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独宠

第165章 程映


    出于尊重和礼貌,送衣服进来的人已经走光了。
    周钰斯看着衣架上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大牌高定。
    自己没有出事之前,也能穿。
    可是后来,他几乎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过。
    因为是在家里,他最后挑了一套灰色的运动服套上。
    换好衣服以后,他走到客厅,对着陈云生鞠了一躬。
    “多谢陈先生,恕我冒昧,如今的情况,我实在没地方可以去。机场和车站都是齐家的人,我出不了桐城,也没办法消费。所以这段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陈家打扰一段时间。”
    “如果可以,我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是学金融出身的,陈先生要是信得过,我也可以替您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
    闻言,陈云生只是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吧。你的情况,我大概也知道一些,至于报答不报答什么的,就严重了。你和婧婧是同学,我帮帮你也是应该的。”
    听到他说起陈婧茗,周钰斯才转过头看向陈婧茗,眼里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爱意。
    “谢谢你,婧茗。我原本还在想,我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周钰斯一双含情眼,看狗都深情。
    更何况他看向陈婧茗的时候,刻意多了几分心思,没一会儿就让陈婧茗红了脸,小女儿家作态地摇了摇头。
    “应该的,应该的。”
    ……
    桐城机场。
    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两三个保镖和一个助理。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他面前,车上的人一脸恭敬地请他上车。
    上了车以后,程映才看着前面的司机,语气平淡地开口。
    “去以前祝家的别墅。”
    那栋别墅,他前一天已经买下来了。
    这次回来,他打算就住在那里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以前祝家的别墅前停下。
    已经有人安排好了佣人,站成两列在门口等着他得到来。
    程映刚下车,佣人就齐齐地鞠了一躬。
    “先生好。”
    程映点了点头,径自走进了别墅。
    等佣人将咖啡端了上来,他才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祝溪的电话。
    彼时祝溪刚应付完卓宴洲,在自己的工位上发呆。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迷茫。
    是一个陌生号码,祝溪此前没有见过。
    她皱了皱眉头,带着疑惑接起了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响起了程映的声音。
    “溪溪,是我,程叔叔,我回国了。”
    听到程映的声音,祝溪有些意外。
    “程叔叔,你真的回来了?”
    父母出事以后,程映就不知所踪了。
    很多人都说,程映是因为公司破产,躲避债务,跑到了国外。
    如今他回来了,祝溪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程映算得上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能见到他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程映听着祝溪哽咽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
    “溪溪还是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好了,不要哭了。叔叔不仅回来了,还把以前祝家的别墅买了回来。你要是有空,就过来看看叔叔吧!”
    听到这话,祝溪有些发愣,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好的,程叔叔,我明天过来。”
    祝家以前的别墅,在那场大火中早就付之一炬了。
    听说后来有人买了那块地皮,重新在上面建了房子。
    但是祝溪从来没有回去过,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难过。
    但这六七年的时间里,她从来没想过要回去。
    有些回忆就像是禁忌,她不敢触碰。
    和祝溪打完电话之后,程映从手里里调出一张照片,递给自己的助手。
    “去查一查这个人。”
    上面是周钰斯的照片,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不仅仅齐家,连程映和其他人也查不到周钰斯的踪迹。
    直觉告诉他,周钰斯还在桐城,只是具体在哪里,谁也说不准。
    下班的时候,祝溪显然心不在焉的。
    她和卓宴洲一起走进电梯,甚至差点让手机点进了电梯的空隙中。
    卓宴洲看着她举止异常,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溪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然而祝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声音毫无反应。
    卓宴洲脸色沉重地看着她,下意识将声音放大了一些。
    “溪溪,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祝溪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卓宴洲。
    “怎么了吗?卓哥哥?”
    卓宴洲脸上布满了担忧,语气里也满是紧张。
    “溪溪,你还好吗?”
    祝溪点了点头。
    “很好,就是有点累。”
    卓宴洲看着她,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出电梯的时候,一把抱起了她。
    祝溪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卓哥哥,怎么了?”
    卓宴洲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你累了,我抱你走。”
    祝溪内心有些无语,莫名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回到了别墅,卓宴洲又重新给宋朝打电话,让他过来给祝溪检查一下身体。
    好不容易不用值夜班的宋朝内心是崩溃的,忍不住对着电话那头的卓宴洲一顿骂骂咧咧。
    “不是,你把我当你私人医生了?”
    卓宴洲没搭理他的这句话,只是看着祝溪心不在焉的状态,又补充了一句。
    “把秦静也叫上,有偿。”
    宋朝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无语死了,下意识就要开口大骂,而卓宴洲在这之前已经挂了电话。
    秦静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宋朝一脸阴郁,下意识关切道。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临时有手术?”
    宋朝黑着脸,将卓宴洲的恶行说了一遍。
    “不是,卓宴洲这个畜牲,把我当骡子使唤。他说要我们去给祝溪检查身体,她昨天才出院啊,没出意外能有什么问题?”
    秦静皱了皱眉头,不太赞同他的观点。
    “要我也去吗?”
    宋朝点了点头,脾气更暴躁了。
    “是啊,他这个周扒皮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