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绝舔青梅,捡到社恐小富婆

第719章 时间差不多喽


    “时间差不多喽,”杨曙看一眼表,“回去歇会该接神了。”
    “哦。”
    白木棉顶着两颗小丸子,一步一颤走来,嘴里哈哈吐着白气。
    她双手一合,像递梭子似的伸过来:
    “哥,暖。”
    杨曙包着她小手搓一搓:
    “玩好没?”
    “嗯,闻闻我手就知道了。”
    “OK,主动点张开。”
    交合的小手分开,杨曙拾起她右手轻嗅,全是祈香的味道。
    捏着那玩意半小时,肯定会沾染味道。
    拎起小富婆左手闻一下,是臭臭的硫磺味儿。
    杨曙刚想吐槽,小富婆忽踮起脚尖,嘴巴被她用唇瓣塞住了。
    一句话说不出,也不想说,只愿意本能的嘬一嘬。
    “现在呢,什么味道?”
    “香的。”
    “嘻嘻。”
    是骗嘴子吃的可爱棉。
    温馨小插曲结束,两人牵着手回家,洗手后坐客厅暖和一阵。
    十一点五十分,一家人起身同出门,围在前院搭好的旺火堆前,由白二叔从底部点燃。
    火光渐亮,青烟上窜,迎面而来的暖意令人不自觉一颤,仿佛把鸡皮疙瘩抖掉,一点也不冷了。
    白木棉伸展臂膀,像大侠传功似的烤手:
    “杨曙学我烤旺手,新年办事不失手。”
    “……顺口溜一套一套的,考研圣体啊你。”
    “哼哼。”
    这时,白妈妈往朝杨曙横挪一步,带来一股馥郁冷香:
    “小杨不打算考研升学吗?”
    “研究生太忙,手上事情更丢不开,分身乏术了,”杨曙笑。
    高中牲和研究牲是劳苦的牛马,大学牲是好吃懒做的家畜,两者都没啥话语权,起码后者不太累啊。
    “也是,”白妈妈颔首,“可以帮你联系导师挂名,平时不用上课,课业别挂科,毕业写写论文就好,愿意吗?”
    还有这种好事?
    白妈两次说这事,想必有一定的期望成分。
    杨曙欣然同意:
    “那太好了,当然愿意。”
    “嗯,开学有人联系你,先过年吧。”
    免费的硕士学位——来自丈母娘的馈赠。
    曙曙爱豪门,下辈子还找小富婆玩。
    “零点了。”
    白二叔刚说完,张叔提前数秒引燃的烟花砰砰上天,在黑夜背景板下爆裂绽放。
    远离城市光污染的庄园夜幕,是一片致密的黑、璀璨的星带,烟花自然更显眼。
    像高清切换蓝光似的。
    由于烟花禁令持续推行,城中连鞭炮都不能放,顶多允许小孩玩摔炮、仙女棒之类。
    因此,许多人开车来城区外解禁,沿着城郊线组成烟花瀑布。
    杨曙直接爽看。
    白木棉却背对旺火,仰望只有星星与云的夜空,像要对接三体人。
    “怎么转身不看烟花?”杨曙问,“烤旺屁,放福气?”
    “……”
    白木棉欲言又止,听这话呆住了:
    “你还有脱口秀天赋?”
    “谢谢夸奖。”
    一家人都面朝旺火看烟花,唯独某棉的背影格格不入。
    小富婆怪得很。
    白木棉开口解释:
    “人体物质分布不均匀,导热率不佳,正面热后面冷,所以要交替换面烤火。”
    穿着羽绒服不至于太冷,可正面有旺火暖烘烘的,对比之下温差大,后背就觉着冷。
    “那身体侧面呢?”杨曙问。
    “……忘了,也烤一烤。”
    白木棉转身侧站,面朝杨曙发呆。
    现在身体有四面需要烤火,总有一处要受冷。
    于是聪明棉心生计谋,尝试加快转速烘烤均匀。
    “待会头晕了,慢点。”
    “那就增加公转,减小自转速度。”
    白木棉像小陀螺似的围旺火转圈,身体倒是不冷,可实在累得慌。
    聪明的小富婆提议:
    “哥,你抱着我转,不冷还不累呢。”
    “你是不累,我上下两头累。”
    杨曙嘴角微动:
    “干脆雇个黑奴,让它抱起旺火围着你转。”
    “嘻,笨货杨曙。”
    白木棉小声揶揄:
    “抱的时候后背贴着你,根本不冷嘛,所以……抱一下你的棉宝?”
    “昂,懂。”
    “还有,别讲地狱笑话,当心黑皮警察出警。”
    白木棉背靠杨曙前胸,身体稍稍后倾,后者双臂环在她腹前,一声不吭的贴贴。
    白妈妈瞅一眼挪开视线,白爸看了几秒没说话。
    白二叔:“感情真好啊。”
    “……”
    big胆压力怪,大家都不说话,就你爱说?
    这时,白木棉从兜里掏出一只鞭炮,悄摸丢旺火堆里,两秒后“啪”的一声炸出点点火星。
    “哥,这样玩不影响旺火吧?”
    “没事,炸不塌。”
    白木棉掏兜,小声自言自语:
    “再烤烤旺鞭。”
    “?”
    求棉姐别说话,曙曙受不了。
    杨曙轻按白木棉肚皮问:
    “有没有新年愿望?”
    “有的。”
    少女踮脚伸脖,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
    “想被哥摁住,很温柔、温柔的欺负。”
    木柴燃烧、烟花爆裂、冷风吹袭的声音,为她的情话打掩护。
    “放心,我有收到暗示,保证不粗鲁。”
    “啊,什么?”
    白木棉眨眼发呆,早忘记那一夜现学现用催眠术。
    好在有人提醒:
    “就某天晚上,被人用催眠APP,在潜意识种下暗示。”
    【不要骗自已啦,他肯定知道!】
    我嘞个精分棉啊。
    白木棉柔情兮兮与他对望,杨曙平淡稳定的眼神很可靠,也令人安心。
    她知道他知道,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他知道了。
    坏,不认识这俩字了!
    旺火燃烧一刻钟,炽盛的火光逐渐示弱,橘光成为主色调。
    温度稍稍下降,白木棉的脸却升温了。
    二人保持“背贴胸”的站立抱姿,被抱的一方手肘微动,撇头小声:
    “哥,你在想奇怪的事情。”
    “你怎……凭空污人清白?”
    “嘁,我能感觉到,”白木棉眯眼窃笑,“爸妈还在旁边喔~”
    别说了棉,我有罪。
    临近采摘棉花的时间,总控制不住幻想场景,自然而然就……被察觉了。
    冷风一吹,白木棉即使不冷,也要坏心眼的打颤,然后悄悄观察杨曙反应。
    【果然,更……】
    别整,会出逝的!
    “放心,我给你挡着,不让哥尴尬,”白木棉小声蛐蛐,“咱俩一伙的,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