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多徒多福,我的学生都有大来头

NO304 何雨水这下是出名了


    “伯父,有事儿?”
    “你刚才是不是有所保留?”
    “嘿嘿,教会了徒弟饿死老师傅,以轧钢厂当下的产能,温度计和高度计大概还行,升降速度表和燃烧器恐怕画虎画皮难画骨啊!”
    娄振华理解的点点头,“所以你没有把设计图纸给杨国梁带回去就是这个考虑吧?你认为轧钢厂里的人守不住密码?”
    “还是稳扎稳打吧!正如伯父你知道的,红星轧钢厂现在只是粗放型加工企业,有些本末倒置了。当初娄氏轧钢厂听说可以生产坦克装甲车吧?”
    这话让娄振华顿时心惊起来。
    “你听谁说的?”
    “我们院里那么多娄氏轧钢厂的老员工,就那些人的嘴,能藏得住什么秘密?为什么公私合营后,能够生产坦克装甲车的轧钢厂却沦为粗放加工企业了?”
    “你别说,我怕你犯错误。”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一个语气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我不会说出来,也不会深究。走一步看一步吧!这次出去,第一站格鲁吉亚汽车厂和机床厂。”
    “你打算在那里完成燃烧器和升降速度表的生产?”
    “是有这个打算,带上您去付钱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就像你说的那样,娄家穷的只剩钱了。”
    准翁婿俩对视一笑,活脱脱两只得逞的狐狸。
    送走了娄振华,娄晓娥又来了。
    “做什么?”
    “出去走走吗?”
    “还有九天,农忙假就结束了,
    你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唔?不是你要我去考大学吗?”
    “什么叫我让你去考大学?你是我手上的皮影吗?哎哎哎,别动手,淑女一点!”
    两个人坐在草垛上,抬头望着天空。
    “你说星星上有什么?”
    “外星人吧?奥特曼?皮卡丘?”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上面有我的梦想啊!”
    “白日做梦!你过去点,咯吱到我了,讨厌!”
    “你这个泼猴,还想逃出我的五指山?过来吧你!”
    两个人闹了好久,才发现周围多了好几个学生。
    “看什么看?没见过刘老师三打白骨精?”
    那些愣神中的学生呼啦一声跑远了。
    “都怪你,让学生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怕什么?”
    “我们什么关系啊?”
    “拿了我的定情信物,还想跑?几点了?”
    娄晓娥本能的抬起手腕递过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伸手掐了他的腰肉,“就知道欺负我,你自己不是有手表?”
    张海洋经过周晓白的时候,见她脸色不好,想要上前询问的,被瞪了一眼,直接开溜了。
    “晓白姐,你怎么了?”
    “苏萌,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晓白姐,我们才多大啊?”
    “你老实说,有没有吧?”
    “算有吧,只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最近若即若离的感觉,很不好。”
    “是吗?我也觉得。”
    啊?
    这下给苏萌整不会了。
    不是问自己吗?
    怎么你
    也觉得?
    苏萌的目光已经随着出现的韩春明飘远了。
    “韩春明,过来过来!”
    “刘老师,您找我?”
    “马上农忙假就要结束了,你的心得体会开始动笔了吗?”
    “已经有框架了,我去拿来给您过过目?”
    等到韩春明去而复返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本有些褶皱的写字簿。
    “怎么?平时四处炫耀过了?本子这么皱?”
    “没有,就几次。”
    “切入点不错,你准备怎么丰富内容?”
    “手上的资料比较少,刘老师您认识故宫的人吗?”
    “写这种题材去什么故宫啊?你能看出什么来?不过是拾人牙慧的。这样,农忙假结束,你跟我走,去见一位大师。要是他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小子偷着乐吧!”
    “行,行!刘老师,我可是紧跟您的步伐一条道走到黑了!”
    刘光天一头黑线,抓起鞋底就要追过去。
    “我让你一条道走到黑,臭小子,光福,薏仁,给我逮住韩春明,罚他俯卧撑!一条道走到黑,你刘老师几时坑过你了?”
    刚开始只是一两个人闹着玩的围追堵截,接着一群人将韩春明五花大绑抓回来。
    “刘老师我说错话了,您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老师我啊,没那么大的本事,塞不进去。做,一百个俯卧撑,少一个,翻倍!”
    韩春明痛并快乐着,他知道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他们院里程建军家父母双职工都是机关里的,苏萌父母
    都是老师,舅舅也是机关里的,都是他从小羡慕的对象。
    用不了多久,他韩春明也能成为那样的存在了!
    他得好好孝敬自己的母亲!
    当天晚上,前门小酒馆里侯瑞文和刘恭如又小聚了。
    “岑哥今晚来不了了,学校里针对小刘老师院里的街坊何雨水的事迹,再轮流作报告呢!”
    “这姑娘我知道,挺不错的一个人,听闻家里还有个亲哥哥,前不久打了刘光天被抓去看守所了。”
    “有这事儿?按理说...”
    “你也觉得小刘老师以德报怨是吧?我当初听到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其实不是,挺戏剧化的,你听我慢慢道来...”
    周围那些酒客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在那里听,权当说书了。
    每次这几位聚到一起,大家都有了饭后谈资。
    好些人都想着将家里的孩子送去红星小学或者市一中的,不得跟人打好交道吗?
    “侯伯伯给您酒!”
    “哎哟,我们静理可真乖啊!谢谢你了!”
    接过徐静理送来的酒壶,周围都是一通夸赞。
    如今徐慧真又接管了柜台的工作,生意比起从前只好不坏。
    起码九门提督关大爷,还有破烂侯就经常来光顾生意。
    这两位还能是缺钱的主儿?
    “妈妈,侯校长夸我乖!”
    好家伙,这还用告家长啊?
    “你继续说!”
    “说完了。这个小丫头只是刘光天手指缝里挤出来这么一点东西,就让你们市一中这么重视了。那我回头
    不得好好把这小子给供着,早晚两炷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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