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医圣手

第66章 林家完蛋


    第66章    林家完蛋
    余小鱼家里,陈翠一进门就往二楼跑去。
    李萍愣了愣,喊道:“小翠,小鱼天刚亮就出门了。”
    “李奶奶,小鱼就在我家。”
    “他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会在你家?”
    追上来的李萍,见陈翠推开余小鱼的卧室进去,急忙说道:“这孩子,怎么能随意进男孩子的房间。
    你找什么,奶奶给你找就是。”
    “小鱼让我来的,李奶奶,我爸等着接腿,我先走了啊。”
    按照余小鱼的吩咐摘取了树叶,陈翠笑着就跑。
    “什么,你说陈铁匠腿断了?
    不行,我得跟去看看。”
    陈铁匠家里,余小鱼将绝育刀烧得通红。
    一想到这刀子要用在自己身上,陈铁匠就不停的直冒冷汗。
    “小鱼,你的好意陈叔心领了。
    要不算了,叔还是去医院吧。”
    陈铁匠不停的给牛刚使眼色,牛刚正想背起他就跑时,余小鱼轻喝道:“陈叔,小鱼岂会害你。
    害怕,你就先睡一觉吧。”
    余小鱼拿起一根银针扎在他的后颈上,陈铁匠两眼一黑就睡了过去。
    “岳父...小鱼,你把我岳父怎么了?”
    “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一边站着去。”
    余小鱼将烧好的刀子扔进白酒里,顿时火焰燃起。
    陈翠返回时,余小鱼将叶子舂碎备用,这可不是普通的树叶,而是极其难得的凝血草。
    乡下条件简陋,找不到专业的止血工具,凝血草,便是最好的选择。
    “奶奶,您怎么也来了?”
    “孙子给人治病,奶奶当然要看着。”
    “奶奶,你们都出去吧。
    等会动刀,场面会引起不适。”
    李萍想想也是,便带着陈翠离开了屋子。
    余小鱼拿起消过毒的刀子就要开始时,牛刚急呼道:“小鱼,你到底会不会啊。
    不打麻药,我岳父他怎么扛得住?”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陈叔的知觉,使他陷入昏睡中,感觉不到疼痛的。”
    余小鱼不再废话,将断骨出了开了口子后,将骨折的骨头复位。
    “陈叔的腿是受钝器击打而骨折,伤势很严重。
    将碎骨复位后,需要一个月的卧床修养方能下床行动。”
    见他这么有把握,牛刚不再怀疑,皱眉道:“医院里都要打钢针固定,你不打钢针,会不会碎骨又移位?”
    “自然要固定,我的方法好处就在于不用二次手术去拆钢针,少一次痛苦,也少花一次钱。”
    余小鱼将伤口缝合后,敷上凝血草,又用准备好的竹片做好固定。
    “断骨重生,过程会比较痛苦。
    前几日,你们要时刻关注陈叔的体温。
    伤口疼痛时,千万不能拆掉竹片,否则前功尽弃。
    想不成为残废,就得敲开连接的骨头,重新接上。”
    听着都渗人,牛刚小鸡啄米的不停点头,对这个以前受他庇护的兄弟,说不出的疑惑。
    余小鱼,彻底变了个人。
    但善良没变,他们的交情没变。
    门外,陈翠等得心焦时,牛刚打开房门。
    立马安抚道:“小翠,岳父没事了。
    小鱼已经接好骨头,一个月后便可下床,行动如初。”
    “小鱼,谢谢你。”
    女人的第六感比男人更强,从余小鱼去药田里起,陈翠就感觉到余小鱼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余小鱼说他能接断腿时,陈翠没有怀疑。
    仿佛余小鱼做什么,都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小鱼,奶奶得好好谢谢陈医生,他这位名师,终于有了高徒。”
    余小鱼疑惑的看着奶奶,奶奶明显话里有话,莫非奶奶发现了什么?
    “奶奶,我还要赶回城里上班,晚上我尽量回来早点陪您吃饭。”
    “去吧,别记挂着奶奶。”
    余小鱼踹了一脚牛刚,反应过来的牛刚急忙跟上。
    “奶奶今天是怎么了,她老人家的话,怎么让我隐隐不安?”
    余小鱼正涌现不安的情绪时,电话铃声打断了他。
    “小鱼,有只死苍蝇很烦人,你过来帮我拍走。”
    来电的是夏雨嫣。
    “死苍蝇?
    张刀、李响呢,他们去哪了?”
    此时,张刀、李响正在林冬扬家里。
    昨夜林冬扬带伤而归,得知连夏初阳都被治得服服帖帖,林家栋彻底吓破了胆。
    连夜变卖资产,准备去投奔在外省发展的儿子。
    谁料,一大早便有不速之客上门。
    见是张刀两人,林家栋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林家栋哀求的质问道:“二位,我们已经答应余先生离开临州,余先生难道说话不算数吗?”
    李响嗜血的冷笑道:“林老儿,余先生说话当然算数,但你们得罪的不止余先生。
    夏小姐命我二人过来,送你们爷孙俩归西。”
    “什么?
    是夏小姐要我们的命?
    不,此事皆因与夏家的合作而起,夏小姐不能过河拆桥。”
    “林老儿,老子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以小姐的身份,根本不会把你们这种蝼蚁放在眼里。
    可你得罪了小姐喜欢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们。”
    林家栋脸色大变,惊呼道:“夏小姐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出气,就要我爷孙的命。
    夏家,还讲不讲天理。”
    “哈哈!跟夏家讲天理,你不如去向阎王喊冤。
    放心,老子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李响将备好的毒酒扔给林家栋,淡淡道:“喝下去,不会有任何痛苦。”
    “不!爷爷,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面无血色的林冬扬找准了机会一个箭步向门外冲了出去。
    可他太天真了,两大高手亲自上门,岂会让他一个普通人逃走。
    早有防备的张刀一脚将其踹了回去,冷笑道:“如果你们想尝尝痛苦的滋味,我可以成全你们。”
    “不,我不要死。
    我要去找爸爸,我要杀了你们。”
    “不识抬举!”
    张刀目光一寒,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毒酒咕噜咕噜的灌进他口中。
    “冬扬...都是爷爷的错,爷爷不该将你留在身边啊。”
    老泪纵横的林家栋,怨恨的怒吼一声,抬起毒酒一饮而尽。
    “余小鱼,我儿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响两人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