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富的顶流娇妻

第129章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翌日。
    徐愿景是被热醒的,她像是被丢置在一鼎熔炉里,下一秒就要融化了。
    她惊恐地睁开眼,下意识张唇想要喘息。
    然而,唇一张,一抹不属于自己的物体顺势滑了进来,将她的口腔满满占据。
    炽热难耐的感觉还在持续,浑身都是湿的,就连眼皮都挂着薄汗,轻轻一眨眼,便有汗珠溅入眼瞳。
    鼻翼被重重地压抵着。
    徐愿景热得发慌,喘不上气的感觉更是让她无比惊恐。
    求生的本能,她卯足了劲儿剧烈挣扎。
    可惜。
    一切只是徒劳。
    徐愿景脸颊涨红,虚脱到极点,直接被逼出生理眼泪,眼皮开始往上翻,眼看着就要窒息。
    堵在她唇上的力道终于撤开。
    徐愿景张着唇,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两秒,她才颤着指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吐息。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那股快要窒息而亡的恐惧,男人沉凉的嗓音拂进耳廓:“下一次再敢随便在外面喝醉,决不轻饶!”
    徐愿景掀起眼皮,敢怒不敢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趴在床上喘息。
    荣聿深板着脸,从她身上下来,去了洗浴室。
    一分钟后,洗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徐愿景抬起眼帘看向洗浴室,眼神还有些懵逼。
    她记得昨晚她跟林菀在清吧喝酒。
    两人情绪都不是很好,喝了不少酒……
    但是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所以,是他把她从外面带回来的
    他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菀菀呢
    宿醉后有些胀痛的脑子蹦出许多个问号,徐愿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嗓子眼干得难受,她从床上下来,找水喝。
    荣聿深房间里有饮水机,徐愿景接了两大杯喝了,才觉得身体各处好受了很多。
    她把水杯放到饮水机上,转头找手机。
    最后在卧室的地板上找到她的包,手机在包里。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打给林菀。
    “二嫂嫂醒得挺早”
    电话接听,传来的却不是林菀的声音,而是一道充满揶揄和痞气的男音。
    徐愿景揉着太阳穴的指尖一顿,马上反应过来,冷厉着声音道:“怎么是你!菀菀呢你把菀菀怎么了!”
    “瞧你说的。”
    荣靖西吊儿郎当地,“怎么就不能是二嫂嫂您的好闺蜜把我怎么了”
    “你说怎么不能是!”
    徐愿景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严肃道,“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说着,朝衣帽间走。
    途经洗浴室,正好碰到荣聿深从里走出,徐愿景皱着眉,没看他。
    心里不是没有怨气。
    昨晚他带她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把菀菀送回去
    他明知道荣靖西因为“穆穆”,对菀菀做过什么事!
    他怎么能放任荣靖西带走菀菀
    就因为荣靖西是他弟弟!
    所以他便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见徐愿景刻意无视他,荣聿深薄唇抿直。
    他不跟她计较她昨晚喝得烂醉,险些遇到危险。
    她反倒跟他撂脸子!
    谁给她的勇气!
    荣聿深冷着脸,朝衣帽间迈去。
    “二嫂嫂,这样不好吧我跟你的好闺蜜,我们两个人待着挺好的。你这一来,不成电灯泡了吗”
    徐愿景这边快要急怒攻心了,荣靖西语气却愈是散怠慵懒,成心看她急却拿他没办法的无能样子。
    徐愿景捏紧拳头,的确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荣靖西这厮,简直又贱又变态!
    就在这时。
    手上突然一空,手机被拿走。
    徐愿景急得转头,就见荣聿深拿着手机,点开了外放功能,对着手机话筒,冷严道:“禹城待得不顺心”
    手机那端的荣靖西:“……”
    徐愿景:“……”
    “亲爱的哥哥,你这样就没意思……”
    “上次去的f国,这次去国怎么样”
    话是对着手机说的,森凉的眸子却直直盯着徐愿景。
    徐愿景不明显地打了个哆嗦。
    国,不是正在经历战争吗
    徐愿景听到荣靖西从话筒里传来的呼吸都粗了粗。
    而后,听他咬牙切齿道:“大可不必。”
    荣聿深:“嗯。”
    荣靖西:“她还在睡。”
    顿了顿,不顺道,“放心,没把她怎么样!
    “早说了,她没有好看到让我乘人之危的地步!”
    话落。
    直接掐了通话。
    徐愿景松了口气。
    他们荣家的人都很骄傲,荣靖西既然说没把林菀如何,那就是真的没对她做什么。
    确认这一点。
    徐愿景就没那么紧张了。
    只是……
    徐愿景看着对面,一脸不善盯着她的男人。
    她好像有麻烦了……
    舔了舔下唇,弱弱开口:“谢谢二哥。”
    “不怪我”
    荣聿深盯着她,语气模糊了冷怒和讽刺。
    “……怪二哥我怎么会怪二哥呢”
    徐愿景干笑两声。
    “那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的!”
    荣聿深突然发火。
    徐愿景:“……”
    吓了一跳!
    讷然道:“什么,恩人”
    “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不清楚”
    荣聿深痛批道,“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安全意识没有,自知之明没有,做事不计后果,只知道放纵!”
    “就你跟你那个闺中密友,好听点是单纯,不谙世事,其实就是蠢,是笨!”
    徐愿景脸一阵白一阵青。
    他这样高高在上肆意批评她和她最好的朋友的姿态,让徐愿景感觉到了最深的侮辱和蔑视。
    她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个蝼蚁,一个可以被随意对待,羞辱,踩踏的奴隶。
    连自尊心都不配拥有。
    徐愿景死死捏着指尖。
    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极限。
    她竭力抬高下巴,迎视他冷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