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墟归来,我吞仙魔铸炼禁忌圣体

第370章 妖祖大战


    “哼,白泽皇,你现在对我们出手,还有什么意义吗?”
    秘境中央,古山之上。
    只见三道苍老身影并肩而立,冷冷地看着远处一道白衣帝冠的身影。
    三人的气息,皆是无比浩荡,气血沸腾。
    尤其是为首的一位老者,面容干瘦,形容枯槁,一双碧绿色的眼瞳中,充斥着难言的阴森。
    在其周身,一层层毒雾升腾而起,宛如万古弥瘴,震慑苍生。
    他身旁的两人,一人身穿金袍,身材壮硕,就连皮肤上都弥漫着一道道诡异的鳞甲纹路,仿佛无坚可摧。
    另外一人,满头银发,眼眸开阂间,头顶似有皎月高悬,照耀万里。
    这三人的气息,皆在破妄四重之上,就算放眼荒州也是真正的顶尖强者。
    此时与三人对立的男子,面容无比俊朗,周身似有混沌雾霭升腾,出尘超脱。
    在其头顶,隐有一方锦绣山河矗立,祥瑞万道。
    “当然,我们之前的恩怨,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白泽皇神色清冷,眼底隐有一丝怨怒。
    众所周知,天蜈一族本是白泽部下。
    只是!!
    大概两千年前,这位天蜈老祖竟突然伙同玄金冥龟、啸月苍狼两族老祖,暗中背叛,潜入白山秘境,妄图窥探长生之秘。
    “我都说了,当年我也是被人诓骗,才误入了此地。”
    天蜈老祖轻叹了口气,苍老的眼眸中隐有沧桑。
    这些年,他时常后悔当初的决定。
    若非他心有贪念,也就不会被人算计,被封印在此,彻底失去了自由。
    虽说!!
    如今他根本不知晓,天蜈一族究竟落到了哪般田地。
    但…可想而知,在弱肉强食的荒州之地,一方王族失去了一位破妄境界的老祖,下场该是何其悲惨。
    其实,天蜈老祖猜测不错,若非天蜈族投靠涂山,恐怕早就被其他王族覆灭了。
    只可惜,当初他背叛白泽皇,是他一人所为,并未告知天蜈王。
    以至于,两千年之后,天蜈妖王仍旧信奉白泽为主,甚至以为老祖的失踪,是涂山阴谋,成了白昊以及归老手中的棋子,于今日陨落在了涂山之上。
    “被人诓骗?你是被人算计了吧?”
    白泽皇冷笑一声,周身妖气纵横,一人竟压的三大妖族老祖心神震荡。
    以这位妖皇的实力,就算与龙凤鼎立之时,也丝毫不落于下风。
    若非当初,他被归老鬼气侵蚀,又被天蜈老祖暗算,也不会轻易被困。
    如今两千年过去,他的气息早已恢复巅峰,自然不会放过天蜈老祖这个叛徒。
    “哼,白泽皇,我们都出不去了,何不和平相处,争取早已踏入天机境界,也好找寻走出此地的方法。”
    天蜈老祖神色戒备地看了一眼周围山林,眼底隐有些困惑。
    这些年,他们三人与白泽皇各自占据这灵山一隅,互不侵犯。
    怎么今日,他却重提旧事,一副生死相搏的架势?
    他疯了,还是…
    突然间,天蜈老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骤然一凝。
    “出不去?谁说我出不去?”
    白泽皇淡然一笑,眼底隐有嘲讽。
    “白泽皇,你找到出口了?!在何处?”
    剩下的两大妖族老祖神色震颤,脸上皆是一抹激动之色。
    虽说,对于他们而言,两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他们无法忍受的,是这种毫无希望,宛如牲畜一般被囚困的感觉。
    如果,今日白泽皇当真能带领他们走出封印,他们甚至可以联手将天蜈老祖就地镇杀。
    “哦?放心,等我将你们三个宰了,一定带着你们的头颅回白山。”
    白泽皇摇了摇头,显然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白泽皇,就算你修为强大,也未必是我们三人的对手吧?”
    苍狼老祖皱了皱眉头,当初他也是鬼迷心窍,居然信了天蜈老祖的鬼话,说这白山之中,隐藏着通往不死湖的秘道。
    不死之秘,对于任何生灵而言,都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更何况,他们这些妖族老祖,本就寿元衰败,又无突破的契机。
    若是能找到这处湖泊,窥探生死轮转,大道之秘,或许就能打破肉身桎梏,不死不灭。
    “那加上我呢?”
    就在此时,远处天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漠然的声音。
    只见一道身穿红白两色长裙的绝美身影,自天穹尽头踏步而来,周身霞辉璀璨,道机天成。
    那是一个女子,有着一头黛青色的长发。
    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庞上,带着些许冰冷之意。
    她的长相极美,身材婀娜,挺翘圆润,步履间似有层层水韵升腾,造化万千。
    “不死之主!!”
    三大妖祖脸色大变,眼眸中充斥着难言的惊悸。
    当初那一场荒州剧变,起因就是这位不死之主。
    天蜈老祖得到消息,不死湖的入口,隐藏在白山之中。
    作为白泽部下,天蜈老祖更是拥有随意出入白山的资格。
    恰逢这个时候,白泽皇突然闭关,隐入了白山秘境。
    虽说!!
