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后,宋爷醒悟跪抄佛经千百遍

193.第193章 失败的见证


    第章  失败的见证
    现在受了刺激,他暴躁的一面终于体现出来。
    看着安澜逆来顺受讨好的样子,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
    扬起巴掌,赏了她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安澜吃痛,被打的瘫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给老子闭嘴,你要是敢哭,老子打死你。”
    秦宥尝到了其中的快乐跟刺激,一脚踹在安澜的胸口。
    等她离开时,一定让秦宥付出惨痛的代价。
    宋慕暄还想再动手时,他立刻迎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腕。
    “宋慕暄你冷静点,我跟沈吟什么都没发生。”
    本来到嘴的天鹅肉,就这么飞了,还是因为一个被自己玩烂的女人!
    安澜被打的奄奄一息,爬都爬不起来,原本精致白嫩的脸肿的像极了发面馒头。
    他来的时候穿着西服,里边还有一件衬衣。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头发没有来得及吹干,还有略微的潮湿。
    闻博栩知道他误会,下意识想要开口。
    就好像内心的**得不到满足和发泄,便会在肢体上体现。
    他往后退了几步,还好身后有一个柱子挡着,这才没有狼狈的摔在地上。
    敢将他当成玩物的男人,他也不会放过。
    稍微一动,鼻子还有血流出。
    直到安澜嗷嗷求饶,她也没有停下来。
    秦宥的力气很大,在床上让她舒服的死去活来,但打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痛。
    所以他一时愣住了,根本无从回答。
    在力量上他不能跟宋慕暄抗衡,被他重重按压在墙壁上,只能拼尽全力抵抗。
    他来不及解释,宋慕暄的拳头对着他的脸,用力砸去。
    她只能躺在地毯上,等到明天好一点再走。
    “你这个贱人坏了我的大事,你要是先告诉我,我可以拿这事威胁沈吟,让她跟我上床,你倒好……”
    她这副嘴脸,让秦宥顿时兴趣全无。
    他的嗓音冰冷的不可一世,不带有一丝温度,就跟过去很多次没什么两样。
    “宋慕暄,你怎么那么在意沈吟,难不成你爱上她了?”
    “我跟你说了,我们俩确实没有发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跟她发生关系,我就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揪住安澜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在她的脸上一个劲儿扇个不停。
    一股无名的愤怒弥漫上脑,让他失去所有理智。
    因为被沈吟吐到身上,他只能洗了个澡。
    这宋慕暄,下手可真重!
    不知道他过于擅长隐藏,还是他的眼力劲儿倒退,居然打探不出他对沈吟丝毫的爱。
    “宋慕暄,你……”
    如果安澜告诉他,他就有了沈吟的把柄,威胁她跟自己上床轻而易举。
    “我是什么感觉凭什么告诉你?这一切与你无关。”
    捂着脸,安澜痛的浑身哆嗦,“可恶的秦宥,你这个混蛋,一辈子生不出儿子……”
    带着生吞活剥的架势,每一个字句都比刀子还要尖锐。
    秦宥得到甜头后,怎么也不肯撒手。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样的感觉称之为爱。
    丢下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愤怒的摔门而去。
    可被沈吟吐脏了,他只能穿着衬衣离开。
    “秦宥,你给我等着。”
    宋慕暄眉头微微蹙了蹙,这才有了片刻的冷静,闻博栩得以挣脱。
    安澜立刻扑过去,捡起地上的支票,有了这三百万,他还在乎什么尊严!
    要是他每天打自己一顿,打完后都能给三百万,她真是巴不得天天挨打。
    “衣服都脱了,你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我会信?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但为了表面的至尊,宋慕暄还是冷漠的扫视他一眼。
    此时,宋慕暄已经来到酒店。
    看着他怒气腾腾的眼神,闻博栩怎么会不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他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现在沈吟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
    他一言不发,直接上去电梯。
    闻博栩闪躲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他不想跟宋慕暄,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口舌。
    将她的脸打得肿胀不堪,才一脚将她踢了好几米远。
    松散的系了几个扣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肌。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外走,恰好跟宋慕暄撞到一起。
    露出洁白的手臂,跟大半个肩膀。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话就算说了也不会信,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也是为了保护沈吟的清白。
    爱这个词语,对宋慕暄而言太过渺茫。
    他向来最讨厌的,就是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
    越想下去,秦宥气的浑身越是哆嗦。
    闻博栩愣了一下,脸色有了微微的黯淡。
    宋慕暄本能的朝里边望去,发现沈吟恰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子。
    闻博栩再次追问一句,宋慕暄沉着脸色,彻底被他问懵了。
    骂骂咧咧几句,安澜才勉强将衣服套在身上。
    来到房间门口,闻博栩恰好要离开。
    “如果沈吟从你的生命中消失,你是什么感觉?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吗?你会从此一蹶不振?”
    倘若是过去,他可以给闻博栩一个干脆利索的答案,但现在他回答不了。
    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闻博栩试图从他眼中,找出说好的证据。
    审视着他噙满愤怒的眼睛,闻博栩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的脸色阴沉,看起来还有些可怖,所到之处都能结出一层细密的冰渣来。
    他的目光染着强烈的愤怒,宛若一只会喷火的猛兽。
    来个十天半月,就存够棺材本了,到时候当然有底气离开秦宥。
    没走几步,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种滋味和刺激,要比跟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还来的痛快。
    安澜好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在地上滚了几圈。
    服务员看到他来,压根不敢打招呼,更别提靠近。
    安澜眼里闪出强烈的怨毒,想到宋慕暄,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早已经有了主意。
    爱情这种东西,闻博栩体验过,他也曾为自己的草率和年少无知买过单。
    而优优,就是那段失败感情的最好见证。
    所以他很清楚,宋慕暄对沈吟是什么感觉,刚才那一刻他已经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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