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快穿,偏执反派你锁我干啥

第38章 古画(8)什么时候这种人也能进来


    宋九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封被泪水打湿的信件,一个人想了很久。
    他在想自己真的就那么廉价吗,像一个商品一样被人来回的推来推去。
    可是,他不是商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绪,会因为生日蛋糕开心一整天,也会因为男人无厘头的远离而流泪。
    宋九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
    在大床上,小小的一团显得格外无助。
    浑浑噩噩了好几日才从低落的情绪中缓过来,就当是为了任务,他也要问个清楚。
    宋九不相信纪先生会是那种绝情之人,揩干眼泪,连忙联系了纪先生的家人,询问背后的原因。
    屏幕那边的纪姐应该是知道点什么,言语里有意无意的避开话题,最后实在耐不住少年的追问,将地址发了过来。
    宋九跟着定位找到了一栋别墅,门口的保姆却不让他进去。
    保姆弯腰“不好意思,没有纪先生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闯入,请你离开。”
    态度摆得十分恭敬,礼节到位,挑不出一点差错。
    宋九往门里探了一眼,犹豫的开口“我是纪先生的护理,也不能进去吗?”
    保姆陈述事实“抱歉,纪先生的护理只有一个,但不是你。若你再执意私闯民宅,我会报警。”说完,保姆脸上表现出一丝警惕。
    不是我?
    宋九微微一愣,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让一下,纪先生回来了。”
    那嗓音里充满活力与朝气,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暖暖的太阳。
    宋九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踉跄着稳住身体。
    抬眼看去。
    一个年轻的清秀男孩推着轮椅,饱含歉意的冲他一笑“应该没有撞疼你吧。”
    “你是?”男孩脸上起了疑惑。
    宋九没有回答,目光落在了轮椅上的男人。
    那人双眼的位置又重新缠绕上了纱布,神情淡淡的,周身的气派清雅高贵。
    似乎感受到他的存在,微微偏过脑袋。
    薄唇轻启,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道“什么时候这种人也能进来?”
    保姆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将人请出去。”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道“推我进去吧。”
    清秀男孩垂下眼睛,看着男人,甜甜的笑了笑“好的,纪先生。”
    随即推着轮椅往里走。
    宋九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里。
    唇色苍白。
    那个男孩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或许,有这么一个开朗的人陪在身边,纪先生的心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宋九没有再停留,自己离开了这个地方,在公园里的长椅子上坐下。
    脸色带着一些失落,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泪水在眼里打转,心里止不住空荡荡的。
    啪嗒——
    一滴水落在了手背上。
    少年流着泪,却没有任何声音。
    ……
    “纪先生,热水已经弄好了。”清秀男孩咬了咬唇,带着羞涩的意味,脸蛋泛起红润,“您要是不方便,我随时都…可以帮您沐浴。”
    “不用了。”
    男人的声调很冷,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像是一个机器人,直接拒绝“你逾越了,出去。”
    纪寒年少成名,其名号在艺术界响当当的,粉丝数量众多。
    而清秀男孩就是其中之一。
    陈助理通知他被选上的时候,他欣喜若狂,终于可以借着机会触碰自己的偶像。
    可是当真正靠近了爱慕对象时,男孩却发现,一切有些不一样。
    冷漠,无情,喜怒无常。
    不像是天赋异禀的画家,倒像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男孩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走廊里,男孩还盘算着怎样才能和偶像亲密接触,丝毫不知道,因为这个逾越的举动,几天后,他被辞退了。
    还剩六天,三月之期便到了。
    纪寒的头疼得厉害,忍不住痛吟。
    自从与宋九诀别后,男人变得更为消沉颓废,几乎待在卧室没有出来过。
    还常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甚至于思想陷入了扭曲。
    小九那么爱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莫非之前的一切是骗我的?
    呵,骗子,都是骗子!说什么不离不弃,说什么永远陪在身边,都是骗人的。
    黑暗中,男人死死的抱着头,五官狰狞,额头的青筋暴起,像一只得了失心疯的野兽。
    若是此刻拿起镜子便会发现,他那偏执的模样,竟与副人格有九成的相似。
    卧室里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眼里全是担忧。
    最近,纪先生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纪姐从保姆那里了解具体情况后,很是担心。
    十分怀疑弟弟的精神问题是不是加重了。
    开车来到别墅,好说歹说才让弟弟打开门,拉着去了医院。
    纪家几代从商,各个行业都有涉及,自从寒儿出车祸后,纪父母更是投资了好几家顶级医院,看病不用挂号,使用特权就好。
    纪姐推着弟弟,直接进了心理咨询室。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将具体的情况告诉了心理医生,希望能得到帮助。
    纪姐跟心理医生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关门出去了,将更多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门被关上,室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心理医生手里握着一只圆珠笔,自顾的写着什么东西,也不说话,就好像面前的患者不存在似的,若无旁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手中的笔,伸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请喝茶。”
    语气平淡,没有一丁点的起伏。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着什么东西,看也不看一眼来治疗的病人。
    明知道患者看不见,却将茶杯放在桌上,让一个盲人自己去找。
    明摆着刁难人嘛。
    心理医生的态度如此傲慢,目中无人,换做其他病人,早就生气,破口大骂了。
    男人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一只修长的手在桌子上小心摸索,似乎摸到了类似蝴蝶结的发饰,调侃道“没想到,闻名中外的心理医生,心理界的大拿也会喜欢女孩子的东西。”
    心理医生从工作中抬起头,瞥了一眼书桌上的红色蝴蝶结,不动声色地解释“…上个患者忘记拿走了。”
    闻言,男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你应该还给那个女孩。”
    心理医生手下的笔尖微不可察的一顿,没有接下话头。
    咨询室里又变得安静。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桌子上摸了许久也没摸着,男人停下摸索的动作,淡淡的道“医生,我看不见。”
    “在你的左手边。”心理医生手底下做着记录,头也不抬的回答。
    男人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温和的嗓音问好“医生,你好,需要我怎么做?我会尽量配合治疗的。”
    心理医生平静的陈述事实。
    “在来之前,我已经了解你的情况了。”
    “别装了,副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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