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赐毒酒,我夺暴君身体杀疯朝堂

明日带你去爬山


    墨云澈从慎刑司出来,已是午后。
    回宫的路上,巧遇茹妃。
    一袭鲜艳的红衣狐氅,艳丽的桃花妆,梳着精致的灵蛇髻,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衬得小巧又俏丽。
    这里是回坤宁宫的必经之路,显然茹妃是专程在等她。
    “听说皇上圈禁了太后,皇后娘娘这时候还敢去看太后,真是孝感动天呢。”
    墨云澈知道她这是在挑拨他跟楚澜的关系。
    若是以往,他跟楚澜身体没有互换,听到茹妃的话只怕会对楚澜更生厌恶,心里多加防范,如今却只觉茹妃太过多事。
    “我倒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说过是圈禁太后,难道不是因为慈宁宫妖邪之气太重,所以才调禁卫军去震一震邪气吗?茹妃这样说是皇上告诉你的。”墨云澈似笑非笑。
    茹妃面色一僵,皇上当然没说过,可这整个后宫只要不是蠢的就看得明白,说是镇邪实则就是圈禁。
    只因皇上为了面子当然不好说是圈禁,但这话也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不然就是揣测圣意,污蔑皇上孝心,实乃大不敬。
    茹妃后背冷汗淋淋,怎么以前不知道楚澜嘴这么厉害。
    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茹妃深吸一口气,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皇后娘娘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身为中宫皇后应奉劝皇上雨露均沾,绵延子嗣,皇后娘娘这样整日霸占皇上有失母仪天下的风范吧?”
    原来是来争宠的。
    墨云澈懒散扫了一眼她肚子,嘲讽回去:“本宫记得以前皇上最喜欢去的就是你的宫中,怎么这三年下去也没见什么动静?”
    “那还不是因为你霸着皇上。”茹妃气愤。
    墨云澈嗤笑,“本宫也就近日才和皇上有些许的亲密,以前可没霸着,说到底……”
    墨云澈戏弄地盯着她的肚子。
    “你……”
    茹妃气得小脸通红。
    正在这时,楚澜欢喜跑过来。
    “呀,皇后和爱妃都在干嘛呢,这么热闹也不叫朕。”
    “皇上,皇后娘娘欺负臣妾。”
    一看到楚澜,茹妃就好似一只小蜜蜂扑向她,委屈地告状。
    墨云澈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皇上政务都处理完了么?”
    “还没呢,这不皇后没在朕的身边,朕深感不安呢。”
    楚澜朝他抛个媚眼。
    墨云澈瞥她一眼,“回宫。”
    “皇上,臣妾也可以陪你批阅奏折的。”茹妃焦急的毛遂自荐。
    楚澜呵呵一笑:“下次下次。”
    重要的是你陪吗,重要的是她不会批啊。
    楚澜只能目送恋恋不舍的茹妃回去。
    “走吧,朕亲爱的皇后。”楚澜含情脉脉地朝墨云澈眨眼睛。
    墨云澈不想看自己的蠢样,从楚澜身边错开。
    流苏感叹,普天之下如今也只有他们娘娘敢这样对待皇上了吧。
    两人一同回到坤宁宫。
    一回去楚澜先是让流苏出去,然后才抱胸问墨云澈。
    “你去慎刑司了。”
    “怎么?朕不能去?”
    这天下还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楚澜冷哼一声,“去干嘛?”
    “问点事儿。”
    墨云澈随意的说。
    “我可是看过容嬷嬷了,那厮假死,你打算放了她?那我怎么办?”
    墨云澈皱眉看她,“什么意思?”
    楚澜气鼓鼓的,“那老巫婆比楚太后还可恶,经常找我出气,你要放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墨云澈一脸怪异,“又不是你。”
    “跟我没区别,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楚澜瞪他,蓦地又笑了,“现在也是你的,反正不能这么便宜放了她。”
    “哦,那等我明天送出宫,你再给她一刀。”
    这样也不算食言,反正不是他杀的。
    楚澜:“……”
    幽幽的望着尊贵优雅的人,楚澜眼里是深深的怀疑,“有没有可能未来你也会这么对我。”
    “……”
    两人互相对望。
    墨云澈最先转开视线,“不会。”
    我信你个鬼。
    楚澜呵呵两声。
    “皇上,大学士和陈大人说有事求见。”李安突然在外面敲门。
    楚澜一听姓陈的脸就绿了,“不见不见,到底有完没完,下班都还不让人休息!”
    外面的李安一脸懵逼,‘下班’?
    但也大概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奴才这就去回了两位大人。”
    “站住。”
    墨云澈叫住李安。
    李安顿时也不敢走,他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让两位大臣在养心殿等着,说皇上等会儿就到。”
    “这……”
    李安不敢应下。
    “去。”
    墨云澈不容置喙的声音再度开口,李安没有听到楚澜说话,心里明了皇上这是同意了。
    李安心中感叹,如今的皇后越发的不同了,他应了一声退下。
    “干什么?我说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反正也该你去。”楚澜狠狠地瞪一眼墨云澈,转身就去床上躺着。
    墨云澈也不生气,只淡定地品茶边道:“你若现在不去见他,明天早上他就会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上奏,希望到时候为难的不会是你。”
    “啊啊啊……那老家伙能不能贬到关外去,成天到晚就他事儿最多。”
    楚澜翻身从床上坐起,朝墨云澈丢了一个枕头,显然她已相当了解陈钊的脾性。
    墨云澈单手接住了枕头,偏头见她眼里盛满了烦躁与盛怒,顿了一下,“明日带你去爬雪山,看雪莲。”
    “谁要去看什么雪莲,大冷天的去爬山我又不是有病。”楚澜没好气的,对墨云澈的提议没有什么兴趣。
    “有酒。”
    墨云澈丢出了诱惑,楚澜眼睛稍稍一亮,但还不够。
    “那也冷。”
    “二十年玉露琼浆。”
    楚澜顿时身子坐直,“好喝吗?”
    墨云澈眼底划过笑意,“只因天上有。”
    楚澜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开门,朕要去见两位肱骨大臣。”
    流苏听到叫喊将门打开,耳侧一片风声掠过,她甚至没看得清楚澜是怎么出去的,在眨眼屋子里只剩下墨云澈。
    流苏傻眼:“娘娘,皇上?”
    “把门关上吧。”墨云澈起身走到书案前坐下。
    流苏知道娘娘又要批阅奏折了,赶忙低头快速将门关上,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批阅奏折的事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