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世杰却没有解释，只是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但是你总归是皇祖母嫡出孙女。
皇祖母临终之前，曾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
凝儿，我是认真的。
我会努力，尽早向父皇提出迎娶你。
我不是冲动之举，也不会勉强你。”
周亦凝咬咬牙，她决定赌把，“我可以答应嫁给你。
你能保证，永远对我好吗？”
司马世杰握住周亦凝的手，郑重承诺：“你是我唯爱的女人。
只要你嫁给我，我定会好好待你。”
周亦凝深吸口气，说道：“好！我相信你。
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去拜访皇后娘娘。”
司马世杰微蹙眉头，“你要去找皇后娘娘？凝儿，你是要告御状吗？”
“没错！”
周亦凝毫不掩饰她的目的，“我不仅要告皇后娘娘，我还要让她受到惩罚。”
周亦凝心里头恨极了皇后裴氏。
这辈子，她不可能和裴氏共存。
她和裴氏势如水火，除非她死，否则两人之间必须分个你死我活。
司马世杰拉着周亦凝的手，劝道：“凝儿，你要考虑清楚。
皇后娘娘的身份尊贵，不是普通的官宦之女。
皇后娘娘手段毒辣，她若是知道你要告诉陛下，她不会放过你。”
周亦凝说道：“不用担心，我自有法子脱险。
皇后娘娘若是敢伤害我，我就去告御状，让天下人唾骂她，让她身败名裂。”
司马世杰皱眉，“你要是想告御状，我不拦着你。
只是你千万不能做傻事。
我虽是武官之子，但是在朝堂上没什么影响力。
我不能为你撑腰。”
“多谢驸马的关系，这切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放心，我不会拿我的性命冒险。”
司马世杰松了口气。
他说道：“既然如此，你先安心养病，其他事情交给我处理。
我会想办法帮助你。”
周亦凝感激笑，“谢谢。
我相信我们会度过难关。”
“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
……
周亦凝醒了。
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周淑妃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头咯噔了下。
她连忙召见周亦柔。
周亦柔跪在她面前，“姑母，我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醒来的。
她从宫里逃出去了，这是事实。
她跑出宫，肯定是回家去找爹娘。
姑母，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淑妃沉默片刻，说道：“你确定你妹妹回去是找她的父母？”
周亦柔说道：“我当然确定。
我派人监视了妹妹。
妹妹的确是往平南侯府的方向走。”
周淑妃叹气。
这个女儿，怎么就如此糊涂呢？
她想起件事，“那天，我听说太医说，你妹妹生产，差点难产。
莫非……你妹妹落胎的药，是你让人换掉的？”
周亦柔摇头，“不是！不管是落胎药还是催产药，都是我亲手准备。
我怎么会给妹妹喝落胎药。
妹妹的落胎药，我特意叮嘱厨房煎煮好，每隔天吃次。”
周淑妃怀疑，“你确定没有弄错？”
周亦柔摇头，“姑母，您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周淑妃皱眉思索。
最后，她对周亦柔说道：“这件事暂且搁置。
你继续派人注意你妹妹的动静，另外派人将那个孩子抱过来。
记住，你定要查清楚这个孩子的身份。”
“姑母放心，我定会查清楚孩子的身份。
不过我想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
周淑妃犹豫了半晌，才说道：“是你表哥的种。”
周亦柔愣住，“表哥？”
“嗯！孩子出生的时候，你表哥刚好进京探亲。
那晚，你表哥宿醉未归。
你妹妹趁机勾引你表哥，所以孩子就生下来了。”
司马世政进京探亲，恰逢周淑妃诞下小公主，司马世政喜不胜收。
于是留下小公主，自己带着周亦凝离开了京城。
周亦柔觉着脑子乱糟糟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妹妹什么时候和我表哥睡了？她明明直陪着姑母，怎么可能……”
周亦柔觉着不可思议。
周淑妃叹气，说道：“我也奇怪。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原因，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要牢牢抓住皇上的心，这是你最大的优势。
你懂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
请姑母放心。”
周亦柔离开了凤藻宫。
出了宫，她脸色阴沉。
她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她本打算借由周亦凝落胎这件事，逼迫周亦凝让步，退出皇长孙妃的竞争。
结果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周亦柔心里头憋屈的厉害。
“娘娘，咱们现在怎么办？”
嬷嬷问周亦柔。
周亦柔说道：“嬷嬷，你去打探消息，看看妹妹如今怎么样了？”
“奴婢遵命。”
嬷嬷出去，打探消息。
司马世政坐在床边，握紧周亦凝的手，“凝儿，这几天辛苦你了。”
周亦凝靠在司马世政的肩膀上，说道：“你不用内疚。
这是我自愿的。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皇上能够多陪陪我，我怕……”
“别怕！我直陪着你。”
周亦凝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夜，周亦凝依偎在司马世政的怀里，安心地睡了。
他派去的人回报，周亦凝生产顺利，只是落胎。
司马世政大怒，立即吩咐人将周亦凝送到宗室寺庙休养，没有他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周亦凝哭着求情，可惜司马世政铁了心不见她。
司马世杰得知消息后，偷偷潜入宗室寺庙见到周亦凝。
“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亦凝抹泪，“我没事，不用你管我。
你赶紧走吧。”
周亦杰叹气，“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你是我姐姐，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
“不劳你费心。”
“姐姐，你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你应该嫁给殿下，然后替司马家延续香火。”
“不，不，我不嫁人。
你不用白费功夫。
你还是回去吧，别耽误了你娶媳妇。”
“姐姐，我真的没有哄你。
我这次进京，就是奉了父皇之命来劝说你。
姐姐，父皇虽然宠爱你，但是毕竟你不姓司马，你只能姓周。
你要是再任性妄为，迟早会毁了你自己。
父皇现在还宠你，等过两年，他厌倦了你的性子，你怎么办？
你看看我，我的婚事就是父皇定的，结果你瞧我现在，都快成老姑娘了，也没个正经婆家娶我。
姐姐，你听弟弟的话，不要胡搅蛮缠。”
周亦柔不理会他。
周亦杰又说道：“姐姐，你就答应父皇。
嫁给皇兄，帮助皇兄夺嫡登基。
到时候皇嫂会善待你的。
皇兄登基后，肯定不会亏待姐姐。”
周亦柔嘲讽笑，“殿下登基后，不仅不会亏待我，还会赏赐我。
可惜，他再也不能碰我了。
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得偿所愿。”
周亦杰说道：“姐姐，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殿下就会原谅你。”
周亦柔冷哼声，“你别忘了，你姐夫是皇长孙。
你觉着你表哥敢废了皇长孙，杀了你姐夫？别说你姐夫是皇子，就是寻常百姓，只要犯了谋逆大罪，皇长孙必死无疑。”
“不会的，皇长孙定不会死的。”
周亦柔摇头，“你不了解皇位之争的凶险。
皇长孙若是没了，其他皇子必定抢着当储君。
司马世政绝不会冒着失去江山的危险，去除掉个威胁。
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姐夫不会帮我的。
他巴不得我赶紧滚蛋。”
“我不相信。”
姐姐，听弟弟句劝，千万别任性。
父皇已经给你找了宗室贵族的子女作为侧室。
只要你愿意，他们都是你的丈夫。
他们定会好好疼你。”
周亦凝摇头拒绝。
“不，不，我不要嫁给他们。
他们根本配不上我，我只要你，只要皇上。”
“可是你已经失贞，还给皇兄生了个儿子。
姐姐，你不能毁了自己。”
“闭嘴。
你别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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