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李承乾,距离造反剩三月

第27章 超敏体质(求追读!)


    红墙宫道,春意盎然。
    有着几只早春的雀儿飞过,争相前后。
    “力度可还好?”
    “嗯。”
    “可需快一些?”
    李象眉头,皱了起来。
    ‘不回答是几个意思。’
    ‘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敦煌郡公正用自己辅修两年半推拿学练就的伏凤指法,施展着由狗哥亲自传授的引凤高歌。
    兀然。
    武媚瑞凤眸子一缩。
    刹那。
    若寒山雪崩,若花枝柳颤,若蚌珠开壳,一泻而千里,湍流不绝。
    ‘???’
    ‘这么快?超敏体质?’
    ‘难怪七老八十了还五郎六郎。’
    李象眼色一讶,随即便是收回了左右手,后退半步,脸上满是正人君子的凝重担忧之色。
    “才人感觉如何。”
    武媚低着头,紧紧咬着下嘴唇,锁住那喉咙中曼妙,一张小脸已然是绯红发烫,显然是还未从滋味中回过神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年仅不过十三岁的李象竟是这般胆大,手法又竟是这般厉害,仅凭两根手指,便是能够做到这等通达天人的地步。
    暗地深吸一口气,武媚抬起头看向李象,除却那一抹云红之外,不见情绪波澜。
    “谢郡公,武媚感觉身子舒畅多了。”
    施完礼。
    武媚又是眉头一簇,似是想到了什么,突而急声道“妾身突然想起有件急事未办,且先告别郡公。”
    说罢,双手交叠胸前,微微欠身行礼后,折身而去,尽量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这个初印象,应该给的很深刻了。’
    ‘倒是狗哥的这个第七式,威力还是不够,引凤高歌,这武媚就没歌出来。’
    ‘早知道多学几式了。’
    望着走出宫道,转过红墙的武媚,李象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同时思索着自己的指法是否还有改进空间。
    脏唐盛世,会几手指法也是傍身之术。
    红墙宫道拐角处。
    当武媚转过弯的那一刻,顿时扶住了墙,大口大口喘着气,腿股止不住的在颤抖。
    她选择这一次‘偶遇’,原本是想试一试这位新晋的天子红人、敦煌郡公,是个怎么的人物,看是否能列入攀附备选之中。
    却是没想到,事情竟是发生到这般地步,一时没忍住,差些就人前失仪了。
    但是那等滋味,武媚不知为何,心中止不住的回味。
    武媚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滋味从脑海中抹去,却发现怎么都做不到。
    “才人,您,您怎么了?”
    蹲在墙角的琴儿连忙是起身扶住武媚。
    武媚没有说话,而是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之后,凤眸看了眼拐角的另一端,那道十三岁的背影,已经是消失在了宫道尽头。
    “没什么,回去吧。”
    武媚整了整略显乱意的礼衣,跟在武媚身侧的琴儿,小声问道“才人,可还赴晋王殿下之约?”
    “晋王。”
    武媚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在遇见李象之前,经过七次的接触试探,她原本几乎已经是选定这个少年郎作为自己未来的依仗。
    但是在这一刻,有那么一丁点动摇了。
    ‘我此刻心神不稳,若是这个时候去见晋王,以晋王的细腻心思必定会有察觉。’
    心中想着,开口道“此次就不去了,你去告诉晋王殿下,就说我身子不便,过几日再会。”
    作为从娘家带来的心腹丫头,琴儿乖乖的点头。
    (宫中山池院的一处隐秘花亭,晋王李治在这亭中来回踱步,脸上透着难以压抑的激动之色又要见小妈了!激动!期待ing!)
    ………………
    ………
    东宫,西池院主屋。
    正值晌午时分,李象回来后就开始用膳了,吃饱了他下午还得去大理寺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坐在胡椅之上,望着跟前胡桌上的五菜一汤,并无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
    虽说这个时代的菜滋味少了些,但李象本就是不注重吃食,能填饱肚子即可,而且这玩意总比整天在医院忙得吃外卖要健康的多,养生第一位。
    至于小说里、电视剧里开发鸡精什么的,李象暂时没有考虑,太复杂了,火锅倒是可以在有空的时候搞起来。
    ‘老李家祖传头风,不知道我这幅身子有没有发病风险,得提前调理预防起来。’
    一边夹着菜,一边想着事。
    在旁伺候用膳的新月,小声道“长公子,外面那几人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奴家都告诉他们长公子不在了,非要一直在这等,实在是太讨厌了~”
    虽说已经得封郡公,但是对身边人,李象还是喜欢长公子这个称呼,显得年轻。
    李象刚回到东宫,就发现在西池院前有着三个人站着,分别是杜荷、赵节以及贺兰楚石,李象果断放弃正门,从西池院的后门进了主屋。
    而就在这时。
    忽的。
    一道圆滚滚的身影冲了进来,跟个皮球一般在地上翻了个滚。
    “长长长,长公子!”
    “打打,打打打起来了!”
    来人身高五尺(155),长相白净,一身肥肉,面相憨厚可掬,颇有几分小香猪的可爱之气,这是杜荷的长子杜子腾,现年十四岁,是个中度结巴。
    据说这货十二岁之前并不结巴,后两年学人口舌,学着学着自己就彻底绕不回来了。
    杜荷是跟承乾植物混社会的,那他儿子跟着承乾植物的儿子混,这也是一件很合理的事。
    “打起来了?”
    “那里打起来了。”
    李象抬眼看向杜子腾。
    他有点好奇,这货的爹在外面站着,这货是怎么冲进来的?
    “桃桃桃,桃花阁!”
    “程程程…秦秦秦……”
    “啊侯侯侯,啊打打打打……”
    看的出来。
    杜子腾很是着急。
    他迫切的想要把话说清楚,结果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桃花阁,平康坊南曲。’
    ‘程,秦,应该就是程处弼和秦理了。’
    ‘这个侯,什么意思。’
    “新月,给他张纸,写下来。”
    李象实在是不想听下去了,听多了,他怕自己说话也绕不回来。
    “唯~”
    新月快步上前,将一张宣纸和一根蘸好墨的狼毫递给趴地上大喘气的杜子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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