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是我老婆![gb]

2 第2章


    贵宾休息厅里的配置都很齐全。
    比如这个盥洗室,它就自带一个淋浴浴室。
    一切完事之后,还能洗个澡,清清爽爽上飞机。
    计划周全,很完美。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想了想,不放心,干脆又上了个锁。
    事情的发生绝对不是偶然。
    就比如,我一直坚信我每次的误机或者误点,都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我规避了某次风险,或者是命运在向我传达信息,想让我做成某件事。
    看,这次误机空出来的一个半小时,就很恰好。
    下次还敢。
    锁上了门,我走进去,看到大美人正单手撑着洗手池,听到声响转过脸来注视向我。
    水龙头还在滴着水。
    他刚刚洗了个脸,尖削的下巴上还坠着水珠,滴答滴答往下落。
    见我进来,他按在台面上的手指下意识屈了屈。
    我打量了下他。
    这么一看,他还挺高。
    简单目测,他似乎还比我高上小半个头。
    一米八几还有双长腿,在男里……算什么?
    算是又高又漂亮的美人。
    众口难调,除了脸,我对身高没有歧视。
    “你想怎么开始?”
    现在我俩都心照不宣地走进盥洗室了,我也没必要装清高,“还有一个半小时。”
    大美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双桃花眼抬起来,凝了我一眼,他转身,直接去开了浴室的水。
    顿时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整个盥洗室。
    水流很热,很快雾气也蒸腾起来。
    我往前走一步。
    他背靠着玻璃墙,红发的末梢已经被玻璃上的雾气沾湿,呈现出略微深暗的颜色。
    浴室隔间内的水在流淌,我们两个人在干燥的隔间外,温度却也在升高。
    他的领口微微敞开,所以我能看见他精致形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他开口。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淡哑清晰。
    跟他本人长相差别还挺大。
    不过挺好听的,配得上这张脸。
    “你觉得,”
    美人停顿了下,接着说,“这里不会被别人发现吧?被听到,或者,有人进来……那该怎么办?”
    他盯着我,似乎真的很紧张。
    “……”
    我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兄弟。
    你要不要听下你在说什么。
    你这不是把乐趣所在全折腾没了吗?
    等下,不是你招呼我进来的吗?
    放浴室的水不会是怕别人听见吧?
    “放心。”我敷衍,“我刚锁了门,进来前也跟服务员打了招呼,不会有人来。”
    “哦……哦。”
    他嗯了下,转而视线飘忽,“那要不要我们先洗个手?”
    “?”
    “??”
    我瞳孔再次地震。
    但他提的提议好像很正当。
    洗手耶,你不能跟一个重视人体健康的人争论。
    洗手池有两个,镜子也有两个……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单人的盥洗室里会有双人用的洗漱台。
    不过现在派上了用场。
    房间里除了水流声之外,鸦雀无声。
    只有我们俩一人占着一边的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清洗,挤洗手液,搓出泡沫,揉搓二十秒,再冲掉泡沫,清洗双手。
    水声连接不断地响起。
    场景十分古怪。
    我有点头皮发麻,但还是忍下了。
    忍住,林加栗,你是个成熟的女a了,你要对自己的一次性对象有忍耐度。
    忍住。
    忍住。
    终于洗完手。
    他转向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动了动嘴唇,还是吞进去了。
    最后别过脸轻哼了声,“那开始吧。”
    盥洗室的墙壁前有一个软榻,他主动坐了上去。
    “……”我用毛巾擦干净了手,就看到这副场景。
    ……好正经。
    我抱着双臂,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
    “对了,有个问题要问你。”
    我跟他的距离拉近,他的喉结又攒动了下。
    浴室的雾气湿热,他的脸颊上泛出了些红晕,不知道是不是热的。
    “……嗯?”
    他努力做出面无表情。
    行,还挺正经。
    我说,“先说好,这是个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不喜欢占人便宜。所以为了避免以后的诉讼司法程序,你要是不想继续,就点个头。”
    毕竟我的律师反复叮嘱过我外食要确认。
    大美人愣了一下。
    他盯着我,眼神有点怪。
    他反问我“我也不喜欢占人便宜,所以接下来进行的事你也同意的吧。”
    我被他问懵了,“你什么意思?”
