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九千岁狠抄侯府求娶主母!

第一卷 第9章 说谎


    宁枝失落地摇头“回夫人,什么都没找到。”
    江老夫人深深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重新依回圆椅中,眉眼都带了些笑意。
    她就知道,江枕这孩子不可能干偷鸡摸狗的事!
    江老夫人这才假模假样地问道
    “枕儿的房间也搜了?”
    宁枝道“回老夫人,都已经搜了,没有找到夫人丢的东西。”
    江老夫人又道“府中所有人的房间可都搜了?”
    宋清阮看出江老夫人的心思,笑而不语。
    宁枝道“东跨院都搜查了,西跨院大抵还没查完。”
    江枕住在靠近东跨院的福寿堂的东边角上,江清宴住在西跨院。
    江老夫人阴狠地看了眼江清宴,道
    “那便等等再看吧。”
    不过多时,宁棠也带着人来了,道
    “回老太太,夫人,西跨院也没找到夫人丢的东西。”
    宋清阮冷笑一声
    “这就奇了,侯府都搜遍了也没找到,莫不是已经叫人偷着送了出去?”
    宋清阮声音严肃了起来
    “这就说明,府中有人手脚不干净,总是偷了米油送出去养外面的老鼠!这件事一定要查清,也好还侯府一个安心!”
    闻言,江枕抖了抖身子,低着眉眼往江老夫人身边靠了靠。
    江老夫人脸色也不好看,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通,她还不能说什么。
    好在江枕的卧房已经查清了,不干江枕的事,还了江枕清白。
    江老夫人看了眼吓坏了江枕,忙道
    “许是还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只是我们不知晓罢了!哪能偷着送出去给旁人呢?”
    江老夫人又道“适才有人下人说是枕儿偷得这些东西,现在查也查清了,可不能再冤枉枕儿了!”
    宋清阮讥讽一笑“那可未必!”
    江老夫人面上一僵,心中又打起棒槌。
    江枕更是害怕地缩起了脖子。
    他院中的丫鬟不敢吵他,但宁枝可不管他的毛病,直接带着人将门一通敲,生将他叫了起来。
    他一开门,刚要开口骂那丫鬟是不是找死,结果看见宁枝带了一群人,不由分说地闯了进去,一通搜查。
    江枕一看是宋清阮的丫鬟,又是这般架势,脑中的瞌睡虫顿时跑得一干二净,吓清醒了!
    宁枝一边找搜寻,一边吓唬他
    “枕哥,你可见到夫人的香粉和镯子了?”
    江枕硬着头皮道“没见过。”
    宁枝急得不行“这下可坏了,那香粉是御赐的,夫人弄丢了倒还不算什么大事,就怕有朝一日这香粉被那贼人转卖,给有心人看去,叫今上知晓了,那咱们就都完了!”
    宁枝回过头,对他讲“那到时候,香粉在谁手中,谁就要被杀头!!”
    江枕吓得向后踉跄了两步,
    那他娘亲不就要被杀头了!!
    他害死了她的娘亲啊!!
    不光是娘亲,他们一家都要被杀头,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快活了!!
    宁枝拉了他一把“枕哥,还不快来帮忙找找!”
    江枕的脑子已经被吓混了,连忙上前,双目空空地帮着找了起来。
    宁枝就憋着笑,随便找了一圈后将人带了过来。
    “老夫人可还记得,儿媳说过,那龙涎香留香持久,哪怕是稍微沾染了些,或是从那香前走过,衣袖上都会沾上香味,十天半月内散不去。”
    江老夫人忌惮地看了宋清阮一眼,将孙子护在身后
    “若是实在找不到,你且告知你娘家,叫你父亲上书今上,自行请罪吧。”
    江老夫人道“眼下只有这个法子了,咱们就是知道龙涎香留香,也没法子找出来啊!”
    叫她的父亲请罪?
    当真可笑!
    宋清阮毫不犹豫地说
    “不可,那龙涎香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我父亲还回禀了今上,若是我父亲上书请罪,倒会引得下旁的灾祸!”
    宋清阮道“老夫人也不能以世子的名上书,毕竟今上因着世子的事还要绛罪侯府,不如,老夫人自己上书一封请罪?有什么罪责,儿媳同老夫人一起担着。”
    江老夫人脸色大变
    “不可!哪有一介堂妇上书的!”
    宋清阮摆手无奈
    “那便只有查下去了!”
    宋清阮脸色一变
    “我闻着,江枕身上的香味倒是同我那龙涎香一样!”
    江老夫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枕便挥手着手后退,脸色煞白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江枕现在吓得比见了鬼还可怕,不住地往江老夫人身后躲。
    “夫人,奴婢在查枕哥房时,也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
    “江枕,我问你,你可去了我房中,见过我的龙涎香?”
    江枕慌乱地摇头
    “没见过!也没去过你的房间!”
    宋清阮逼问着
    “那为何你身上有异香!”
    宋清阮挥手,叫了那婆子上前
    “昨日我问你的话,你再说一遍!”
    婆子也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地说
    “咱年纪大了,有些事都记不清了!”
    宋清阮高声道
    “宁枝!将府中的刑具拿来,一个一个使在她身上!”
    “啊!!”那婆子连忙跪下,不停地磕头
    “昨日放饭的时候,枕哥去了夫人的房间,说是要给夫人一个宝贝!”
    江枕已经吓到魂不守舍,连忙道
    “我……我是去了,我想给母亲瞧瞧我的宝贝!”
    “你可是放在我屋中的方桌的琉璃杯旁了?”宋清阮问道。
    江枕连连点头
    “是,我后来看着夫人不在屋中,便又拿了回来。”
    宋清阮拍了桌子,严肃道
    “胡说,我屋中的桌子分明是圆的!”
    江枕抖了下身子“我说错了,是圆的!”
    宋清阮又问了遍
    “你可看好了,确实是在我屋中的圆桌旁的琉璃杯旁边了?
    江枕道“看好了!”
    宋清阮突然笑了
    “我屋中分明没有琉璃杯!”
    江枕慌乱的用眼睛瞟着四周
    “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
    “是,你是记错了!”
    宋清阮道“你连我为何会知道你将宝贝放在了哪里都丝毫没有疑心,你不是记错了,你是根本就没放!你在说谎!”
    宋清阮立马看向江老夫人,坚定地说
    “老夫人,这孩子太不诚实了!依我看,不妨趁着没立嫡长子,将这孩子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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