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3岁,渣爹干妈颤抖吧

第221章 她醒了


    第章  她醒了
    第章  她醒了
    “怕我死?”
    孟昭青努力把眼珠子偏到凌玖玖这边,虚弱的问。
    凌玖玖垂着眼眸:
    “嗯。你这种人摔死实在是可惜了。”
    “我哪种人啊?”
    “笨人,笨人就应该笨死。”
    “我笨?哥好歹也是研究生学历,你一个中学生……”
    “学历只能证明你受教育时间的长短,并不能把一个笨人变成聪明人。”
    “……”
    孟昭青反应了三秒,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的。但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笨了?
    “我怎么笨了?”
    “你还说呢!你想做亲子鉴定,想办法弄两根头发就行了,何必把孟昭阳带走,害得我妈遭一场罪,还差点把你自己搭进去。之前弄录音笔,装针孔摄像头,你不是挺有谋略的么。”
    孟昭青恍然,原来为这。
    他苦笑一下:
    “也是,我就想气气她,我就喜欢看她气得要死又不能拿我怎么样,哪知道她会用你来拿捏我,对不起。”
    凌玖玖不说话。
    “再说了,弄头发,我就得去找老孟吧,得从老孟头上剪吧,我膈应,我看他一眼就膈应。我同学说了,兄弟姐妹之间,查血速度最快,结果最准确。”
    他身体还虚弱着,一句话分了好几气才说完。
    说完又可怜巴巴的说:
    “小玖,你能转到我正面来么,让我看看你,看看你我就不那么疼。”
    他脖子不能转,只好吃力的扭着眼珠子,样子很可笑。
    肉麻死了。
    凌玖玖剜了他一眼:
    “那你还是疼着吧。”
    “嘶……”孟昭青龇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疼。
    凌玖玖还是起了恻隐之心。
    她站起身走到病床那头,让孟昭青不那么费力就能看到她。
    “你知道鉴定结果吗?”孟昭青眼里透着一丝小得意。
    “我怎么知道。”
    “那个小野种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不可能是孟广远的。”
    凌玖玖冷笑一声,她毫不稀奇听到这个结果。
    郑落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
    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自己淋过雨,就愿力所能及的给淋雨的人撑伞。
    但也有一部分人,见不得曾经同一起跑线的人过得比自己好。自己淋过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淋雨,且深陷泥坑爬不起来。
    恨人有,笑人无,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郑落梅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只是要赢了那些曾经同一起跑线的人。
    只要能赢,她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为成本。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活该。
    凌玖玖看着病床上的孟昭青,说道:
    “说点开心的事,让你开心一下。郑落梅只要醒来,立即面临着法律的审判,她买凶绑架我妈,警方已经立案了,那天在场的人,都抓起来了。我也算为你报仇了。”
    “她还会醒来?”孟昭青颇为遗憾。
    老天真是不公,怎么不摔死她呢。
    ……
    ……
    两个月后,  一个初春的下午,郑落梅醒了过来。
    她伤到了脊椎和脑袋,差点成植物人。
    两个多月的治疗,因为她没有家属,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先行垫付了治疗费。
    好在她名下有套小别墅,医院法务部已经诉诸法律,只等她醒来就洽谈医药费事宜,赖账就申请强制执行房产。
    医务部跟她沟通完房产和医药费的事,警察也来了。
    说她买凶绑架,相关涉案人员已全部归案,证据链清晰。
    截至此时,她心里依然是不屑的。
    多大点事。
    有老孟在,吹吹枕边风,落几滴柔弱泪,老孟就会帮她出面。
    对呀,老孟呢?
    她出这么大事,老孟为什么不在病房。
    是不是因为警察要问话,所以他不方便在?
    “我老公呢?让我老公进来。”她问护士。
    “你老公?你有老公?你开什么玩笑呢,你住院这么久,只有一个家属来过,还是个未成年,你儿子,是叫孟昭阳吧。”
    她心里一紧,脑袋也猛的抽痛,这才想到阳阳。
    “我儿子呢?”
    老孟一定是在照顾阳阳,所以没有来。一定是的。
    护士嘴里却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
    “听说在福利院。”
    她挣扎着要起来,但身上还装着护具。
    “一个男的,叫孟广远,他没有来照顾我吗?”
    护士淡淡的回了一句:
    “没有。”
    转身出了病房。
    郑落梅心里一慌,没有,是什么意思?
    孟广远抛下她不管?
    怎么可能呢。
    孟广远前不久还说,再等一年,就跟她结婚。他们一家三口,以后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的大脑突然神经质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想起来了,孟广远的大儿子说,昭阳不是孟广远的孩子!
    她伤到了大脑,陡然想到这个,脑壳子里痛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最不想看到的结果竟然是真的。
    不是亲生的。
    怎么会呢。
    她又想起来,自己是和孟昭青一起摔下来的,会不会他摔死了?
    死了才好呢,老孟就不会听孟昭青胡说。
    没有那个搅屎棍,老孟会更好拿捏。
    想到这里,她有点急,急于想知道孟昭青是不是死了。
    她伸手拉了一下呼叫铃。
    护士进来了。
    她巴巴的问:
    “请问跟我一起坠楼摔下来的那个人,死了吗?”
    “你想什么呢,你都没死,人家怎么会死。人家早出院了。没事别乱摇呼叫铃,我们护理资源有限,要用在必要的事情上。”
    郑落梅的大脑又袭来一阵要命的疼痛,像有人拿个锥子在里面东一下西一下的捅,疼得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几分钟过后,头痛才缓解了一点。
    护士已经出去了。
    她想借个手机,给老孟打个电话。
    只好再一次拉了拉呼叫铃。
    几分钟后,护士才进来。
    “我想借你手机用一下,我可以给你钱。”
    这回护士干脆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一股灭顶的绝望在心头蔓延开来,郑落梅很慌。
    幸好这间病房还有一个病人,隔壁床陪护的是个老人,主动把自己手机递到她手里,还说了句“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
    她哽咽着说了句谢谢,然后开始拨打记忆里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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