    他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软榻前,我俩对视,没人说话。
    他等我回答“……”
    我等他解释“……”
    不过,话糙理不糙,可能他语文不太好。
    我决定先原谅他。
    “行啊,我同意。”我点了个头。
    “那我也同意。”他也说。
    “…………?”
    从没经历过这么正经的赛前对话,竟然一时给我整不会了。
    没关系,事情总会自己解决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
    最先开始的是一个吻。
    他坐下在软榻上没有防备,我摁着他的衣领,将他嘭地按到身后的墙上。
    他惊得皱眉想要推距,但最终还是没有。
    唇瓣相接,紧接着就是牙齿。
    这种突然兴起跟情侣耳鬓厮磨不一样,片刻的所谓温存之后,上来就是直接的。
    我咬了他的唇,他微微睁大眼。
    桃花眼圆睁片刻,然后他不服输一般反过来试图咬我。
    他意外地生涩,我还意外了下。
    这么纯情,真的假的?
    我又咬他。
    他又努力咬我。
    咬得还挺……
    等下……给我咬出了血啊草!!
    我被弄气了,直接反咬回去。
    他眉头一拧,更用力地咬我。
    咬。
    咬。
    咬。
    ……
    我俩最后发展成扭打在软榻上,互相搏斗,把对方的嘴唇全都咬出了血,嘴里全是血腥味。
    “…………”
    我狠狠地擦了一下嘴上的血,手背上立时多出一道蹭上的血印。
    这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这甘霖爹谁跟你玩啃人游戏啊!
    我下午还要开重要会议的啊!
    不过经过扭打,我已经摁倒了他,用力过猛,他的衬衣纽扣崩了出去。
    啪嗒嗒。
    纽扣扯飞出去,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水声和雾气已经覆盖了一切,没有人在意这微小的声响。
    我俯下去跟他对视。
    “你,”我恶狠狠警告他,“给我张嘴。”
    他胸膛起伏,脸上红得厉害,瞪着我怒目圆睁,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你别想,你——”
    “张嘴。”
    我重复。
    他瞪我,还是慢慢微张开唇。
    “不准咬。”
    我命令道,然后低下头去。
    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吻。
    没有牙齿碰撞,没有撕咬,没有肢体没必要的搏斗。
    一个非常正常的,温柔的,体贴的,被主导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唇分开,他凝视我。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
    哗啦啦的浴室水声仍在隔壁冲刷地板。
    他动了一下。
    我以为他要骂我。
    但他抿了下唇。
    然后主动支起了点身子,抬起脸来求吻。
    事情发展得很顺利。
    他很上道,甚至也很守规矩地没有散发信息素,非常礼貌。
    软榻窄得要命,还是太折腾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谁把谁拉起来,也可能又是都觉得想要换地方。
    我们站起来,我的背后撞到墙,他的脑后撞到墙,像是方寸大乱的两个人一般拽着衣服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旁边的浴室挪去。
    浴室的门拉开。
    浴室的门又合上。
    水声终于来到了耳边,头顶撒下的水珠把我跟他淋了个湿透。
    我也不管他是不是不会接吻还是第一次接吻,还是以前只玩不接吻,反正人的喜好太多了,都是成年人了他同意我同意律师都不能插话,谁管他这么多。
    我们俩互相拽住了对方的衣领。
    “…………”虽然我觉得他有点太急,但这不是问题。
    “…………”他也睁眼看了我一眼,似乎也透露着奇怪的迷茫。
    我们心照不宣地默认了。
    ……………………
    然后,问题出现了。
    浴室的水再也不是气氛的增加剂了。
    我们都僵住了。
    所有的气氛,都在关键的问题面前,骤然失色。
    仿佛瓢盆大雨一样的巨大水流,把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的人淋得像两个互相对视的落汤鸡。
    他从我眼里看到了震惊。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水流持续下淌,我们持续对峙。
    世界的和平需要人找到问题,抓紧问题,提出问题,解决问题。
    但现在这个交战地域出现了严重的社交僵持。
    没有人能解决问题,甚至每个人噤若寒蝉,连动都不敢动。
    水流声中,他轻吸了一口气“你是……?”
    水流声中,我也深吸一口气“你也是……?”
    沉默。
    沉默是浴室里的康桥。
    我的头上流下一颗巨大的冷汗。
    ……我草!!对a怎么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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