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的时间线和地形地貌做了更改,这一段卡文,写到五百多万字,大家也看出来了,卡文的次数越来越多,
因为同样的故事最多不能出现两次,不然就会显得套娃,所以新的章节,难度越来越大,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小说会烂尾,真不是故意的,能力不足导致的,
我希望这本书能做到有始有终,结尾不要太烂,至于有的朋友说,写不下去就别写了,这样是不行的,
其一我不是这样的人,其二这样我违反了平台规定,还是希望有始有终。)
正文开始...ing!
。。。
江尘一脸黑线地看着手中那件花花绿绿的羽衣,又看了看凌昭身上那件五彩斑斓的“战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即便你踏上神羽峰,以咱们俩的实力,也肯定不是蚀日玄鸟的对手,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数万凶禽追着啄的画面,
凌昭闻言,眉毛一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说我的目标是那只老鸟了?”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据我所知,上一次道宴开启的时候,那头雌鸟便有产卵的迹象。而蚀日玄鸟的卵,孵化需要整整十万年。”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也就是说...那只卵,到现在还没孵出来。”
江尘看着她那一脸奸诈的笑容,顿时明白过来了。这女人的目标从头到尾都不是那只准九品的成年玄鸟,而是它的蛋!
一只还未孵化、尚在沉睡中的玄鸟卵。
准九品凶禽的蛋,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蕴含着一头准圣级别凶禽全部生命精华与血脉传承的天地神物!
放在外界,就是那些黄金大族、不朽皇朝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寻到一枚,这东西的价值,根本无法用玄晶或者仙珍来衡量。
“怎么样?”
凌昭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挑了挑眉,
“这买卖划算吧?咱俩悄悄摸上去,趁那只母鸟外出觅食的时候把蛋偷走,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一人一半,煎炒烹炸随你便,吃下去不说羽化成仙,至少也能让你我脱胎换骨,道基圆满!”
江尘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确实有可行性。
蚀日玄鸟再强,它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巢穴里。
准九品的凶禽虽已通灵,但终究还是禽类,需要外出觅食,而神羽峰周围有数万凶禽守护,在这只母鸟看来,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穿过这道天然的屏障。
偏偏凌昭手里有这两件能完美模拟禽类气息的羽衣。
这就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机会。
“好。”
江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干了!”
“这才对嘛!”
凌昭豪迈地大笑着,又是一巴掌拍在江尘后背上,又把他拍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江尘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吐出一口血来,心里暗骂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龙。
江尘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玩意儿,表情相当复杂,说实话,这东西的做工...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五颜六色、长短不一,有的地方羽毛太密,鼓鼓囊囊像只发福的锦鸡,有的地方稀稀拉拉,背后还竖着三根尾羽,也不知道是从什么鸟身上拔下来的,直挺挺地戳向天空,
“这是什么审美?”
江尘忍不住吐槽。
“实用就好,要什么审美!”
凌昭理直气壮地说着,已经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那件套上了,
她身材本就高挑,穿上这件羽衣之后,整个人膨胀了一大圈,远远看去就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号鸵鸟,
“噗...”
江尘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凌昭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
江尘强行收敛笑意,一脸正色,
“我只是在想,万一被那些凶禽识破了,咱俩能不能以这副尊容载入史册。”
“放心吧。”
凌昭拍了拍自己那身羽毛,信心满满,
“我这独门秘法绝对靠谱,上百种凶禽的气息混在一起,就算是七品凶禽也分辨不出来。你要做的就是像我这样走...”
她说着,开始模仿禽类的步态,一摇一摆,脖子还一伸一缩的。
江尘看着她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这次的经历,无论成功与否,都将成为他人生中最不想回忆的一段记忆。
“快点跟上!”
凌昭在前面催促,江尘叹了口气,也学着她的样子,两个花花绿绿的鸟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朝着那片万禽盘踞的环形山脉走去。
。。。
而在半月时间中,整个元天道宴天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战场。
道宴深处的造化,远不止蚀日玄鸟这一处。
除了这位万禽之王外,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间,还有另外八尊几乎并列的王——大地熊王、九色鹿王、覆海蛟王、大日虎王、九头狮王...
它们皆是准九品的无上存在,各自盘踞一方,如同这片天地的神祇,无人敢去轻易招惹。
但修士们的贪婪和渴望,总需要找到宣泄口。
那些七品,乃至受了伤的八品异兽,便成了所有人眼中最诱人的目标。
“杀!”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泽中,喊杀声震天,各种神光法宝的光芒将昏暗的天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人喊马嘶,血光迸现,无数道身影如同蝗虫般扑向沼泽中央。
那里,一只身披银鳞、长达百丈的巨鲵正在垂死挣扎。
它浑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液如喷泉般涌出,将整片沼泽染透,
但它依旧凶残无比,巨尾一扫,便有十几位修士被拍成肉泥,血盆大口一张,连人带法宝一并吞入腹中。
出手的是名为昆、蒙两个古族的势力,
一方修士身穿战甲,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另一方则来自蒙族,肉身强横,个个如同人形凶兽,硬撼巨鲵的攻击。
两方人马虽是合力斩杀了这头七品银甲巨鲵,但巨兽刚一倒下,尸体还未冷却,双方间的气氛便骤然降至冰点。
昆族的领头者是一位面色阴鸷的强者,帝尊后期的修为,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蒙族众人。
“蒙力,这头银甲巨鲵的心脏,我昆族志在必得,其余材料,可以尽数归你。”
对面,名为蒙力的大能将沾满银血的重斧扛在肩上:
“昆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银甲的精华全在心脏和脊椎,你拿走了心脏,给我留一堆烂肉?今日这头银甲,我蒙族全要了!”
