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虎牢关前,关羽温酒要斩我

第53章 蔡琰:华郎,我想要……房子(三)


    ……
    “轰!”
    来自后院的又一声巨响,
    打破了屋里两人,心有灵犀般、小心翼翼般,
    维护着的那一小片宁静的气氛,
    华翔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又不得不放开了手,无奈说道,
    “蔡姑娘,华某又得离开一下了……”
    “嗯,”
    蔡琰应了一声,
    “那小女子,也告辞了。”
    纵然,
    心中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
    华翔也还是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尽快去处理的。
    于是,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过去开门,
    背后,
    蔡琰的声音传了过来,
    “华都督,请再……等一下。”
    华翔那本来已经放在了门上的手,闻言一顿,停了下来,
    等到蔡琰走了过来,
    华翔率先开了口,
    “蔡姑娘,搬家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请你务必放心。”
    蔡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此刻,
    她与他,
    肩并肩站在门的后面,
    外面的光线,透过厚厚的窗户纸,扑来身前,
    他偷偷扭头,
    看了她一眼,
    那沐浴在光辉里的她,
    是让他怦然心动的色彩,
    是令他震耳欲聋、无法自拔的天籁,
    是他心上甘愿沉醉的月、心间呼啸而过的风、心底波涛汹涌的海……
    对于这一切,她当然一无所知,
    她只是站在那,低着头,
    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然后,
    她转过了身,扬起头来,面对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华都督,无论你是否是真的,原本便是打算搬家的。你能答应还这座宅子,对琰儿而言,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帮助。”
    “蔡姑娘,你……”
    见华翔打算开口,蔡琰伸出了一根指头,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顿时,
    华翔便如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乖乖地闭嘴,一动也不敢动,
    “华都督,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蔡姑娘的,你以后,便叫我……琰儿就好。”
    “你先不要说,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其实,琰儿自己都觉得,这般冒昧上门,这般无理地向你讨要房子,真的是在……强人所难。”
    “可是,眼下,琰儿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在这件事情里,这宅子,很重要。琰儿是真的,很需要它。”
    “所以,谢谢你的帮助,琰儿,很感激……”
    蔡琰收回了那按在华翔嘴唇上的手指,
    “华都督,今日,君之大恩,蔡琰无以为报,只好铭记于心,若能有幸,还能有,来日……”
    “吱呀”一声,
    蔡琰拉开了门,
    本来,
    她说话的声音就软软糯糯的,那后面的话语,似是恰好,被这开门声给掩盖了过去,
    说实话,
    那一刻,华翔虽然就站在她的身边,却又觉得,这如仙女般出尘的佳人,说这话时,带着莫名的凄婉。
    她似乎是在向他诉说着来日,却又像是,在与他诀别一般。
    他的心,
    在这一刻,猛然抽紧。
    有种不祥的预感,凭空降临……
    以至于,
    他都来不及去注意,
    那后面的话,究竟是她声音太小,被盖住了,
    还是,
    其实,她本来,就没有说出口。
    ……
    蔡琰的一只脚了伸出去,却又停了一下,
    她轻声说道,
    “其实,华都督你可以慢慢搬家的,卫仲道那边,我去跟他讲一声就行。”
    说完,
    蔡琰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
    ……
    华翔在那里愣了一下,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仿佛那里,
    还残存留着佳人的余温。
    下一刻,
    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人群便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那蔡琰远去的背影,
    也就这样,被人海湮没了……
    “都督,您安排熬制的猪油,现在已经开了,接下来……”
    “都督,刚才后院里,是那几个道士,他们又……”
    “都督,刚刚小的去集市上看了,还真有卖甘蔗的,只是价格……”
    “都督,您看多出来的铁匠,是不是可以……”
    “都督,您让放在门口的大树,已经堆积的有些多了,其他的……”
    ……
    没来得及理会眼前这些人,
    他急匆匆地扒开了众人,往后院跑去,
    等到了后院,确认了并没有人员伤亡,只是炸坏了一个煮饭的锅而已,
    华翔才放下心来,
    便又不厌其烦地再次重审了一遍安全科研、安全生产的重要性,
    末了,
    还不放心,他又专门安排了老卫,去尽快张贴安全警示的标语。
    然后,
    华翔去看了正在建造的小高炉,正在研磨的石灰石,正在拆解的树,正在烧制的炭,正在熬制的油……
    某个时刻,
    他停了下来,
    那挥之不去的惶恐与不安,自打她离开以后,一直在心里层层累积、重重叠加,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他做了个手势,让面前正在说话的工匠停一下,
    “胡车儿!”
    他大叫了一声,
    “给我备马,快马!”
    ……
    华府门外,
    华翔翻身上马,一鞭子下去,绝尘而去……
    是的,
    他一切的惶恐与不安,都是因为她,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一句,她为何今日这般神色憔悴,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一句,她所说的要去做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多嘴问她一句,
    “若有来日,来日如何?”
    他不敢赌,
    赌她还会有下一次的登门造访,赌她不会出了意外,赌她不会……
    匆匆忙忙便嫁给了那卫仲道!
    是的,
    他,华翔,就是在害怕。
    他怕她一走了之,杳无音信,如刚才那般,消失在人海……
    他怕,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她,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喜欢……”
    那一日,
    他行色匆匆,甚至一度忘记了,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擅长骑马,
    那一日,
    洛阳城内,
    华府门前,
    马蹄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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