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有位娇娇女,名唤沈清棠

第223章 你别吓我


    一道枪声,从耳旁穿过,沈清棠死命的捂着嘴不敢喊出声。
    也许是路真的太滑,没有足够的光线,本来在极为平稳的傅南洲脚下一滑,两人直接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男人的反应速度够快,几乎是瞬间就把小女人紧紧的护在怀里。
    “额”男人嘴里发出有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滚落持续了几十秒,才停下。
    沈清棠爬起来,身上除了衣服脏了没有一丝伤痕。
    借着黑夜中爬出来的月光,看清了傅南头破血流的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不省人事。
    “老公!”沈清棠惊呼抱起男人的头,视线往下,男人的大腿已经被树枝贯穿。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沈清棠抹着眼泪,撕开旗袍的内衬,冬季的旗袍里面加了薄绒。
    内衬裹在男人的头上止血。
    “老公,你醒醒。”她绝望的喊着。“你别吓我。”
    也许是听见了小女人的呼唤,或者说他没有完全昏迷。
    “宝宝,别哭。”傅南洲艰难的睁开双眼,艰难的撑起身体。
    “扶我起来,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帮我处理伤口。”傅南洲虚弱的说道,他不能晕倒。
    他要撑着,要是晕死过去,这丫头搬不动他。
    胆子还这么小,会被吓着的。
    沈清棠用尽所有力气才扶住他,他们运气很好,旁边有个石洞。
    进入发现里面很暖和。
    “应该是以前居住在此处的猎人挖的。”傅南洲坐下身体,跟着自己在特种部队的生存经验说道:“宝宝,我怀里有打火机,这洞里应该有残留下来没有使用的柴火。”
    “你去生个火堆,用来照明取暖。”
    沈清棠没有在野外生存的经验只能按照男人所说的找做。
    摸出男人衣兜的打火机,点明在一旁看见了不少干燥的树枝和木头。
    “先用树枝搭个架,里面放草戎。”
    照着男人说的,火堆很快就升起来了,昏暗的洞被火光照明。
    沈清棠回身去查看男人,这才发现男人已经开始意识模糊。
    “老公....”
    男人虚弱的说道:“我怀里有军刀,拿出来,把我裤腿割开。”
    “把树枝拔出来。”
    割开裤腿,这才发现男人的腿上有一块儿肉都翻开了,甚至能看清里面的骨头。
    双手掩嘴,“老公,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这道伤是在滚落时为了护助沈清棠被锋利的石头割的。
    但他没有说。
    只是虚弱的一笑:“帮我把树枝拔出来。”
    “不然我这条腿就真的废了。”
    沈清棠抹去泪水,点头,就算不拔出来,这条右腿离废也不远了。
    也不知要在这个洞里待多久,这样的伤口万一感染,他也会没命的。
    手落到树枝上,紧紧握住。
    他心疼的说道:“老公,你忍着。”
    “嗯。”
    说完她用力,树枝顺着血肉脱离大腿。
    男人痛苦的闷哼声持续响起,他脸色苍白望着沈清棠。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安慰道:“宝宝,别怕,程怀一定会来找我们的。”说完他就闭上双眼昏死过去。
    沈清棠惊叫一声,扑上去“老公。”却摸到男人的脸颊滚烫。
    发烧了!
    怎么办,她失去依靠,陷入慌乱。
    不过片刻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记得沈家的医书上有记载一种药,能去腐肉,快速肉白骨。
    只是那种药很特别只生长在荆棘丛的根上,而且贸然取下药不过片刻就会失去药性。
    达不到肉白骨的作用。
    要用特别的手法炮制才行。
    就是取下荆棘的刺,接取上面的汁水涂在双手上去取药,才能让药物保存一个小时的左右。
    只不过汁水含毒,会影响人的痛觉,要是手上有伤,痛感会放大十倍。
    哪怕是被荆棘划伤也是同理。
    这种药物生长也会有一个特点,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会分泌一种臭味,它生长的地方不会有毒虫蛇蚁和凶兽存在。
    所以以往的那些猎人会在这里挖山洞作为休息的地方,是因为这个地方一定不会有野兽出没。
    那么周围不远处就一定有荆棘丛。
    她回头望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下定决心。“老公你等我。”
    在火堆里加了几根干掉的木头,确定在她回来之前不会有熄灭。
    她跑出山洞,借着月光找到了荆棘丛。
    没有犹豫她爬了进去。
    傅南洲是因为怕护她才伤得那么重。
    如果没有药,他会高烧致死的。
    荆棘刺划得她浑身是伤,在毒素的影响下,她疼的发抖。
    当她爬到荆棘根处,上面分泌出黑乎乎的类似于膏药的东西就是有用的。
    好臭!
    腐烂的味道。
    沈清棠忍住难闻的味道拿出军刀,用锋利的刀刃割开刺,把流出来的汁水涂在双手上。
    钻心的疼让她浑身颤抖。
    泪珠滑落,她上手抠去上面的药,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因为太黑她没有看到树根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刺,双手再一次被刺破。
    手里捧着一坨药膏,往外爬。
    终于脱离了荆棘身上被划出来的伤口的痛意没有消失,反而更甚。
    双手的痛却没有那么严重,兴许是因为取药,药粘到伤口上,已经发挥作用。
    山洞里
    沈清棠一点一点的把药涂抹在男人的腿上,一点儿不敢浪费,又解开旗袍,把里面更多的内衬割下来,缠在男人的腿上,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他的身上。
    药物发挥的很快,不过半小时他的体温降了下来。
    沈清棠长松一口气,终于松懈下来,不顾自己满身的伤口和疼痛。
    小心翼翼的靠近男人,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个求保护的小兽。
    渐渐的伴随着疲惫睡了过去。
    圣斯弥亚宫
    宴会正式开始,沈千羽还未看见沈清棠人影,不由得心中一阵焦虑。
    他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穆谨晨,皱了皱眉。
    担心他会不会搞出一些事情来。
    “南洲和清棠这俩孩子怎么回事?”
    “宴会都快开始了,还没来!”沈千落一身红色的礼服落落大方来到沈千羽身旁询问。
    沈千羽心中忧虑却也只能安慰妹妹。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你也知道你女婿身兼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