过继之中年危机

第700章 想一想


    杨桃听我说完之后,朝我吐了一下舌头,挤一下眼,就从房间里离开了。
    我和李明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如果没有干娘在中间的话。我甚至连想他都不能想。
    一想心里就刺刺地痛。
    最爱你的人,伤你最深,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佛所以说,无爱便无恨。
    无喜便无愁。
    其实现在的佛也不纯粹了,他们的心或许比我们更乱,想的更多。
    在眼前的社会,谁会经得起的各种诱惑。
    只要是人,就活在自己的**里。
    和尚们也是人,也要生活。
    而且还要装逼地生活。
    每天吃斋念佛,脑子想的全是男盗女娼。
    活的比正常人都累。
    就像侯老板以居士自称,供着观音,搂着尼姑,念着佛经,摸着大腿。
    这样的人都念佛了,可想而知那些自称活佛的人,他们又在干什么勾当。
    我不是对这些人看不起,是真看不起。
    做这些事还要伪装着。
    本来寺庙都是承包制,需要供养。没有供养,这些人怎么活。
    没有善男信女的供奉,他们喝西北风。
    我想说的是,只是心里有佛,何必要去吃斋念佛,就像济公活佛一样,酒肉穿肠过,佛主心里坐。
    其实建庙也是一种生意,一种投资。
    我以前在大恒集团接触过南方的一伙人,他们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
    就是到处建寺庙或者道观,然后开光,吸引着善男信女过来膜拜,掏钱供养着他们。
    我认为做这种生意与骗子差不多。
    他们请来的和尚都是曾经混社会的人物。剃着光头,两眼放着凶光。
    唉,可悲的是,这个社会就信这些,只要寺庙一建成,就立马有人愿意供养着。
    真是服了。
    不扯这些了,也许我们这些年生活质量提高了,精神需要有点追求。
    所以就有人开始迷信宗教的事。
    宗教这些东西如同心灵的安慰剂一样,不能当饭吃。
    信呢,心里有寄托,不信呢心里更开阔。
    反正那么一回事。
    我在这里告诫大家,现在社会已经没有真正的得道的高僧了。
    真没有了,谁愿意把小孩从小送进寺院剃度,让他一辈子守着青灯过。
    好容易生个孩子,全指望传宗接代呢。
    大多数都是半路出家,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找个寺庙先活下来再说。首先他们受教育的程度都不高。
    不超过高中。
    除了一些有名的寺院,能招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其他小寺庙根本不可能。
    你信他们念的佛,他们自己都不信。
    希望大家心里有数。
    别到寺庙里傻不拉几地捐赠自己的一点私房钱。
    他们拿着你的钱在挥霍,还会在心里骂你傻啊。
    有这个钱自己吃了喝了玩了乐了,再有余力直接给那些生病残疾的人,也比扔在寺庙里强。
    我抽着烟想着这些,主要想解开心里与李明的疙瘩。
    想着这里,心就看开了。
    有些事想明白了,也就如此。
    佛祖当年拈花一笑,就是这个意思,
    他老人都看开了,我们还看不开吗。
    佛祖为什么能看开,首先他是一位王子,人生应该享受的,他都享受了,该拥有的都拥有了。
    所以他才看得开,他才有更高精神方面的追求。
    他老人家才能坐在菩提树下开悟得道。
    我们为什么看不开,因为我们有些东西,还没有拥有。
    放下,
    没有,我们放下什么。
    有才能放下。
    否则就是扯淡。
    人生就是一个追求的过程。
    特别年轻人更要有追求。
    这个所谓的追求,并不是什么虚高的东西。也不是让人悟道。
    凡是在网上劝年轻人放下悟道的,都是放屁。
    年轻人有什么感悟,
    年轻人就是一股子冲劲,就想改变自己的生活,就想找个漂亮的妹子。
    就想拥有百万财富。
    否则没有这想法,这还叫年轻人吗。
    人生真正能有感悟,是在四十之后,有了生活的经历之后,才有的感悟,
    才知道生活的不容易,因为在路摔倒过多次。
    有些事就要放手。
    四十不惑,就包含两种意思,一种不再迷惑,能看清前方的路,能认识自己了。
    还有一种是经得起诱惑。
    但是超过这个层次的人是少数人。
    大众都经不起诱惑的,
    别说我们这样的人了,像那些所谓的国学大师、国画名家,他都七老八十了,毛都全白了,可是他们的心还不老。
    还想搂着年轻的妹子。
    像这样的人,只埋在土里能老实点。
    他们都这样了,还讲国学,还要讲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的事,
    我感觉就是笑话。
    但是,他们可以在台上教育别人。
    时代就是如此。
    他们让别人都没有**,他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闲着,天天歌舞升平。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气了。
    刚才平静的心,又乱了。
    真他妈的气人,小人在庙堂,大师在流浪。
    我从床上起来,掏出一支烟,又抽起来。
    我再生气又能怎么样,我能改变什么吗。
    我骂的再厉害,那些大师能听见吗。
    为什么社会吹捧他们,因为利益,一切都是利益。
    这是根本的原因。
    假如吹捧者能从这些所谓的大师身上得到利益,他们肯定会继续吹捧着。包装着。让他们占领更大的市场。
    唯一让人恶心的是,
    他们都是商人,却不以商人自居,而且还痛骂商人。真想大耳光扇过去。
    可惜我够不着这些老不死的大师们。
    抽了两支烟,我的心里好受多了。
    我这时掏出手机来,
    我忙些正事,
    我找到秦秘书的电话,
    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你好赵先生,过年好,给你拜一个晚年。”秦秘书在电话客气地说。
    “秦秘书,过年好,同样,我也给你拜年了。我已经从淮海回来了。”我说道。
    “回来了,太好了,这两天,田市正挂念着你呢,正准备让我打电话问你啥时候回来。”秦秘书说。
    “今天刚回来。我想问你,田市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同他见见面。”我说。
    “田市昨天回老家过年去了,他明天一早就过来。这样吧,我一会给你约时间。相信你明天就能见到田市。”秦秘书说。
    “好的,那就麻烦秦秘书了。
    我想尽快见到田市给他汇报一下,我在淮海的一些事。”我说。
    “田市,也想听你汇报呢。放心吧,我来安排。”秦秘书说。
    “那就好,再见,秦秘书。”
    “再见赵先生。”我挂了电话。
    争取明天早一点见田市,我需要和他商量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