    天蜈老祖也曾有过犹豫,可终究是耐不住心中贪婪,暗中告知了玄龟、苍狼两族老祖。
    他之所以挑选这两人,是因为三者来自不同阵营,分属白泽部、祖龙涧以及凤凰巢麾下。
    如此一来,只要三人窥得大道长生,就能彻底取代三大皇族,维持荒州格局,不至于令整个荒州陷入真正的动荡,从而被人族覆灭。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这两位妖族老祖的修为,皆在破妄四重层次,比他弱了一重境界。
    即便他们内心有所贪图,也不得不忌惮天蜈老祖,不至于肆意妄为。
    结果,事情的确如天蜈老祖所料一般,白泽皇进入白山秘境,并非是为了闭关修行,而是…为不死之主护道。
    当时不死之主的气息十分诡异,像是一种血脉蜕变。
    而三大妖祖根本不曾犹豫,趁着两人修炼之时,暗下杀手。
    以三人的实力,原本不可能是白泽皇以及不死之主的对手。
    可两人被体内道机牵绊,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那一战,天昏地暗,日月泯灭。
    而不死之主更是被血脉反噬,化作一尾红鲤,生死不明。
    唯独白泽皇,拼着血骨破碎,将三大妖祖阻在身前。
    眼看他即将被三祖镇压,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虚空之上,突然掀起万丈阴云,鬼气纵横。
    整座秘境,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印,万物凋零。
    那一刻,无论是白泽皇还是天蜈老祖,皆知晓被人算计,再无战意。
    两千年间,不死之主从未现身,原本三大妖祖皆以为,她多半是重伤陨落了。
    即便如此,他们仍旧不敢再轻易招惹白泽皇,生怕被他临死反扑,再被幕后之人一网打尽。
    如今不死之主强势现身,更是令三大妖祖心神震荡,有种莫名的惊恐。
    这位禁地之主的实力,与白泽皇不相上下。
    但相比于白泽皇,她的本体血脉卑微,仅是一尾红鲤,战力自然差些。
    况且,当初她突破血脉时,被三大妖皇重创,如今即便恢复了生机,可修为却有所跌落,仅在破妄四重层次。
    “白崇,我们都是被人算计的,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拼个两败俱伤之后,被人一锅端了吗?”
    天蜈老祖深吸了口气,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纵使不死之主修为跌落,也很难将这两人镇压。
    更何况,如今他们始终不知道,那位布局者的身份,更不知道…如今他到底在不在此地。
    一旦两方大战,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他敢来,我保证他走不出白山秘境。”
    白泽皇冷笑一声,周身霞瑞万道,天生帝相。
    当初不死之主渡劫,他被三大妖祖重创,那人都不敢露面。
    如今他修为恢复,不死之主生机再造,又怎么会畏惧他呢?
    更何况,如今他的手中,掌控着一尊人间真正的至宝。
    别说同境之人,天机之下,他几乎无惧任何人。
    只是!!
    此时白泽皇唯一想不通的是,白昊是如何知晓了他的下落,甚至找来了那一柄能够斩断时光封印的魔刀?
    “狂妄!!”
    天蜈老祖与身后的两位妖祖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一抹决绝之色。
    如今看来,白泽皇是铁了心要报当年之仇。
    而且,看他的模样,或许找到了打开封印禁制的手段。
    只要将他镇压,不仅能探寻不死之主身上的秘密,还能知晓走出秘境的方法。
    “苍圣、玄烨,你们俩人对付不死之主,我拦下白泽皇,速战速决。”
    天蜈老祖冷喝一声,直接迈步朝着白泽皇奔掠而去。
    在其周身,一道道碧绿色的灵纹升腾而起,毒雾弥漫。
    随着他脚步迈出,周围的山林草木,顿时被这股毒雾笼罩,尽数枯萎衰败,化作一地尘埃。
    闻言,苍狼、玄龟两大老祖也是不再犹豫,各自施展神通法术,奔向不死之主。
    他们明白,这一战他们想胜,唯一的办法就是…合力斩杀不死之主。
    只要天蜈老祖能够拖住白泽皇,他们就有机会将这位禁地主人彻底镇杀。
    这些年他们虽走不出白山秘境,却不曾耽搁修行。
    甚至!!
    相比于荒州大地,这座秘境无论灵韵还是道机,都要恐怖数倍。
    因此,三大老祖的修为皆是有了不同程度的攀升。
    “轰隆隆。”
    一瞬间,此地就有灵纹升腾,道音震彻。
    可怖的神通法术显化苍穹,将一切遮掩、破碎。
    “昭和,你拖住他们,我尽快解决掉天蜈老祖。”
    白泽皇转头看了身旁女子一眼,同样踏步走出,与天蜈老祖悍然碰撞。
    在其头顶,锦绣山河层层显化,神景异象此起彼伏。
    而那原本遮掩天际的碧绿毒雾,直接被生生撕开一道裂痕,露出了其中天蜈老祖的身影。
    “嗯?”
    天蜈老祖眼眸微凝,双手横推而出,一缕缕碧绿毒纹显化,蕴含着大道气息,将白泽皇身影笼罩。
    虚空嗡鸣,生机破灭。
    在这股气息之下,就连白泽皇的脸上,都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凝重。
    下一刹,只见他的手中突然浮现出一柄黑色古刀,朝前轻轻斩落。
    “嗯?这是…”
    天蜈老祖眸光颤动,眼睁睁地看着身前虚空被撕裂。
    而他施展的攻势,竟被这股时光之力尽数湮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