“那就各凭本事!”
话音未落,刚刚还并肩作战的盟友瞬间反目,更为惨烈的内斗,在这片血色沼泽上轰然爆发。
另一边,一片山脉中,一群通体笼罩在黄金神光中的修士正在极速奔行,
为首者是一位灰发中年,半步准圣的修为,他一边奔行,一边不断以神识探查四周,精准地绕过那些强大凶兽的领地,选择最为安全的路径。
“加快速度!”
灰发中年沉声喝道,
“那片原始森林还有不到三千里,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
他身后的金甲修士们齐声应是,气息鼓荡,速度又快了三分。
然而在这支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个被数位护道者守护在中间的少女。
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淡金长裙,
正是曾经‘拒绝’江尘的宸族嫡女,宸映微,
她在中央星域设下擂台,最终杀得同代无人撄锋,名气比江尘还要大,这次进入道宴,就是为了极尽升华,
族中为她准备了万年,只为猎杀那头八品异兽——赤瞳玉鹿。
赤瞳玉鹿性情温和,不善战斗,却拥有一双能够映照大道的眼眸,若是能将其炼化,不光会补全根基,甚至还有机会觉醒传说中的大道真瞳,
到时候,她将对诸天万道领悟力提升百倍,再登绝巅。
同样的景象,在元天道宴的各处同时上演,
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深处,来自一方传承久远古教的修士们正在围猎一头七品的碧眼金猿。
那头凶猿身高百丈,力能拔山,一拳便能砸碎一座山峰,但此刻却被数十位强者布下的困阵死死压制,怒吼连连却挣脱不得。
战圈之外,一位少年负手而立。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面容俊朗,头角峥嵘,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界皇巅峰,但诡异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比身旁几位帝尊中期的护道者还要凌厉霸道。
“区区一头半步七品金猿,也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少年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少主少安毋躁。”
一位老仆躬身说道,
“这头金猿体内蕴有一丝上古朱厌的血脉,虽然稀薄,但已足以让它的心头血成为炼制破境丹的主药。少主若得此丹,踏入帝尊之境指日可待。”
少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那还等什么?”
他一步踏出,身上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烈阳,恐怖的气息让周围的虚空都开始扭曲。
“本少主亲自出手,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如同一道金色闪电般掠入战圈,一拳轰向那头碧眼金猿的头颅。
而在这片天地的更深处,还有更多势力的身影在出没。
来自不朽皇朝的铁骑在平原上奔腾,猎杀着成群的异兽,
隐匿于暗处的散修们如同鬣狗般尾随在大势力身后,捡拾他们不屑一顾的残羹冷炙,还有一些独行的高手,凭借着各自的秘法与底牌,在绝地险境中搜寻着属于自己的机缘。
呼喝声,喊杀声,禽鸣声与兽吼声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沉寂了十万年的天地彻底点燃。
不断有修士服下猎来的宝肉,随即身体中爆发出突破的光芒。
有人从界皇踏入帝尊,有人从帝尊初期突破到中期,每一道突破的光柱冲天而起,都代表着一位修士的蜕变与升华。
纪元末期,大世将至。
这是所有修士的狂欢,无数天骄将在这片天地中崛起,而更多的尸骨将永远埋葬在这里,成为后来者的踏脚石。
与那些杀声震天的区域截然不同,神羽峰周边却出奇地安静。
凌昭说得没错,蚀日玄鸟的凶威实在太盛了,即便是那些自负实力强横的大族与古教,也没有任何一方敢来挑衅这尊禽王。
这就导致神羽峰方圆数万里之内,除了禽类异兽之外,几乎看不到一个修士的影子。
这种安静反而给了江尘和凌昭极大的便利。
两人穿着那身简陋羽衣,一摇一摆地在山脉中穿行,虽然速度不算快,却一路畅通无阻,偶有凶禽靠近,也只是歪头打量他们几眼便振翅离去,以为看到了什么新品种,
不过江尘每走一段路,便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玄晶,悄悄打入地下或者嵌入岩缝之中。
一开始凌昭没在意,但见他隔三岔五就丢一枚,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干嘛呢?”
“记路。”
江尘头也不回地说道,又是一枚玄晶被他弹入身旁树洞里,
“记路?”
凌昭一脸莫名其妙,
“用神识不就行了?还费这个劲?”
“神识标记会被高品生灵察觉,玄晶不会。”
“你想的还挺周全。”
凌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修士,只是界皇七重,却可以独自斩杀五品异兽,
还有这份作风和胆魄,实在不像是寻常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