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腰缠吻,禁欲佛子疯魔失控

第3章 指骨修长


    姜愿摇头,“没什么,有感而发而已。”
    此时,两人互动落在旁人眼里则成了柔情蜜意,他们但笑不语,都默默期待着两个年轻人早日喜结连理。
    “饺子来了,饺子来了——”大嫂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
    餐盘里盛着九碗饺子,傅砚礼起身拿了两碗先给二老,接着给了自家老爷子,按照顺序又把饺子分给大哥大嫂,侄子侄女。
    最后剩了两碗,他把份量多的给了姜愿。
    在他刚坐下时,姜愿悄悄拽了下他衣袖,又看了眼满满盛着饺子的碗,“太多了,我吃不完。”
    傅砚礼会意,将面前那碗饺子拿到可旋转餐桌面上,“我跟你吃一碗。”
    姜愿刚要把碗拿到两人中间,傅砚礼用手隔了下,她有些不解。
    “你先吃,剩下给我。”
    满桌的人都看着,姜愿害羞的低下头,自顾吃着饺子。
    傅柠柠看得直乐,故意道,“小婶婶你还不知道吧,小叔有洁癖,只有爱一个人入骨时,才会甘愿与她分享进口食物。”
    说完以后,傅柠柠还向她眨了眨好看的卡姿兰大眼睛。
    傅砚礼掏出手机,给侄女发了个两万的红包。
    傅柠柠点开一看,高兴的从椅子上蹦起,“我小叔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小叔——”
    “我祝愿小叔在新的一年里,事业蒸蒸日上,财路五通八达,爱情开花结果,与小婶婶永浴爱河——”
    餐厅响起热烈鼓掌声。
    傅老爷子笑着道,“要不是愿愿还在上大三,这婚礼都想一并办了,来个双喜临门。”
    “囡囡还小,婚礼可以等毕业后举行。”翟老先生回道。
    “亲家,等过两年我也得改口了,你是我儿媳妇的外公,按照辈分,我可是得喊你一声叔啊。”
    翟老先生笑着摆了摆手,“各论各的,我们都称兄道弟大半辈子了,怎么能让两个小的牵着鼻子走,我们依然跟以前一样。”
    “那岂不是我赚便宜了?”傅老爷子激动的不敢相信。
    “什么吃亏赚便宜的,我们兄弟间没那个讲究。”
    两位老人喝起酒来,大有喝不倒对方誓不罢休的气势。
    另一边,姜愿吃了两个饺子后就不再吃了,将碗推过去,“我已经吃好了。”
    傅砚礼用筷子夹了只放在她唇边,“再吃一个。”
    姜愿用余光能感受到桌上人都在看着他们,她低头含住,脸颊微红,眼睛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
    “四弟是个会疼媳妇的,不像你大哥,从来只有我伺候他的份儿。”大嫂徐婉莹笑着说。
    傅笔琛向来大男子主义,辩驳道,“我伺候你舒舒服服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来说?”
    徐婉莹脸红的用拳头捶他,“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胡说。”
    傅笔琛不说话默默喝酒,忽而看向儿子,“桉桉你怎么光顾着玩游戏,能当饭还是能赚钱?”
    傅桉桉自信的笑了下,“能当饭也能赚钱,我买了十几万的装备,现在级别升上去了,现在这个号能值三千块,厉害吧?”
    傅笔琛被噎的说不出话,还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难怪女孩子看不上。
    “四弟,等过完年能让桉桉去你公司实习吗?”傅笔琛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傅砚礼咽下饺子,“大哥,桉桉学的是艺术,集团下的子公司可能更适合。”
    “子公司也行,到时候你给带带,桉桉可真够我操心的了。”
    “……”
    正在玩游戏的傅桉桉听到长辈在数落自己,装作未听见。
    家大业大,他还用愁工作?
    就算这辈子活成个废物,也不会坐吃山空,毕竟家里真的有矿。
    晚宴结束后。
    姜愿跟着傅砚礼去了他的房间。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记得六年前跟柠柠玩捉迷藏的游戏,每次总是输。
    那是个夏日的午后,外面蝉鸣聒噪,傅砚礼正坐在窗边的阳台上看书。
    姜愿清楚记得阳台的旁边摆着一株兰花,馨香馥雅,连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独有的芬芳。
    姜愿一见到他就挪不动脚步,乖巧的喊了声小叔。
    傅砚礼单手拿书指了指门的方向,笑着看向她,“自己能进来吗?”
    姜愿点头,仿佛如着魔般跑过长廊,走进他的房间。
    “你们在这么热的天里玩捉迷藏,也不怕中暑?”
    “柠柠喜欢玩儿……”
    傅砚礼轻声笑,从阳台下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额尖的细密汗珠,从裤袋里掏出方巾,“擦擦汗,你在这里躲着,她把老宅翻遍也找不到。”
    姜愿接过,道了声谢,“小叔,我不会打扰到你吗?”
    “不会,我只是在看书。”傅砚礼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渴了吧?”
    姜愿端着水杯,机械式的往嘴里送,尽管表面淡定,心中早已乱的不成样子。
    救命!他太温柔细心了。
    年轻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直冲鼻翼,姜愿感到头有些晕,如坠云里雾里。
    她仰头喝完杯子里的水,傅砚礼接过,问她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姜愿摇头,看着手里的方巾犹豫道,“小叔,我把它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给我吧,我来洗。”傅砚礼接过她手里的方巾。
    指尖相触,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子很僵硬,脸颊也迅速红透,立在当地不知所措。
    傅砚礼扫过她的脸颊,顿了顿,“过来看会儿书吧,屋里总比外面凉快些。”
    姜愿坐在椅子上,可眼下的她哪里能看进去书?
    她悄无声息的偷偷打量,起初,傅砚礼并不知道。
    随着次数越来越多,傅砚礼放下手中书,眼里笑的格外温柔,“你若是不想看书还可以做别的,我只是怕你无聊。”
    那时候的姜愿胆量也大,“我想画画。”
    “行,不过我书房里只有a4纸。”
    “只要是空白的就行。”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纸。
    不知为何,姜愿在纸上勾勒出了一双男人的手,指骨修长,非常具有观赏性。
    傅砚礼很好奇,“你怎么想到画这个?”
    姜愿强自镇定道,“这是练习画人物的基本功,只有细节到位,才能让作品栩栩如生。”
    傅砚礼盯着画上的手看了很久,又暗自扫了眼自己的,怎么感觉有点儿像?
    “愿愿,你这幅画能留给我吗?”他问。
    姜愿摇头,立马用双手捂住,“我画得不好看,等我以后画更好的送你。”
    傅砚礼不再强求,只好依着她。
    那个夏天,她与他共处一室,虽然没过多交流,却在小小的心里埋下爱意的种子,直至后来长成参天大树,非他不可。
    姜愿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抓着身旁男人的手附在胸口处,“哥哥,你能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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