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假太监,开局撞见太子不举

第二百一十一章 青铜面


    最毒妇人心。
    五个字同时出现在叶辰与秦昊脑中,看着笑的温婉的美人,两位同时咽了口唾沫,简单交代要注意左相和雍王的情况后离开这里。
    他们站在府外。
    秦昊看向身边的男人,手摩挲着腰间的刀柄询问。
    “有把握吗?确定不多带几个人?”
    闻言。
    叶辰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许嫌弃,略微摇头。
    “没有把握又如何?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至于多带几人随行,专门给权贵开辟的桃花源,多加两个都勉强还得考虑身份。”
    “若打草惊蛇,不怕他们猴急跳墙吗?”
    如果人人都可以进去,早就乱套了。
    多带几个?
    秦昊还真敢想,这么做叶辰保证刚和那些人打照面,就因为不对劲被发现。
    听到这番话,对面那位后知后觉自己说蠢话。
    悻悻摸了摸鼻头掩饰尴尬。
    再抬眼时里头的局促化为坚定,秦昊沉声道。
    “也是。”
    “我会尽所能护你周全。”
    说得好!
    这话下来就连太子都得感动两秒,但站对面的是叶辰,他张开口欲言又止。
    脑中闪过的是几次秦昊败下阵来的画面。
    难道这家伙都忘了吗?
    见秦昊满脸认真,貌似真准备这么做。
    叶辰连忙打断“不必,如果我都没办法应付的话,你的处境又能好到哪里去?可惜不能带暗器,否则还能用暴雨梨花,不过这也是好处,都是待宰的羊羔。”
    “而拿着武器的,自然就是此行目标。”
    ……
    风月阁。
    却见二楼厢房内,前阵子名动京城的花魁月娘媚眼如丝,帮忙端茶倒酒,明明外头天光大亮,徐梁珺却已经衣襟大敞,露出挂在脖子上的宝玉。
    他眼睫微抬,端的是副风流姿态。
    就着月娘的手喝下那杯酒,询问不请自来的某人“叶辰,你把这个交给我是什么意思?”
    本该放着酒菜的桌子被清空。
    上面摆着木盒,里头是叶辰以备不时之需携带的暴雨梨花,本来是打算用来防身,但他此行的目的地乃是桃花源,别说这么大的‘暗器’,恐怕连根针都不能带进去。
    他扫了眼醉醺醺的徐梁珺,将盒子往前推了推。
    “希望世子爷可以帮我看住如意绣坊,照拂下木匠铺和景蓝居。”
    叶辰不希望留下后顾之忧。
    目前平阴被禁足深宫,踏出宫门都困难更别说帮忙,而叶轻茹身子渐重,也不好为这边劳神。
    思来想去。
    最好的人选便是眼前这位。
    暴雨梨花徐梁珺自然听说,但这还是头次见,他拿起一个在手中把玩,看似随意但眼睛时不时就往上瞟,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来了句。
    “出手一如既往阔绰呀,叶大人,看在袖箭和前面几次好戏的份上这忙我帮了。”
    “但你总要给个警惕的人吧?”
    难道指望他和个无头苍蝇似的草木皆兵。
    想到这种可就徐梁珺就直摇头。
    叶辰闻言失笑,自然没这么打算,连忙回答。
    “绣坊的老板娘不简单,若你想知道,凭自己也能查到些皮毛,我即将前往桃花源,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几天,还不知那里有什么阴谋。”
    “务必要看顾好他们。”
    会咬人的狗不叫。
    虽然她看着安分,但谁知道憋什么坏?
    上次驿站不就这样。
    还以为只有雍王派人来,哪曾想这位也送了赠品。
    如意绣坊?
    这个徐梁珺略有耳闻,风月阁的姑娘很喜欢这家的绣品,月娘身上的广袖留仙裙就出自她们的手。
    但他并不知道,叶辰与这家竟然有龌龊。
    只是个小小绣坊而已。
    能用这个换叶辰好感,在他看来稳赚不赔,当即拍胸脯表示。
    “我徐梁珺办事,你只管放心。”
    “记得回来与我说说那里有什么趣事,让那么多家伙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若非实在脱不开身。
    他倒想厚着脸皮和叶辰走一趟,去见识见识。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对面人想也不想,直接点头“一定。”
    商谈好‘身后事’,叶辰离开这里。
    充当花瓶的月娘开口了。
    她主动凑过来,与徐梁珺的间隔骤然缩短,就差没有贴到身上去,有意维持着暧昧的距离。
    但眼中却并无半分旖旎。
    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更小声询问。
    “世子爷,您为什么要选择与他交涉?”
    她很不解。
    在月娘看来,京城有钱有势的多如牛毛。
    叶辰不过个不起眼的小太监。
    何必在这位的事上频频破例,见了那么多面。
    “我的目的是保全凉国公府,无论皇位坐着的是哪个皇子都与本世子无关,比起和蠢人合作,求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倒不如与这位交好。”
    徐梁珺轻笑了声,将她从身边推开。
    冷静分析其中利弊。
    “你也听说过暴雨梨花。”
    “能做出袖箭和这个东西的人会简单吗?龙困浅滩,别小看了叶辰,他现在只差阵能助其扶摇直上的风。”
    什么?
    这个答复大大超出月娘所料。
    她没想到叶辰在世子爷看来这么有能耐,但心底依旧是怀疑的,也不怪她,功劳大部分被分到别人头上,宦官这个位置尴尬。
    能干只会惹人生疑。
    所以他尽可能不出风头,掩藏锋芒。
    徐梁珺酒意上头,也不耐烦被问来问去,见月娘满脸怀疑浓眉紧锁,厉声喝道。
    “别在背后嚼舌根子。”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需要本世子教?”
    哐当——
    素来好脾气的世子爷动怒,月娘还记得上次,还是发现风月阁出现了个不安分的家伙,准备下药攀上国公府的高枝,结果是踩断四肢卖到最低等的妓院。
    想到这她眼泪都急出来,连忙跪下。
    “属下知错!绝不会有下次!”
    徐梁珺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不管月娘怎么拼命请罪求饶。
    ……
    溪水细流杨柳依依,花岗岩做底,檀木雕刻的凉亭屹立在岸边,男人负手而立,戴着张青面獠牙的青铜假面,扫过此次来临的几人。
    “这次来的不少。”
    “拿出入岛的凭证,将身上的武器卸下,否则等我们的人搜到就别怪下手狠辣。”
    阴恻恻的声音自面具下传来。
    话音落下。
    周围凭空出现许多黑衣人,脖子裸露的皮肤上,是暗红的梅花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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