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山,科举

第2083章 一人20文参观茅房


    住茅房能高中的小道消息不一会儿传遍整个沅陆县。
    孙山脚步顿了顿,疑惑地问:“桂哥儿,最近有没有发现好些人往后院的茅房跑?”
    桂哥儿摇了摇头:“山哥,我没发现哩。”
    孙山皱着眉头,想不明白为何前院的官吏老是找借口往茅房跑,好几次见到王县丞,吴主薄,甚至官邸不在县衙的梁巡检也跑。
    莫非后院的茅房其实是个藏宝阁,里面有不可多得的珍宝?
    只是想到珍宝在茅坑,孙山整个人变得不好,宁愿不要这珍宝了。
    转回到客厅,头目细作汪嬷嬷急匆匆地跑过来。
    大声地呐喊:“老爷,咱们后院的茅房成为金疙瘩了,外面不少人都说要住进来。老爷,我们发财了。”
    孙山瞪大双眼,错愕地看着汪嬷嬷。
    忍不住地问出心中最想问的问题:“嬷嬷,你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要不要再请大夫给你看看?”
    若是一般人,不会得到孙山如此的关切,不惜金钱地两请三请大夫。
    谁让汪嬷嬷有一手侦探本事,还做饭那么香。
    没错,孙山承认自己离不开汪嬷嬷了。特别做的广式饭菜,正宗得不能再正宗了。
    汪嬷嬷丝毫不介意孙山说她有神经病,这么那么地把外面的包罗万象,应有尽有的八卦一股脑地输出。
    要不是最近发烧生病,没有出去买菜,这样大大消息早就知道了。
    靠大头狗那个番薯,呸!怎能刺探到重要情报呢?看来以后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能生病,好好为老爷服务。
    孙山一怔,一群乌鸦在头顶压压地飞过,整张脸又绿又黑。
    见过谣言的离谱,想不到如此离谱。竟然说只要在衙门后院的茅房住满三年就能高中。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孙山电光一闪注意到什么,疑惑地问:“汪嬷嬷,你刚才说发财,发什么财?”
    前面好似还说了金疙瘩,一时之间太茫然,记不起了。
    说发财,汪嬷嬷眼睛亮了又亮。
    神神秘秘地说:“老爷,三老太爷放话出去,想要参观衙门后院的茅房,见一见逢住必高中的茅房, 可以购买门票进来参观。
    老爷,三老太爷还说一张门票仅仅卖20文,收费不高,良心价。”
    说这话的时候,汪嬷嬷仿佛看到一座金山砸了过来,身子瞬间被镀了一层金子。
    孙山:.....
    花钱参观茅房?这是人话吗?这些字分开来写都懂,凑在一起怎么就如此奇葩的?
    电闪雷鸣之间,全明白了。
    淡淡地问:“三老太爷在哪里?”
    汪嬷嬷双目转了转,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刚才还在客厅,忽然不见的。”
    孙山:.....
    无力地挥一挥手:“把三老太爷抓过来。”
    话一落,小弟们立即行动,躲在卧室的孙三叔出现在跟前。
    孙山还未开口。
    一张老脸就凑了过来,极度小人且谄媚地笑着说:“山子,我这个主意不错吧。一张门票才20文,一餐猪肉的钱就能走入衙门,亲眼目的使得学子趋之若鹜的茅房。
    山子,我已经算过了,一人20文,一天来300-400人,也有六七八两,一个月最低也有180两。
    山子,一个月顶你好几年的俸禄,而且不用付成本,最多让几个免费的衙役维持一下秩序就行了。
    山子,三叔见你囊中羞涩,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使尽脑汁才想出这样一个来钱的法子。
    山子,三叔所作所为都是为你了。山子,三叔的心肝宝贝,对你的心苍天可鉴、爱你的心痴心不改。你可要理解三叔的苦衷啊.....”
    一开始还忐忑不安,说着说着越觉得有道理,好似真的为了孙山着想。
    孙山:.....
    看着情真意切的孙三叔,说实话,还真心动。
    一张门票20文,开张一个月,护卫的工钱就有保障了。
    孙三叔果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竟然窥视出心中的想法。
    钱,钱,钱,这的确是个搞钱的好法子。趁着茅房热,推销茅房,打造网红打卡点,成就鼓囊囊的荷包。
    可惜,身为沅陆县的知县,注定没办法这样搞钱。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孙山心疼且义正言辞地说:“三叔,你满口都是铜臭味,让我太失望了。
    难道你眼里除了钱就是钱吗?百姓好奇茅房,你想的不是让百姓免费观看,而是掏钱参观,你这是掉到钱眼子里吗?
    三叔,你的一言一行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我。若是再让我知道打鬼主意,哼,仔细让你不好过。”
    孙三叔:......
    震惊地看着孙山,捂住胸口,连连后退,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指着孙山,像极得了口吃病:“山子...你...你...就是...这样的.....”
    【人】字还未说出口。
    孙山便下指令:“桂哥儿,把三老太爷关入祠堂,我看他是闲得慌,才胡思乱想。”
    自从在后院设立了个祠堂,超级无敌的好用。凡是有错的,全关进去,一劳永逸。
    桂哥儿领命:“是,山哥,我这就来。”
    两手死死地钳制孙三叔,拖死狗一样,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被拖着走的孙三叔拼命地挣扎:“山子,我不跪祠堂,我....你..我都是为了你好.....”
    好一个岸道貌然的孙知县,虚伪至极,明明爱钱爱得不要不要的,却一直装装装!
    自己好心好意地给出主意赚钱,好心当成驴肝肺,就没见过如此狠心的大侄儿。
    孙三叔恨不得原地自爆,与孙山同归于尽。
    吃过晚饭,虎鸣一本正经地找上门。
    拱了拱手,小嘴抿了抿,脸绷得紧紧:“义父,过两日休沐,同窗想来家一起探讨课业。”
    说这话的时候,小脸蛋红红的,耳朵也红红,一副心虚的样子。
    孙山:.....
    真的是一起探讨课业吗?平日里在学堂不能探讨吗?休沐还学习,这就不是学生的正常行为。
    想到前一刻钟兜仔过来,大胖胖过来,乌头,牛仔也过来。
    都是同一个的说法:休沐那天,同窗要来家中做课业。
    用脚指头也想到全冲茅房去的。
    一股无力感深深地陷入心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行,自己安排,有什么需要找义母。”
    虎鸣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多谢义父。”
    最近实在被同窗缠绕得可怕,不得不答应。又见孙山因为茅房之事发脾气,只好找别的借口,邀请同窗来家中参观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