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假太监,开局撞见太子不举

第一百十章 散尽家财


    次日。
    一则消息不胫而走,叶辰下注千两黄金,保全颜面,引得所有勋贵子弟侧目,若非有徐梁珺在上头压着,早就冲到他面前嘲讽。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风言风语流出。
    “恐怕那位为了挽尊已经散尽家财了吧?难为他能拿出千两黄金,我们是不是也该给点表示。”
    “罢了罢了,继续下注吧,总不能输给他。”
    而另外那边。
    纨绔子在季镶的带动下,也下注了些,但并不多。
    毕竟都是些不被重视的庶子次子幼子。
    也就看着风光。
    真正拿出手的能有几个?更何况其中有几个兄长在勋贵那方的,被管控的自然更加严格。
    在即将停住押注时。
    季镶越过嬉笑的人群将一沓不薄的银票放在桌上。
    开设赌局的裴青愣住。
    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疑虑,据他所知安南侯不该有这资产才是,为何……
    季镶在家中明明不受待见。
    “下注叶辰,赌他能赢。”
    简短的八个字。
    让现场静了瞬,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哄笑。
    “不见棺材不落泪,这都第二天了。”
    “你趁现在赶紧把银票收回去,我们也不缺这点闲钱,省得到时候你跪在脚边哭。”
    “那就是个废物去,你们信错了人。”
    有些看不下去的,好言相劝。
    但季镶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将银票塞到裴青手里,不顾后面的劝阻径直离去。
    拐弯时。
    他还听到刚刚那些人的声音。
    “悄悄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下次别犯傻。”
    “至少这点钱够我买坛酒,一醉方休。”
    “呸!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不能喝。”
    他们将这个当乐子是注定的。
    季镶看着眼前气定神闲,正擦拭箭矢的叶辰疑惑。
    “您为何不出手?已经连续两次了。”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道理谁不明白?
    但季镶太年轻,还是算漏了点。
    “这句话适用于行军打仗,但并不适合当下,我心智坚定有自己的筹谋,何必费劲。”
    “更何况……”
    这句话叶辰刻意拖长调子。
    视线穿过窗户,透过半开的间隙看去。
    那里正是得意洋洋的勋贵子弟兵来奚落他的人,但凡换一位恐怕早已勃然大怒。
    但此时。
    叶辰的神情淡漠到可怕,仿佛万物不得入眼。
    嘴里缓缓吐出几字。
    “欲先使人亡,必先使人疯狂。”
    得到回答的季镶不再逗留。
    想到叶辰将他留下来时的筹谋,眼神坚定。
    绝不能拖后腿!
    成败在此一举,他们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
    决战当天。
    叶辰一扫往日那慵懒轻慢的模样,依旧是穿着身红色的衣裳,但却是劲装利于动武,乌发用银冠高高竖起,胯下的马都换了只。
    有前两天的铺垫。
    勋贵子弟兵显然没有当回事,不仅如此还小声嘀咕,叶辰隐约听到绣花枕头、以色侍人等形容词。
    马中赤兔。
    就算乌云踏雪已经是好马,但依旧略逊一筹。
    徐梁珺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他没想过叶辰居然有这么匹好马,若非顾忌体面早就走来。
    “这局是我输了。”
    无论是胯下的马,还是麾下人的心性。
    都被碾压。
    “世子爷何必妄自菲薄,更何况不是你说的吗?乾坤未定,难道有谁能未卜先知?”
    叶辰嬉笑着,没有将话当回事。
    态度与两日前的徐梁珺何其相似。
    说完头也不回冲进林子,却在里头见到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
    叶辰皱眉望向眼前的秦昊。
    这家伙按照时间来算,应该在亲卫营中处理即将招进来的人而非参与个事不关己的赌局。
    差事还没办到,偷看就偷到他面前来。
    “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没办法胜出,所以……”
    “你知道我的实力,这个借口明显无法用。”
    叶辰毫不犹豫打断。
    那双漆黑的眼迸着寒光,看得秦昊冷汗直冒,但没有丝毫动摇,顶着压力开口。
    “可这都第三天了,就算天大的本领又如何?”
    “难道能变出上百头猎物。”
    这份解释倒说得过去。
    叶辰没有再继续盯着,在他庆幸的目光中点头。
    “别的暂且不说,这个还真的能。”
    什么?
    秦昊瞪目结舌,满脸错愕地看向眼前人。
    什么叫这个真的能行。
    知道他不会相信,叶辰干脆利落的拿出证据。
    “你疯了?如果招来太多的猛兽,小心玩火**。”
    秦昊隔着药包一嗅。
    瞬间就知道叶辰打的什么主意。
    可这东西用在什么地方。
    此乃军营中特意捣鼓出来能吸引野兽的方子,使用无非是为了给将士们打打牙祭。
    省得每天啃的是干粮。
    “既然能拿出来,就说明事先做好准备。”
    “你到时候去旁边看着就行,靠近只会给我添乱,别被哪只大虫给叼走。”
    秦昊拗不过,只能躲到远处隐蔽的地方。
    几个勋贵子弟发现叶辰在这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和上次那样准备直接放弃。
    眼底划过丝鄙夷。
    “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叶公公吗?怎么还杵这。”
    “肤浅!可能他有独家手艺。”
    “手里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
    最后那句话成功吸引在场诸位的目光,很快便有熟悉的扯嗓子与别人解释。
    “疯子!这家伙要引兽。”
    此物乃是西域的药物。
    对人并没有伤害,可只要动物嗅到,会瞬间失去理智,朝发出味道的那位冲去。
    无疑叶辰会成为首要目标。
    为了免受牵连,他们一退再退,就差没有逃出去。
    哪知道。
    叶辰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将药包塞回怀中。
    随后想起这里还有自己人,对躲在树后头的家伙说。
    “你们早点出去吧。”
    “等解决问题我会放出信号弹,到时候再进来。”
    得到恩准。
    众人如临大赦,赶忙往外头跑。
    仿佛叶辰是什么洪水猛兽。
    骑着赤兔马。
    他看向明明已经躲好又再度出现的秦昊,略微皱眉,但没有搭理径直离去。
    “疯子!”
    他咬牙低骂了声。
    思虑再三。
    为了以后的大好前程,秦昊咬牙选择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