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富的顶流娇妻

第185章 疯狂的嫉妒


    许久,徐愿景从坐着哭,到歪躺到床上哭,哭声渐渐弱了,人也晕晕欲睡。
    荣聿深才从那种心脏持续震颤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他抿直的唇角,扬起了一点弧度。
    跟着,弧度加大,大到快咧到耳后根了。
    沈薄言等人若是看到他这幅模样,一定觉得他被鬼上身了!
    哭到最后,徐愿景忘了自己在哪儿,身边还有别的人,直接哭着睡着了。
    荣聿深下床,走到徐愿景脸朝向的一侧,坐下,一贯冷沉深邃的黑眸,仿佛装载进了星辰大海,深深看着张着小嘴,陷入沉睡的小女人。
    “呵……”
    荣聿深:“……”
    俊颜凝固了瞬,挑眉。
    是他幻听,他根本没有笑出声。
    “呵……”
    荣聿深:“……”
    微微闭眼。
    好吧。
    荣聿深卷高嘴角,发自内心的,欢悦的笑容如温柔的纱幔浮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上。
    此刻的他,哪有一点全球首富高贵冷艳不可触碰的影子,俨然一个陷入情爱的,邻家阳光爽朗的大哥哥。
    荣聿深朝她俯身,身子下压,伤口便疼,他却丝毫不顾,吻上了那双他日日夜夜想了不知几百遍的樱唇。
    这一觉。
    徐愿景睡得很沉,但意识深处总感觉没那么舒服。
    她皱眉睁开眼,印入眼帘的半张俊颜,总算让她找到不舒服的根源。
    她后脖颈枕着男人硬如石头的臂膀,就这么睡了整整一夜,怎么可能舒服得了
    男人紧阖着黑眸,像是仍在熟睡中。
    徐愿景忍着脖子上的酸痛,缓缓起身。
    下床时,她注意到男人菲薄的唇角勾起的弧度,愣了愣。
    在做梦
    平时就少见他笑,在梦里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美梦呢
    徐愿景心里低哼了声,去洗手间。
    凉水拍到脸上的一刻,有些死去的记忆,死而复生,冲到了她脑子里。
    徐愿景捧着水的双手狠狠僵住,弓着的腰,像是再也打不直了,就那么勾着,勾了好久。
    她一点一点地直起腰,镜子里印出自己不堪回首的脸。
    徐愿景:“……”她、真、的、要、疯、了!
    昨晚,她是被下降头了吗
    竟然在他面前……“胡言乱语”了那么多!
    她一腔孤勇,自作多情地跑来已经够打脸,够丢人了。
    她还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
    输不起吗!
    徐愿景闭上眼,脸发白。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偏偏,不能!
    逃避的后路被无情的堵住,徐愿景在洗手间磨蹭了半晌,寄希望于她出去时,荣聿深已经离开了。
    方才从洗手间出去。
    刚从洗手间出去,眼前的画面让徐愿景一僵。
    因为荣聿深不止没出去,黎浅还来了。
    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药,看样子是打算给荣聿深换药。
    这样的处境,让徐愿景莫名的难堪,尴尬。
    她,黎浅,荣聿深……他们三个,算什么呢
    原本是黎浅和荣聿深的房间,结果她和荣聿深“共度了一夜”。
    这会儿黎浅还来了,一副自然而然,见怪不怪的温和模样。
    徐愿景攥紧了手指,一个字都不想说,抬步就朝门口走。
    “站住!”
    荣聿深叫住她。
    徐愿景停顿,眼神隐忍地看向他。
    “过来。”
    荣聿深道。
    徐愿景:“……”
    怎么着
    他还想她和黎浅一起伺候他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愿愿,你来吧。”
    黎浅把手里的药放到床头柜上,很坦然地离开了。
    徐愿景:“……”
    她就这么走了
    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
    还是说
    见惯了
    徐愿景探寻的盯着荣聿深。
    她以前从未想过打听荣聿深的三宫六院。
    然而现在,她却很想知道,除了她和黎浅,他身边还有多少女人!
    “给我换药。”
    荣聿深看着她,语气软了下来。
    徐愿景脸色有些不好看,上前,却并没有伸手去拿药。
    荣聿深淡挑眉:“不会”
    不是不会,是不想!
    徐愿景眯眼,半真半假道:“二哥不是说我不情愿照顾你吗刚才黎小姐在,你应该把黎小姐留在这里,我出去。”
    “话多。”
    荣聿深瞥她。
    徐愿景:“……”噎得够呛!
    “景宝。”
    荣聿深突然低低地叫她。
    徐愿景:“……”
    指尖一麻。
    他是在对她……撒娇
    他没事吧!
    徐愿景心里不适,盯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盯一个异类。
    荣聿深面容泰然:“伤口再不换药,会影响愈合,严重的话,可能会截肢。”
    徐愿景:“……”
    直觉他在卖惨,但又觉得不无可能。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道:“你自己脱衣服有问题吗”
    “你说呢”
    荣聿深眼神软软的。
    徐愿景:“……”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徐愿景眼角抽动了下,凑近他,弯身去解他衬衣的纽扣。
    她原本只想着解一半,抽出手臂就可以上药了。
    “直接脱了吧,好上药。”
    荣聿深忽然提出要求。
    徐愿景看他:“……不用,你把手臂抽出来,不影响上药。”
    “药会沾到衬衣上。”
    荣聿深说。
    徐愿景:“……”
    “害羞”
    荣聿深抬眉。
    徐愿景:“……”
    还想再劝劝的,听话直接不劝了。
    微沉着脸,心如止水的给他脱了衣服,目不斜视地拆纱布。
    先拆的手臂的纱布,最后一层拆开,露出血肉模糊的臂膀,徐愿景眼球缩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不由僵了几秒。
    深呼吸,转开脸,去拿碘伏,药膏,纱布。
    “我开始了。”
    用棉签蘸取碘伏,徐愿景看了眼荣聿深道。
    荣聿深深深看着她:“你随意,我不疼。”
    徐愿景:“……”
    抹上碘伏,静置了会儿,上药,裹上纱布,动作麻利,很有经验般。
    “动作很熟练。”
    荣聿深盯着徐愿景,言语中透着那么点小介意。
    给别人包扎过伤口谁
    徐愿景没回他。
    没法回。
    家里两个小祖宗,活泼调皮,好动的年纪,难免磕着碰着,上药换药都是她。
    徐愿景的沉默不答,让荣聿深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据他所知,在温氏内斗那几年,温云霆没少被偷袭,不可能每次都化险为夷,全身而退,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
    荣聿深低眸,看着正解着他肩胛药纱的柔白小手。
    一想到,这只小手也曾为别的男人换过药,他便……疯狂的嫉妒。
    刚将药纱取下,正要去拿碘伏,手腕蓦地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
    徐愿景一吓,抬起眼帘。
    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在这时猛地凑近,嘴唇在下一秒被吮住,力道之狠,像是要把她的嘴唇直接嘬掉。
    徐愿景吃疼得连忙伸手去推他。
    手还没抬起,便被男人桎梏住,反剪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