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么东西？
苏清欢听不懂叶凡所说，却读懂了叶凡言语间的期待。
她轻点臻首：“嗯。”
说话间。
苏清欢神念传音给仙界遗老姜不义。
这位老前辈立刻阎王点卯，点了他的后人们作为第一批小白鼠。又点了其他遗老们的后人或弟子，成为第二批、第三批，甚至更多批的小白鼠。
姜不义的意思很明确。
一次不成功，那就两次。两次不成功，那就三次，三次不成功，那就一直尝试，直到成功。
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仙界遗民们寻到离开囚牢的办法。
如果有牺牲，有流血，就先从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后人们开始。
这份敢于牺牲的果决，让苏清欢为之动容。
在如今修仙界，她看过太多尔虞我诈，太多亲人反目成仇，像姜不义这般心怀天下苍生的修士，太少太少了。
苏清欢离开古玉空间，看到了身前站着密密麻麻上百人，他们都是姜不义选出来的试验品。
他们也都知道，此行或许是身死道陨。
但为了仙界的未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眼神那叫一个坚定。
“见过帝女！”
众人纷纷行礼。
苏清欢没有过多言语，轻声道：“姜老想必都与诸位说过了，那……姜来，你可愿成为第一人？”
姜不义这位不知多少代的后人，是一位年仅二十七岁的青年。
此人个子挺拔，浓眉大眼，境界更是达到了神桥境。
在这方被束缚的天地中，已然算得天之骄子。
姜来踏出一步，抱拳道：“回帝女，晚辈愿意！”
苏清欢正欲点头，便看到还有数十位男女修士，随着姜来迈出一步。
他们都是姜家后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老或幼，境界更是从凝气境到尊者境，跨度极大！
苏清欢惊异开口：“这是……”
“老祖宗说，在姜家的修士中，从最低境界到尊者境，分别选出一男一女作为对照组。”
姜来遗憾道：“也就是姜家族人稀少，不然还能在灵根与年龄上做出更多选择，如此才能避免数据偏差，让后续尝试少些牺牲。”
话落。
所有姜家人同时抱拳：“晚辈已做好赴死准备，但请帝女差遣！”
古玉空间中。
叶凡吸了口凉气。
这叫做姜不义的老家伙，是真心狠啊。
万一那锁仙阵，真隔着古玉空间诛杀了姜来等人，那姜家的修仙种子，岂不是全部断绝？
但叶凡又很快想到，像姜不义这般的大神通修士，早已将自身生死抛诸脑后，否则早已独自遁逃离去。
他的后人们，显然也抱有同样决心！
叶凡可不相信，所有活着的仙界遗老都在此处，肯定有前往外界不问世事偏居一隅的。
但叶凡也不会谴责那些选择离去的仙界遗老。
因为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能护全己身已是不易，为何要为他人性命牺牲自我？
对大多数凡人而言，王朝倾塌皇位易主，无非是换个年号继续过苦日子。
对大多数修士而言，仙庭破灭改换门庭，无非是换个地方艰苦修炼，没什么区别。
叶凡感慨之际。
苏清欢已然带着数十道身影，进入了古玉空间，准备开始第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