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陪葬后:我解脱了,他后悔了

第107章 你要帮我!


    中午,我在没有任何通知的前提下瞒着陆离来到了季氏,但不是为了找季江白。
    让司机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的楼梯口,我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
    午间休息时间,即便是幽冷的停车场也会瞬间热闹许多,看着往来的人,前座的陆思航忍不住问我,
    “小姐,您在等什么人吗?”
    “我们直接去找对方不行吗?这么多人走动您认得出那个人吗?”
    我点点头,
    “没事,我认得出来。”
    那个人即便混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刚说完话没一会,我就在电梯口看到了在等的人。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回来。”叮嘱完几人,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径直朝那个人走去。
    奇怪的是,本来正在朝车子走去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竟然停下脚步朝我看来,而且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文笑意。
    我挑了挑眉,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点不爽,但还是迎着对方的视线走了过去,
    “季先生,好久不见。”
    眼前的人也是季先生,但不是季江白,而是季江宁。
    挂着招牌的君子笑,季江宁笑着回答,
    “其实并不算久。”
    我莫名的想反驳他,但是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开口问,
    “季先生,方便和你聊几句吗?”
    “当然,”季江宁很干脆的回答,随后又提了一个体贴的建议,
    “既然温小姐选择在这里等我,看来是不方便一起吃个午饭了。”
    “那就请上车详谈吧,你身子弱,恐怕禁不住停车场的幽冷。”
    如果是别人提出这种建议,我绝对不会答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季江宁的笑里我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我就坐在副驾。
    季江宁点着火将暖风开启,还细心的询问我风量会不会太大。
    我看着他,有句话不自觉就问出口了,
    “你和季江白真的是亲兄弟吗?”
    季江宁似乎并不意外,他侧眸对着我浅浅笑着,
    “同父同母,绝无虚假。”
    “温小姐也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了,于是赶紧定了定心神,先是打开话题,
    “两天后顾嘉泽的生日宴,你也会去吧?”
    如果不去,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辞了。
    季江宁好整以暇的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看起来温润无害,但是我总隐隐觉得他在审度着什么。
    然后,他开口问,
    “温小姐是想邀请我同去吗?”
    我瞬间语塞。
    下一秒,见季江宁的笑意扩大,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在逗我!
    “季先生,我是很认真的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坐直了身体,正色说。
    季江宁很配合的收敛了一些笑意,也状似认真的说,
    “抱歉,温小姐你说。”
    我顿了顿,然后选择单刀直入,不跟他拐弯抹角了,
    “不瞒季先生,这次嘉泽举办生日宴是父母的意思,想为他挑选合适的结婚对象。”
    “所以,那天我需要陪在他身边,但是我怕季江白也会赴宴……”
    “如果他去了……”
    在人家兄长面前,我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隐晦的暗示后才继续道,
    “所以,想请季先生帮我把握一下他的行事分寸,免得到时候闹出不愉快来。”
    一气说了那么多话,我轻喘的盯着季江宁等待他的答复。
    季江宁悠悠一笑,反而我,
    “温小姐怎么不自己去和江白说呢?”
    “他会听才怪!”我毫不犹豫的吐槽,
    “季先生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如果有关于他的事,都可以找你帮忙吗?”
    季江宁点点头,
    “我的确答应过,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做失信的,温小姐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力而为的。”
    我看着季江宁,知道他没有夸口应允,‘尽力而为’还不是因为季江白的性格的确不好把控。
    “那就拜托季先生了。”我郑重的说了一句,然后又道,
    “季先生应该是准备去午休吧,我就不打搅了。”
    说完话,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但是下一秒却被季江宁拉住了手。
    我瞬间皱起眉,回头盯着他的手,抿起了唇瓣。
    季江宁见状浅浅一笑,然后礼貌的松开了手,但是又说,
    “抱歉,我是想问温小姐,真的不方便一起用个午餐吗?”
    “不方便。”
    我答得干脆利落,不带意思拖沓。
    季江宁顿了顿,随即又扬起笑意,客气的说,
    “看来江白之前的确做了些不好的事,连带着温小姐也对我心生芥蒂了。”
    我摇了摇头,直白的说,
    “并不是,只是因为我们不熟。”
    说完话,我没有再去看季江宁是和表情,兀自下车折返回去。
    但是,在关上门的刹那,我好像听见季江宁轻轻的笑了一声。
    不过,这与我无关。
    回到车上,我的身体还是暖暖的,在季江白有可能察觉之前,我们离开了季氏大楼。
    第二天,夏小秋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她如同得到了珍宝的孩童一般,兴致勃勃的穿来给我看。
    看见她小心的牵着裙角在我面前转圈,裙摆晕漾中,她脸上幸福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我受她感染也一直浅浅笑着。
    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当晚,一过晚餐时间我就屏退了所有人,独自窝在房间,吩咐任何人之后不得再打搅我。
    其实,明天就是吃特效药的日子了,但是为了能顺利赴宴,所以我今晚得提前服药。
    但我没有告诉陆离,现在他不算是痊愈状态,反正我也只是苦熬而已,就算没有他在身边也一样可以。
    过了八点,我服下了特效药,然后蜷进了被窝里,双拳捏紧,等到痛苦的来临。
    很快,药物起效了。
    而疼痛,也‘守信’的如约而至。
    我浑身开始不断的往外渗冷汗,加上室内温暖,身上很快就被黏腻的汗液浸透,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痛楚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专注力。
    恍然中,我忆起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单独服药,希望还能如之前一般熬过去。
    我可不想真的永远躺在床上,悄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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