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富的顶流娇妻

第123章 她心里稀罕死他了


    荣聿深原本是不打算接这通电话的,可徐愿景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戳得他心口生疼。
    他顿住步伐,拿出手机接听。
    徐愿景只见他脸色一沉,整个人又添了一重凌厉,搅得她一颗心狠狠往下一坠。
    索性的是。
    荣聿深挂了电话,便打开车门,跨坐进去,不过十来秒,那辆霸气的路虎车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而从他接听电话到离开,没朝她看一眼。
    徐愿景出了一身的虚汗,“劫后余生”的放松,让她肩膀有些撑不住的塌了下来。
    同时。
    内心生出一股无力的悲凉来。
    然而。
    造成这悲凉的源头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谁让是她主动招惹的!
    见荣聿深离开,冯鸽快步走了上来,看着徐愿景直接问道:“愿愿,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上次,荣聿深不请自来,她便觉得两人相处的磁场不同寻常。
    荣聿深这人,长得好,气质绝,人也谦和礼貌。
    冯鸽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当时她想的是,若是荣聿深和她家愿愿能走到一起,她是乐见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荣聿深是荣家的人!
    惜惜和穆穆的亲生父亲也是荣家的。
    现在荣家并不知道徐愿景是两个孩子的亲妈,荣家以及荣聿深不介意两人地位悬殊,他们在一起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要是哪一日知道真相,他们理解徐愿景的苦处还好。
    若是不理解,甚至恶意揣度,认为她居心叵测,放长线钓大鱼,甚至把荣家一家耍得团团转……
    届时。
    她家愿愿该怎么办
    她心里已经够苦了!
    她真是不忍心,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是荣聿深,荣氏集团的总裁,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徐愿景将肩膀打直,挽住冯鸽的胳膊,笑道。
    “愿愿。”
    冯鸽皱紧眉,“你小姨不糊涂。”
    徐愿景还是轻轻笑着,挽着她往超市入口走:“小姨不是说来买菜吗走,我陪你。”
    “别转移话题!”
    冯鸽急气得轻拍了下她的胳膊。
    徐愿景嬉皮笑脸地往后缩缩:“小姨,我都多大了,还动手。”
    冯鸽:“……”
    “你就倔吧!”
    徐愿景倔起来,冯鸽也是无力的。
    荣家山庄。
    客厅里,针落可闻。
    荣聿深沉绷着脸,盯着沙发里,脸色尴尬的唐颂娴:“晕倒了”
    唐颂娴:“……”
    “二爷,您回来的时候,夫人刚醒。”
    张欣“解释”道。
    唐颂娴赶紧点头。
    “那走吧。”
    荣聿深口气严肃。
    “……去哪儿”
    唐颂娴愣道。
    “不是刚晕倒过都晕倒了,不是小事,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荣聿深说。
    “……不用了吧。”
    唐颂娴讪讪的。
    毕竟,她压根就没晕倒。
    之所以让张欣演戏,假装很着急给他打电话,骗他说她晕倒了,是因为荣鄞打电话告诉他,她这二儿子可能又抽上疯,找她家愿愿麻烦了。
    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是想知道人在哪儿便得花不少时间。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她也是急中生智,想了这么个不算好办法的办法。
    “用!”
    荣聿深说着,朝她走去,“我扶您。”
    见他来真的。
    唐颂娴脸色变了变。
    索性不演了,道:“好吧,我没晕倒!”
    荣聿深停下步伐,一双黑眸没情绪也没温度地盯着她。
    唐颂娴:“……”
    她是他仇人吗
    唐颂娴坐直,两手放腿上,挑眼质问道:“你怎么回事跟愿愿刚刚和好就不想好好的了”
    听她提到徐愿景,荣聿深薄唇绷紧了。
    见他化身成闷葫芦了,唐颂娴皱眉:“问你话呢人家愿愿怎么你了惹得你又发病”
    他把她怎么了
    他就是太把她放心上了!
    荣聿深胸口涌动着的那团火,就跟三昧真火似的,怎么都浇不灭,俊颜冷得出奇:“您别管。”
    荣聿深这不知好歹的态度,以及不知好歹的话,直接戳到了唐颂娴的肺管。
    唐颂娴脸一虎:“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不用你管,你管好靖西和荣鄞就行。”
    荣聿深寒声回道。
    唐颂娴却狠狠怔住,愤然的双眼,眼泪瞬间喷涌而出。
    荣聿深:“……”
    张欣赶紧抱着纸巾走到唐颂娴身侧,抽纸给她擦眼泪。
    唐颂娴避开了,白着脸,嘴唇颤抖着道:“你还是怨我的。那件事,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释然过。”
    “阿深。”
    唐颂娴声音里更咽声很重,“我以前只是怀疑你心里怨恨我,但是现在,我确定了。”
    所以,总是,她说一句,他顶一句。
    对张欣的态度,比对她这个母亲还要好。
    是。
    她理解。
    张欣耐心好,他小时候她带他比较多。
    可她是他妈
    她不爱他吗
    她心里稀罕死他了!
    她只是分身乏术,忙不过来啊!
    在加上那件事。
    他认定了她偏心,一直在心里怨她,不亲近她!
    唐颂娴捂着嘴,痛哭起来。
    边哭边道:“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可是这些年,我好过吗我只要想到……我心痛啊!”
    “我恨啊,我为什么没有分身术,没有三只手!”
    “为什么我护住了靖西和阿鄞,没能护住你……”
    荣聿深:“……”
    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里的伤疤,褐红色的结痂掀开表层,里面却仍是血肉模糊,丝毫未见好转。
    他看着痛哭不已的唐颂娴,她眼泪淋在他的伤口上,更疼了。
    荣聿深别开视线,想解释,可他已经习惯了被误解,已经不会解释了。
    所以他转身,直接离开了。
    “对不起……”
    唐颂娴啜泣的声音从背后拂来。
    荣聿深加快了步伐。
    从山庄出来。
    荣聿深坐进车里,却并未第一时间发动车子。
    他拨开银色的金属盒,从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缕缕从他薄唇和鼻息溢出,朦脓清冷的薄衫般,罩在他俊美立体的脸庞上。
    身形向后靠,头抵在座椅上。
    他浅浅的阖着黑眸,黑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底最后一丝眼光。
    车外阴凉灰蒙的天气,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遭透了!
    可他快要沉到谷底的那颗心,那个见了旧爱就想把他这个“新欢”甩掉的小女人依旧该死的占据了四分之三之多。
    荣聿深重重咬住烟蒂,思绪再次回到他第一次遇见她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