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选我,我保胎贼六

第469章 你懂什么


    司马夫人松了口气,说道:“你这丫头运气倒是不错。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曾梦见圣旨赐婚,你当时还哭了。
    如今你梦见圣旨赐婚,你应该高兴才是。”
    周亦凝苦涩笑,“母亲说的是。
    可是我总觉着皇上的态度有些奇怪,他的态度太好,我总感觉他另有目的。
    但愿只是我多疑了。”
    “皇上乃是之尊,他的切心思我等凡人怎么猜得透?”
    “是我想太多了。
    母亲请用茶。”
    “谢谢。”
    司马夫人喝完茶后,对周亦凝说道:“你今天进宫的时候,可遇到位皇子?”
    周亦凝点点头,“见到了。”
    司马夫人叹息声,“你可知道,皇子们都是由太宗皇帝钦定的未来储君。
    所以即便我们是皇室姻亲,也轻易不敢得罪皇子们。
    周亦凝笑道:“母亲,我们司马家不怕得罪任何人。”
    司马夫人瞪了她眼,“你懂什么。
    得罪谁都行,就是千万不能得罪位皇子,特别是太子殿下。
    据我所知,太子殿下在宫中颇受陛下宠幸。
    陛下对太子的期望甚高,将来太子继承皇位,我们司马家自然能获益匪浅。”
    周亦凝低垂着眼眸,淡淡地说道:“我知道。”
    司马夫人笑道:“我相信姑奶奶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
    姑奶奶你也累了,早些回屋歇着吧。
    晚上我派人去通知你大嫂。
    今儿晚上你们两姐妹起睡。”
    “谢谢母亲。”
    “傻孩子,咱们家人不用客套。
    你啊,从小就喜欢钻牛角尖。
    这不好,这不利于身体健康。”
    “母亲,我晓得了。
    那我先告辞。”
    ……
    回到房里,春草伺候着周亦凝洗漱休息。
    周亦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头琢磨着刚才司马夫人的那番话。
    她不由得皱眉,难道她猜测错了?司马世政真的另有安排?
    司马夫人提醒她,让她慎言慎行,避开位皇子。
    不行,她不能这么被动。
    周亦凝想了想,立刻吩咐春草拿笔墨纸砚。
    周亦凝挥毫写了几封信,交给春草,“你将信寄往京城。
    封给父亲,封给母亲,封给大哥。
    另外封给祖母,让祖母帮忙转达,务必让我父亲知道我的想法。”
    春草接过信,连连点头,“奴婢遵命。”
    周亦凝想了想,又补充道:“再找个机会,偷偷将这封信送到皇上的手中。”
    “是,奴婢明白。”
    ……
    夜深了!
    周亦凝依旧无法入眠。
    她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发呆。
    这个月亮,和她上辈子看到的月亮差距太远,太陌生。
    她突然问道:“春草,月亮和我上辈子看见的那个圆圆的月亮有什么区别吗?”
    “奴婢也不清楚。
    奴婢记忆里的月亮是黄绿色,像是石头,又像是琉璃。
    可是您今儿看到的月亮,却是红彤彤的颜色。
    这两者似乎是不样的吧。”
    周亦凝盯着月亮,“是不样。”
    这次的月亮确实是红彤彤的颜色,看上去像是染了血。
    周亦凝的心猛地沉。
    她想起前世的月亮,虽然也是红色,但是颜色偏暗,不像是今日这般鲜艳。
    “难道说,我的穿越,改变了历史走向,影响了历史轨迹,因此引发了蝴蝶效应,使得原本的历史轨迹出现了改变。”
    周亦凝喃喃自语,“或许我真的该听从司马夫人的话,暂时蛰伏,韬光养晦。
    待到将来,局势稳定之后,再寻求出路。”
    周亦凝打定了注意,准备蛰伏段时间。
    只是,她心里头始终惦记着司马世政,担心她旦蛰伏下来,就会彻底忘记他。
    这夜,她睡得不踏实。
    半夜梦见司马世政被赐死。
    “不要!世政,你不能死。
    你若是死了,我怎么办?”
