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贪欢,京圈大佬玩脱了

第293章 老温,这里没外人,别演了


    傅司沉还没来得及躲藏,她就像一道闪电似的,嗖地一下到了病床前。
    她都没看他一眼,拉着温伯言就走。
    “迟哥被抓了,您快去看看!”
    傅司沉怔住。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没想到老温动作这么快。
    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上饶市,去找陆明德商量对策。
    但是娄迟说过,不能轻举妄动,要沉住气。
    他拿起烟盒抖出一支烟,打火点了三次没点着。
    气得他摔了打火机,手里那支香烟攥碎。
    这种完全被动的感觉太窝火了!
    沈知意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娇滴滴地问,“阿沉哥哥,你怎么了?”
    “滚!”他怒斥道。
    沈知意吓得狠狠一哆嗦,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傅司沉吼完,瞬间冷静下来。
    眼下,唯一确定能利用的人,只有沈知意!
    他闭上眼睛做个深呼吸,违心地对她张开怀抱,“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凶了。”
    沈知意立刻红着眼圈扑进他怀里,“阿沉哥哥你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傅司沉忍着恶心抱着她,满脸嫌弃地说,“我生病了,脾气暴躁易怒,以后这样的时候只会越来越多,你在我身边会受委屈的。”
    沈知意抱紧他,“我不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傅司沉叹口气,“我现在情绪非常不好,马上又要发飙了。”
    “要不,你出去帮我取个东西,等你再回来,我的情绪就正常了。”
    “好呀好呀,”沈知意像是得了领导赏识,满眼星星地望着他,“取什么东西?”
    傅司沉拿起手机,给她发个地址,“这是娄迟留给我的,非常重要,你务必亲自去取。”
    “阿沉哥哥放心!”沈知意点头如捣蒜,蹦蹦跳跳地走了。
    傅司沉马上拨打报警电话,告知警方:通缉犯周陆即将前往巴赫蓝盾西餐厅。
    与此同时,沈知意将傅司沉刚才的话转达给“k先生”,约他在巴赫蓝盾西餐厅见面。
    一个小时后。
    小六迈着开着拉风的跑车杀到巴赫蓝盾西餐厅,还没下车呢,就被穿便服的特警给按住了。
    沈知意站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吓得当场腿软蹲地上。
    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上前打招呼,不然也得被抓。
    小六阴戾地盯着沈知意,骂咧咧,“你大爷的!敢算计老子!”
    “别说话!”特警呵斥道,押着他坐进警车里。
    回看守所的路上。
    不管警察问什么,小六一直重复一句话,“我要请律师,请律圈最牛逼的律师温伯言!”
    此时,温伯言带着洛书晚刚刚赶到京都第一看守所。
    娄迟被抓之后,直接押送到了这里。
    洛书晚因为是实习律师,不能进去会见。
    她心急如焚,在看守所门口焦躁地踱步,鞋底都快磨穿了。
    看守所里面,三号会见室。
    娄迟与温伯言面对面坐着,两只手戴着手铐,随意地放在桌面上。
    “小迟,怎么回事?”温伯言一脸焦急。
    娄迟懒散地坐着,散漫的神色透着十足痞气,跟看守所这环境还挺搭的。
    娄迟勾勾手指,“给我根烟。”
    温伯言急得蹙眉,“我又不抽烟,上哪给你弄烟?”
    “你不是不抽烟吗,突然抽什么疯?”
    “快说吧,急死了!”
    娄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冷嗤道,“老温,这里又没外人,别演了。”
    温伯言愣一下,眨眼的瞬间,眼神变得凶狠阴戾,“你知道了?”
    “你都把50亿送到我的岛上了,我想不知道也难啊。”娄迟说着竖起中指。
    温伯言噗嗤笑了,“生气吗?”
    娄迟坦言,“有一点,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对不起啊,小迟,我需要洗白,只有你能顶替我。”
    娄迟满不在乎地笑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吗?”
    “等我的卧底身份曝光那天,就是你落网的时候。”
    温伯言点头,“所以,我把你的接线人杀了。”
    娄迟:“!!!”
    温伯言歉意地微笑,“抱歉啊,断了你唯一的后路。”
    “陆明德昨晚醉酒驾驶,撞死了。”
    “从此以后,你只是一名十恶不赦的罪犯,罪恶滔天,枪毙八百回都不为过。”
    “你放心,后面审讯过程中会一点点落实你的罪行。”
    “我手下被抓的小弟,全部指认是就是苍鹰,罪行真是多的数不过来。”
    “远的不说,就挑个近的,李家村放火杀人案,李耿青马上就会翻案,指认你是凶手。”
    “总之,证据链条会完美无瑕,等待你的,只能是,死刑立即执行。”
    娄迟拳头握紧,额角青筋暴起,想一拳打烂他的头。
    温伯言一如既往地面带微笑,闪光的眸子透着阴险狡诈。
    “你不想死,也可以。”
    “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事,我会捞你出来。”
    “之前说过的,我说到做到。”
    娄迟冷笑,“原来那晚在病房里喝醉酒,是你装的。”
    温伯言笑着点头,“毕竟在你们面前演了这么多年,老戏骨了,演个醉酒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娄迟问。
    温伯言的目光落向他的手,“我看中的,一直都是你这双手。”
    “你就像以前那样,回到大本营,继续做你的神医,好不好?”
    娄迟默默竖起中指。
    温伯言淡淡微笑,“当初你入伍又做卧底,不就是因为付音被拐卖到缅北吗?”
    “这么多年了,有件事,你一直不知道吧?”
    “她的心,是我亲手挖的。”
    “喂给了我的大黄,它吃的可香了。”
    娄迟怒不可遏,蹭地站起身。
    警察马上开门进来,呵斥警告。
    温伯言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心里都换人了,又何必这么火大。”
    “小迟啊,你可以不帮我做事,但我会考虑要不要,”温伯言故意停顿一下,眼神阴森邪恶,“挖晚晚的心。”
    “温伯言!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娄迟怒吼着挥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