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郝萌当即心中一动。开口道。“今夜先派遣两人出城,与那曹性,潘凤取得联系,告诉他二人,吾今要将吕布擒获,献上雁门郡!”臧霸立刻会意。当即道。“你我二人便在今夜向吕布请罪,在酒宴上趁机灌醉此人,而后窃取方天画戟!”“再将此人捉住,献于帐下!”一番交流之后,几人当即有了主意。随后连忙派人送上文书。请吕布今夜会宴。果不其然,月色刚刚临近。吕布欣然前来。夜幕低垂。星星点点。映照着整个府邸的辉煌灯火。吕布头戴金冠,面容刚毅,透露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此时他手中握着酒杯。美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同血色一般。他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已微有醉意。周围乐声悠扬。数个美人舞姿翩翩,身姿轻盈,如梦似幻。郝萌首先拱手道。“温侯,前些时日小人犯了错,被温侯责罚,如今深有悔意,特来敬温侯一杯。”吕布哈哈大笑道。“郝将军既然知错,吾内心当然欢喜!”当即举杯与他饮酒。刚刚落下酒杯。臧霸又举起一杯酒道、“吾敬温侯神威!无所不摧!”“那区区暴君小儿刘辩,算得了什么?”“以温侯之勇,只怕一戟便将他斩于马下!”吕布恨道。“只可惜那厮不敢在战场上与吾为敌!”“要不然,吾已将他杀了!”说话间,心中满是悔恨之意。又道。“当初在未央宫时,吾一时心软,放了他一马,谁知道今日,却让这小儿如此蛮横霸道!”臧霸接着道。“当真是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吕布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赞许道。“正是!来来!快饮这美酒!今日不谈正事!”一时间。三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极为热烈。这场饮酒一直到深夜。吕布渐渐眼神微眯。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意袭来。他身躯微微摇晃。正要去休息一会儿。却看到。郝萌面带笑容上前。举杯道。“温侯,如何战场雄威,反倒在酒桌上失了上风?”吕布顿时大怒道。“好胆子,竟敢说我酒量不行?”“快来快来!”“再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说话间。两人继续饮酒。但未饮三杯。脑海中的眩晕越发强烈。不知不觉。他身躯摇摇晃晃。砰的一声。摔倒在酒席上。看到这一幕。郝萌脸上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这酒没什么问题。但吕布的酒盏中放了大量的迷药。就这还没有迷晕他。直到深夜才堪堪将他迷倒。此人的体魄。当真强壮的让人罕见!但再怎么强。一点儿脑子都没有。也注定凄惨的下场!想到这儿。他随手一挥,将周边的乐师,美人斥退。而后。十几个士卒匆忙进来,合力抬起了方天画戟。又上前拿住麻绳。将吕布用绳索紧紧缠绕,捆绑。把他绑得很紧。……直到天明的时候。吕布这才醒过来。感到口渴至极。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都被紧紧缚住。不由得大怒道。“什么情况?尔等要做什么?”他身躯高大。却被绳索捆成一团。根本脱不开身。听到这话,郝萌不由得笑道。“吕布!”“没想到,你这狗贼,却也有今天!”吕布大怒道。“你敢这样对我说话?”郝萌冷哼道。“怎么不敢?你当初打我那三十军棍,我可至今还记在心里!”吕布怒喝道。“些许小事,没想到你这种小人,仍然不肯忘记。”“好啊,这是要复仇来了?”这时候。一旁的臧霸发出一声暴喝道。“吕布贼子!安敢多言!”“欺上侮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当初侮辱我二人时,怎么没想到今日的下场!”“似你这等人早该死了,怎么能做得温侯?”“这温侯之位,合该我与郝将军二人做才是!”吕布呵呵冷笑道。“欺世盗名之徒,蝇营狗苟的小人,若我挣脱束缚,拿出方天画戟,叫你二人一人吃我一戟!”“叫你二人人头落地,性命不保!”郝萌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吕布面色一怔道。“什么意思?”郝萌冷笑道。“事已至此,也不用瞒你了,今夜我们便要大开雁门郡,投奔当今大汉天子刘辩!”吕布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铁青无比。看这情况,这二人是早已谋划了多时,就等着如今将自己拿下。不过,他沉吟了片刻,摇晃一下身躯。语气变软了起来。“郝将军,臧将军,念在你我三人君臣一场,吾曾对待尔等不薄的份上,勉强松开绳索,让吾轻松一番吧……”说话之间。似乎带着满腹的委屈。郝萌心中一软,正要上前。却被臧霸一把拉住。而后阻止道。“缚虎焉能不急?”声音中的意思很明显。这吕布。恐怕比猛虎还要恐怖!如此之人。万一松开了绳索。叫他挣脱。那到时就是他和郝萌的死期!对了!听到这话。郝萌也恍然大悟。一拍脑门。不由得庆幸道。“还好,还好!”而后看向吕布,怒道。“好贼子,竟敢如此诡计多端!”“再敢多言,斩你狗头!”听到这话。早已忍羞含怒的吕布。此时此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当即怒吼道。“尔等狗贼,还真以为将我抓住,作为投名状,刘辩那小儿就会重用你们?”“别开玩笑了!”“尔等乃是三刀六洞的叛徒,而刘辩麾下有无数精兵猛将,怎么会看上你二人?”“你二人若是今日背叛我,去投刘辩小儿,必是人头落地的下场!”听到这话。郝萌和臧霸对视一眼。停顿了片刻。而后,几乎同时,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片刻后。声音停歇。郝萌笑道。“你这厮休要骗我们!”“那潘凤当初是个洛阳贼寇,李元霸是黄毛小儿,项羽不知来历,蔡邕是朝廷腐儒,孙权是反贼之子!”“还有那个曹性,原来是你的部下!”“他们皆出身卑贱,都能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我们怎么就不能?”臧霸不屑道。“是如今你已成为吾等的阶下之囚,就莫要蛊惑人心了!”“先拿你的首级,为我们的富贵铺路吧!”吕布冷冷道。“那照尔等所言,若是我成了俘虏,去投靠刘辩,刘辩自然也会欣然收下我!”“以我之能力,到时候,必是你二人的死期……”这话一出。郝萌和臧霸几乎同时愣住了。心中暗道一声不妙。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啊!若是吕布投降刘辩。那他的地位绝对比自己两人要高得多!到时候。吕布要弄死他二人。那绝对是轻而易举!一时间,两人的脸色也非常难看。而此时,吕布已冷笑道。“若你二人识实务,便松了绑,与吾一道去投刘辨小儿,和吾同享富贵!”郝萌正在犹豫。臧霸已大叫道。“休要蛊惑吾等!”“就以你的性子,若是松了绑,能放过我二人?”吕布沉默不语。郝萌一时慌乱间,嚷嚷道。“臧将军!”“如今吾等可如何是好啊?!”臧霸的眼中流露出一道杀意。厉声道。“如今之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吕布这贼厮斩了!再做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