    周亦凝睁开眼睛,泪流满面。
    丫鬟端了热毛巾进来服侍周亦凝洗漱。
    “主子,你醒了。”
    丫鬟放下湿漉漉的毛巾,拿起梳子,替周亦凝绾髻,戴首饰。
    周亦凝坐起来,伸出右手,“拿镜子过来。”
    丫鬟赶紧取来铜镜,递到周亦凝手中。
    周亦凝接过铜镜照了照。
    她的眼圈有点黑,脸色有些苍白,双唇干燥,显然昨晚上没休息好。
    丫鬟劝解道:“主子,您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
    要不你多休息会。”
    周亦凝摇摇头,“我不困。
    你扶我下床,我要去书房找老爷。”
    “是!奴婢这就搀扶主子过去。”
    周亦凝来到书房门口,站在台阶处朝内张望。
    书房内烛火昏暗。
    司马世政正在处理公务。
    “启禀侯爷,少夫人在外面站了许久,直叫喊您的名字。”
    周亦凝闻言,脸色微变,急忙说道:“快让少夫人进来。”
    丫鬟推开门,请了周亦凝进来。
    “见过夫君。”
    司马世政抬头扫了眼周亦凝,问道:“有什么事?”
    “夫君,妾身昨晚上做噩梦了。
    妾身梦到了夫君被赐死……夫君,你千万别被赐死啊。
    你若是被赐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周亦凝扑倒司马世政跟前,抓着司马世政的衣袖哭诉。
    “胡闹!”司马世政喝道,“你当本官的话是耳旁风吗?你要记得,你姓周,永远不能背叛皇室。”
    周亦凝哭泣道:“妾身哪敢背叛皇室。
    妾身只是害怕夫君被赐死。
    夫君,你定要平安无事。
    你活着,妾身才有希望。”
    司马世政哼了声,“本官自有分寸。”
    他抽回自己的胳膊,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周亦凝心里头咯噔下,她咬咬牙,鼓足勇气说道:“夫君,妾身想离家出走。”
    司马世政抬头,“哦,为何?”
    “妾身担心皇上会赐死夫君,所以决定带着孩子出走,远离京城。”
    司马世政挑眉,“你觉着皇上会赐死本官?”
    “是妾身的错觉吗?”周亦凝反问句。
    司马世政轻叹声,说道:“你多虑了。
    皇上是不可能杀了本官。”
    “为什么?”周亦凝不解。
    司马世政笑了笑,“皇上还指着本官治国呢。
    他怎么舍得杀了本官。
    再说了,本官还有你们娘俩需要抚养。
    周亦凝松了口气,“那妾身就放心了。”
    司马世政提笔写信,交给贴身太监林总管,吩咐道:“送去给弟。”
    林总管领命而去。
    司马世政看着周亦凝,忽然问道:“本官已经让你嫁入司马家,这些日子你可有乖乖待在府中?”
    周亦凝愣了片刻,立刻跪在司马世政的脚边,哀声道:“夫君明鉴,妾身这几日直在佛堂抄写经书祈福。
    这些日子妾身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妾身的身体,妾身知道,妾身不能给夫君添麻烦。”
    司马世政盯着周亦凝,“你的心思,本官岂能不懂。
    本官早就警告过你,你若是敢在府中动什么歪脑筋,本官就休了你。
    你可把本官的话听了进去?”
    周亦凝连连点头,“妾身谨遵夫君教诲,直规规矩矩,恪守妇道。”
    “本官相信你是个聪慧贤淑的妻子。
    只要你能恪尽职守,本官不介意纳你为妾。
    只是你要牢记你的身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本。
    否则,本官怒之下休弃你,你可不要后悔。”
    周亦凝连连点头,“妾身不后悔,妾身绝不会做出有辱夫君的事情。”
    司马世政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
    今儿你先下去吧。”
    “谢谢夫君!妾身告退。”
    周亦凝恭敬退下。
    等到屋里就剩下司马世政个人的时候,他才露出疲惫之色。
    周亦凝刚才那番举止,分明是想将他引诱去她的院落,然后趁机下药。
    只是可惜,她终究失败了。
    周亦凝从司马世政这里回到院落,整个人仿佛虚脱了般。
    “小姐,奴婢瞧着,你真的病了。”
    丫鬟红豆,伺候周亦凝多年,颇得周亦凝信赖。
    周亦凝躺在床上,叹了声,“或许真的病了吧。”
    丫鬟红豆说道:“小姐若是病了,应该请郎中来瞧瞧,吃几服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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