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成和丁青来到了金门集团的会议室后,好多理事已经就坐,和北大门派关系好的,立刻站起来与丁青握手。
而和在虎派关系密切的人,则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态度。
在虎派的二当家李仲久手中的香烟更是不停,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
这时负责理事会工作的秘书长,看到所有理事都到齐了以后,打开身前的话筒说道:
“既然各位理事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咱们说一下今天理事会的议题。
主要是关于下任会长的选拔问题,不管怎么说,这么大的集团不能群龙无首,所以需要尽快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如果有推举人选的话,可以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我希望尽快做出决定。”
秘书长刚说完,一位看起来已经60多岁的理事,立刻接茬道:
“没错,咱们这么大的集团,没有会长可不行,特别是旗下的正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
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本来已经压下去的地下势力,也会逐渐死灰复燃,那样的话,警察又该找咱们麻烦了。”
随着两位理事讲完,作为副会长的张守基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看大家既然都这么着急,那就在下月的临时理事会上决定会长的人选吧。”
众多理事闻言,立刻交头接耳起来,不过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所有人的目光其实都聚集到了两个人身上。
一位是在虎派的李仲久,另外一位就是北大门派的丁青。
随后张守基继续板着脸问道:“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看到没有人发言,丁青环视了一圈,这才自顾自的回答道:
“我跟各位前辈的意见一致,下个月可以。”
说完,他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李仲久。
“呀,你怎么看?”
李仲久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没什么可反对的?集团会长的位置,空太长时间对谁都没好处。”
秘书长看大家都没有意见,立刻确定道:
“大家没有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决定了,在下月临时理事会上,决定会长的人选。”
李仲久知道自己的支持者不多,毕竟现在是现代社会,大家都喜欢钱。
而丁青恰恰负责的就是集团的金融业务,大部分理事其实是支持丁青的,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坐在那里就数钱的日子。
所以,他此刻毫无规矩的站起身来说道:“没有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业务有点儿忙。”
看到李仲久准备离开,丁青却突然开口道:
“呀,大哥,难得聚一起了,跟前辈们一起吃个饭吧。”
可李仲久却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直接拒绝道:“还是算了吧,老实说咱们的关系也没到那一步,如果我坐在你的旁边,你口中的饭还能咽下去吗?”
“阿西吧,你小子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事实如此,不好意思,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仲久的这一动作,也在向其他理事明白无误的表达着一个态度,那就是他和丁青之间,只能二选一站队,没有第三种选择。
散会以后,在金门集团前往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里,丁青将一只胳膊靠在自己跟前小弟的肩膀上,不停的吐槽道:
“妈的,这帮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一说选会长,全都不言语,等着我给他们送礼呢。”
说到这,他突然扭头对着李子成叮嘱道:“兄弟,有件事儿我要拜托你一下,过两天我要出趟国,有些生意还没有谈妥,公司这边就拜托你了。”
可李子成却无奈的回道:“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又要离开国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害怕李仲久了呢。”
“呵呵,怎么可能?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这个会长我势在必得。”
从电梯里出来,众人正准备穿过通道走向对面的车辆,结果突然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加速朝着丁青撞了过来。
万般危机的时刻下,李子成挺身而出站在了丁青的面前。
可很明显,这辆车并没有真的想要冲撞他们,在离李子成的身体还有几公分的时候,车辆稳稳地停了下来。
继而后排车窗被人降下,李仲久探出头带着笑容调侃道:
“哈哈…吓到你了吗?”
李子成一脸阴沉的回道:“仲久哥,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面对质问,李仲久假意对着自己的司机大骂道:“呀,阿西巴,早就让你好好开车了,怎么就是不听,这里站的可都是大人物,被吓到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而司机却毫无悔意的回答道:“对不起各位大哥了。”
知道对方是故意为之,丁青虎着脸对着李仲久埋怨道:“你不是说有事儿要走吗?怎么?迷路了?”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迷路?我现在就要走。”
作为李仲久的心腹小弟,司机立刻心领神会,明目张胆的按响了汽车喇叭。
滴滴滴!
面对挑衅,丁青和李子成并没有和李仲久一般见识,而是挥手让手下把路向开,对方这才坐车驶离。
这件事很快也在北大门派内部流传开来,正和吴泽在一起吃饭的权五城,得到消息后,气的直拍桌子。
“呀!这群臭小子,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看着大哥受辱呢?”
反倒是吴泽淡定的把嘴里的鱼饼串吃完,然后掏出钱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对着权五城说道:
“走吧,咱们两个去把仲久大哥的那个司机揪出来,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知道!这小子叫朴灿烈,给仲久大哥开了很久的车了。”
“嗯,去找他吧。”
“阿?就咱们两个人去吗?用不用叫几个兄弟?”
“不用,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我怎么去竞选理事?”
“可您不是都被理事给发配到了物流园吗?”
“那又怎么样?在我眼里只要底下的兄弟们支持我,我就能爬起来。”
权五城一开始听说自己跟着吴泽被发配到物流园时,还非常沮丧。可看着目光坚定的大哥,心中又燃起了无限斗志。
坐上车以后,权五城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很快,就探听到了朴灿烈的住处。
“大哥,咱们直接过去吗?”
“嗯。”
“那我去找两把趁手的家伙,这人不是自己一个人住,身边还跟着三四个小弟呢,不太好对付。”
“不用!我有!”
吴泽说完就从自己的后腰中掏出两把 格洛克手枪,塞给权五城一把后,他自己也熟练的拉动了一下枪栓,在权五城的目瞪口呆中说了一句话。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