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

第444章 大变局


    第443章大变局
    兵工厂的接受对陈沉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因为他知道,如果小鱼都已经表明了态度,那缅方就算不想表态也不可能了。
    很显然,这是双方诸多斡旋和交易之后的结果,而这个结果,也为东风兵团的继续发展壮大奠定了基础。
    自此以后,很多不能解释的东西都变得可以解释了。
    装备从哪来的?谁卖你的?你跟北边有没有交易?他们有没有为你提供援助?
    答案只有一个。
    我自己造的。
    “当然,竞选只是走流程,基本上还是看你怎么提名。”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别这么说,恋爱脑没有好下场的。”
    “.兵工厂的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接下来的几天,你要尽快安排好人手,准备参加竞选。”
    “我们没有老美的路子,跟孟加拉、印度的商路是走不通的。”
    但小鱼.却不可能有“退休”这一说了。
    毕竟,他的实力比起何邦雄来就差得远了,如果他真的不懂事,不需要陈沉自己动手,何邦雄就会把他收拾掉。
    于是,陈沉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把布局中的所有人,全部叫到了办公室里。
    本来想着这场仗打完,也许能从北边多要点好处、多要点装备,或者通过某些路径获得一些商业上的支持。
    “所以,他们大概率不会对这个席位过于热切他们更在意的,是这片市场。”
    “陈长官,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但陈沉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陈沉的目光扫向她的方向,后者略微低了低头,随后又抬头说道:
    “我需要克钦。”
    而这个决定,将注定把她带到一条绝对孤独的道路之上
    在鲍晓梅离开几个小时之后,一条新闻紧随着克钦军全面投降的新闻,占据了所有大大小小的媒体的头条。
    “不然的话.现在的我们在舆论场上,恐怕就真的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但至少,你也得有时间休息休息吧?”
    紧接着,她继续说道:
    他是所有人中野心最大,但也是最能忍的。
    “另一方面,我不热衷于这些事情。”
    “但是,这些东西赚钱的速度,可比不上我们现在在大其力生意快。”
    但万万没想到,北边佬还真是够意思。
    陈沉太明白他的意思了,但陈沉不能为他做决定。
    何邦雄看着是个粗狂的军阀,但不得不说,他的心思是相当细腻的。
    不是佤邦需要更多筹码,是她需要!
    她要彻底掌控佤邦,用克钦作为筹码!
    这不是“赏赐”,反而是一种担子。
    那是一个不掺杂任何阴谋诡计、无比真诚、甚至有些纯真的笑容。
    换算成人员数量的话,就是区区两人。
    这一点,从陈沉公布的席位数量分配计划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不过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
    陈沉纠正道。
    从她走上这条路的那天开始,她的一生就已经注定奉献给了她选择的这份事业。
    “你能下得去手?”
    陈沉缓缓点头,也不再浪费小鱼的时间。
    什么?
    你问我那辆五队负重轮、带125mm口径滑膛炮、带三层复合装甲、激光压制观瞄系统的坦克是怎么造出来的?
    “我们需要克钦。”
    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正如陈沉所预料的一样,除了鲍晓梅以外,其他三人对克钦的行政权力并不算多么热衷,因为他们天然是没有税收权的,来钱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么几种。
    想要退出,只有死亡。
    “这么一搞,整个局面不就被搞坏了吗?”
    鲍晓梅、何邦雄、何布帕、彭德仁。
    小鱼没有多说,而是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了门口的方向。
    彭德仁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同样的,他也并不急于一时。
    现在的他勉强只能算第二代,所以他是一点都不着急.
    这叫什么?
    这叫大智慧啊。
    所以,陈沉并不心急。
    等到过个十几年几十年,这里的环境彻底安定下来了,直接一手洗白转为商人,不是顺理成章地就能“爱国”了吗?
    都说第一代干苦力,第二代学技术搞商业,第三代学金融,第四第五代才能从政。
    看着陈沉脸上压抑不住的笑容,小鱼也是心情舒畅。
    送礼,就得送到点子上,她最怕的事情,就是陈沉理解不了这背后的深意。
    而距离彻底烧透,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在所有人离开会议室之后,鲍晓梅留了下来。
    首先表态的是何邦雄,作为东风兵团的老牌走狗,他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在跟着小鱼重新回到指挥部之后,他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那倒也是。”
    “你要想办法平衡好内部的关系,确保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内讧。”
    “在他看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可以在酒桌上谈完的。”
    于是,在一番你来我往的拉扯之后,陈沉最终还是“劝服”了何邦雄,让他接受了克钦的安排,不过,具体的人员名单细节,就是两人商量着来了。
    “不过,以后有一天,也许你还会给我另一个机会呢?”
    “你需要多久?”
    他就这么看着小鱼上了车,开向了密支那城区的方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基本上,玉石、矿物,就是后期赚钱的主要途径。”
    “我明白。”
    “但是,我绝对不会犹豫。”
    “你看,我其实就是个大老粗。”
    “能确定就好。”
    想到这里,陈沉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这一场来自北边的烈风,已经将这一整片土地点燃。
    “他大概以为我们只是打下了一个克钦,只是杀掉了几个军官而已。”
    两人就像是打哑谜一般沟通了10分钟,最终,彭德仁还是决定先按照预定的部署走下去。
    “现在的舆论环境无论是对你们还是对我们都相当不利,我们必须想想办法。”
    陈沉略微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鲍晓梅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没有任何迟疑和不舍。
    “没错,是我自己坐上来的。”
    在混乱还没彻底终结的时候,老老实实当个军阀,维护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利益。
    “这不是什么恋爱脑,只是我在很久之后才知道,人与人的差距,也许要用一生来弥补。”
    陈沉用质疑的眼神看向了鲍晓梅。
    “通过大其力、通过勐拉,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卖到克钦来,这很好。”
    实际上,东风兵团的兵工厂哪怕动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只能停留在勉强能制造基本装备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