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尊:字破万法,道斩神魔

第156章 他们都失忆了?


    “诸位,今日之事还请为戴某保密,戴某感激不尽!”
    戴过不愧是九品半圣,略作调整之后便反应过来。
    众人纷纷答应。
    可一二十人的同时做出的承诺,谁能保证不泄露出去?
    白芷无可奈何,剐了苏东山一样,心声告诫他:
    “你这好为人师的毛病得改改!”
    苏东山默不作声。
    恰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老娘的儿子要你管!”
    苏东山一愣,茫然看向周围,娘?
    只见一个身穿直裾素袍的女子站在讲演堂窗外,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不是老娘秦芜是谁?
    众人眼前一亮,我嘞个乖乖,这女娃儿长得好乖,简直不摆了。
    这要是自己婆娘,岂不巴适?
    咋子,她是苏小夫子的娘?
    我儿豁!
    在他旁边,正有一个玄衫黑须老夫子已经推门而入。
    老人面相清矍,双目炯炯有神。
    出现之后,在场所有人纷纷起身,欠身道:“院长!”
    戴过一边行礼,一边以心声提醒苏东山:“他是我鱼凫书院院长,商承商夫子。”
    苏东山赶忙欠身:“商夫子。”
    商承冲众人摆手,又看向苏东山,面露赞许:“天纵之姿,恺悌君子,我儒家之福啊!”
    戴过满脸惭愧,赶忙转向秦芜:“这位是……苏夫人?
    戴过羞愧,无言面对苏夫人。”
    秦芜“哼”了一声,却不是对戴过,而是对着白芷。
    白芷嗤笑:“你儿子又不是把本命字让给我,冲我瞪什么眼?”
    秦芜冷笑不迭:“我儿子差点成了儒家第五位双字圣人!”
    “呵呵,那也得是有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我儿修出两个本命字,儒家岂会坐视不理?一个本命字死的不少,可两个字的都成了圣人!”
    “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是为贤婿着想!”
    “贤婿?你好大的脸,我儿子怎么成了你女婿了!”
    “我女儿如花似玉……”
    戴过愈发惭愧。
    是啊,人家说得对。
    能不能成长起来且不说,但先占个位总是没错的。
    鱼凫书院的众位夫子也一个个低头不语。
    换了他们,管你戴过还是商承,管你副院长还是院长,老子先修出来再说。
    更何况是两个本命字?
    说到底,人家苏夫人望子成龙是没错的。
    占情,占理。
    秦芜犹自愤愤不平:“现在好了,兔子没撵着,还耽误吃屎了。
    这么多人看着……”
    众夫子心底一惊,赶忙表态:“苏夫人,在下绝不会将今天的事泄露一个字!”
    “对,苏夫人,我等皆可以进入问心阁问心一场,绝不泄露!”
    “苏夫人放心,我等还指望有朝一日能获苏小夫子指点,修出本命字,断不会做出那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
    “苏夫人大可放心,在下可发道誓!”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震。
    道誓,是要担因果的。
    若违誓言,修道、破关时极易生出心魔。
    道誓对于别家修士而言相对平常,可对儒家修士来说就极为严肃了。
    只因为儒修向来重视“仁义礼智信”,若是被逼得发了道誓,从某种程度上可被视作侮辱。
    恰如乞丐去问首富:“一文两个的肉包子,你买得起吗?”
    秦芜赶忙摆手:“各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戴过却躬身朝在场夫子拱手:“诸位,是我之过!”
    张简之摇头:“改之兄此言差矣,我等儒修若经不起这等非议,怎配称儒修?
    我张易在此发誓……”
    有张简之带头,其余夫子一个个挺胸抬头,当着秦芜的面,面向苏东山发誓。
    就连鱼凫书院的院长商承,也毫不犹豫抬手发誓。
    秦芜面色缓和,略带愧色:“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我家元雱也是书院夫子。
    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罪大矣。”
    众夫子眼睛大亮:“既是我儒家正经读书种子,我等更当庇护!”
    秦芜欠身施礼。
    白芷嘲讽:“逼得一院夫子发出道誓,这下你放心了?”
    众人赶忙又道:“我等皆是自愿,并无人逼迫。”
    白芷呵呵冷笑。
    商承略作沉吟,翻手取出一串翠绿手串,上有圆润玉珠二十四。
    “苏夫人,此乃老夫耗费两百年时间不断炼制、改进的汇元珠,乃是取自……算了,这不重要。
    此珠最大的作用是可存真气,若以浩然气充盈其中,全部盈满,大致相当于二十四位十品儒修的一千八百洞府存量……”
    还未说完,苏东山已然两眼放光。
    这汇元珠正对他本命字多的情况!
    秦芜欠身:“这怎么好意思……
    但长者赐,不敢辞。
    东山,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商夫子?”
    “哦!”
    苏东山赶忙行礼,双手接过汇元珠。
    “谢商夫子!”
    商承微笑道:“不妨戴在手上试试。”
    苏东山随即戴在腕上,只觉一道温润气息萦绕。
    他心念一动,开了经脉,这温润气息便丝丝缕缕渗入他经脉之中。
    这感觉如和煦春风,让人心旷神怡。
    “如何?”
    商承笑问。
    苏东山再次躬身:“谢商夫子厚赐。”
    商承这才点头:“既然如此,诸位都散了吧。
    回去之后,可细细参悟今日所见,各有裨益。
    至于多少,全在各人……
    切记今日之誓。”
    众人纷纷欠身道:“是!”
    而后一一离去。
    商承重新看向秦芜,“苏夫人?”
    秦芜却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商承无奈点头:“好吧。”
    白芷呵呵一笑。
    苏东山疑惑,这又打的什么哑谜?
    “儿子,借渡给我。”
    “啊……嘶!”
    苏东山只觉后颈一痛,借渡便被秦芜一把握住。
    她对着借渡一抹,借渡上便散发出白日之光。
    秦芜松开手掌,借渡如梭,刹那间消失在门口,沿着门以极快的速度“织”出了一张光网。
    让苏东山奇怪的是,光网就在那里,众夫子却似没看到,鱼贯而出。
    走出门外的夫子们一个个面露茫然:“咦,简之兄,你来讲演堂干什么?”
    “不是说改之兄请来了一个叫苏东山的……”
    “哦哦,我想起来了……”
    苏东山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都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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