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我真的苟不起来

第40章 宗师不可欺,亲哥给条活路吧


    很快陆正明不淡定了。
    他几乎全力的一击居然对覃楚一点也影响都没有。
    要知道他可是金川武道的内劲小成圆满期高手,这一拳别说是人,就是一头野猪也能当场轰飞。
    难道他这么多年练了一个寂寞
    唯一的解释就是,覃楚的功夫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小成之上是大成,大成之上是化神。
    化神即为宗师。
    覃楚是宗师!
    宗师不可欺。
    陆正明汗当时就流下来了。
    昨天晚上太草率了,宗师出手不仅没有要他的命,还救了他。
    以德报怨。
    崇拜之心更加浓重了。
    覃楚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其实他和陆正明修行的是两个体系,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也不解释。
    陆正明双手捧出了一张支票:“多谢覃大师的救命之恩,这点小意思还望覃大师笑纳。”
    支票上一串的零覃楚看也不看直接拒绝。
    我不喜欢钱,我对钱没兴趣......
    两个人并没有谈多长时间就出了会议室,陆正明带人离开,林氏松了口气,看覃楚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覃楚不想被过分关注:“陆正明再嚣张也得顾忌法律,晚上的事情已经被警方注意了,在警方的强大压力下,陆正明也不得不做出让步。”
    众人释然。
    林薇蜜想到了白青。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覃楚解释完之后,来到研究中心,研究中心似乎与世隔绝一般,对刚才集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这倒也省了覃楚不少的口水。
    “覃总,快来看咱们的新产品。”杨曦给覃楚看样品。
    这是前两天经过覃楚改良的治疗跌打损伤的新药。
    跌打损伤不是疑难杂症,但是同样重要。
    理由很简单,对于普通人来说跌打损伤更为常见,有时候却因为大意,治疗不及时酿成大祸。
    如果有一款价格便宜效果奇佳的特效药,那将有千万百人受益。
    这也是杨曦之所以选择林氏的一个重要原因,在研究中心她说了算,只要能够给林氏带来利益,林氏也不介意她偷偷捣鼓一些不挣钱的药。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得检验一下药品实际效果,周期应该会很长,我们应该向集团申请到有合作的骨科医院进行临床试验。”
    这是常规作法。
    但覃楚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按照常规会耽误覃楚的那件大事的。
    覃楚还是同意杨曦的做法,两个人将想法向集团做出申请,集团迟迟未下决定。
    晚上回家,林薇蜜接了一个电话,神情焦灼地对覃楚说道:“覃楚,你赶紧救救海玉吧”
    “海玉”
    “就是我二叔的女儿。”
    覃楚淡淡道:“她怎么了”
    “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被人给扣住了。”
    覃楚神烦林老二一家,不愿搭理,林薇蜜苦苦哀求:“覃楚,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你怎么来找我你应该报警。”
    “我看你跟陆正明有说有笑的,你要是能求求他,对方一定不敢不放人的。”
    覃楚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是想让他求陆正明。
    覃楚忽然眼前一亮,脑中闪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痛快地答应下来。
    出门,林薇蜜以为覃楚是要找陆正明。
    覃楚却给白青打了一个电话:“白支队长,能帮我一个忙吗”
    “覃先生你直说,什么忙都没问题。”白青爽快答应。
    “给我找一个叫平头哥的人。”
    平头哥正在烧烤摊上带着兄弟吹牛逼。
    他经过了两次超常体验,如今依然元气满满。
    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
    “平头哥十几岁闯江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个人单挑几十个,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天不生我平头哥,金川黑道如长夜。”
    “金川大哥三万三,谁敢与我一战。”
    “平头哥,无所畏惧!”
    “干!”
    经过前两次出师不利,平头哥小弟纷纷跟他割袍断义,脱离阵营,气得平头哥又招揽了新的兄弟。
    新的兄弟被气氛感染,纷纷举杯。
    一个个对平头哥满眼崇拜。
    也有质疑:”平头哥我怎么有人说你前两天被人打了,还给人跪了”
    “放屁!”平头哥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污蔑,绝对是污蔑,现在江湖上风气不正,打架打不过我就散布谣言恶语中伤,对于这种人我见一个打一个。”
    “平头哥威武。”
    “平头哥牛逼。”
    新小弟们激动起来,又是一波彩虹屁送给敬爱的平头哥。
    平头哥格外受用,觉得自己东山再起就在今夜。
    这时,一辆越野停了下来,平头哥正吹得过瘾,一看下来的人,马上熄了火,缩脖子: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覃楚偏偏朝他走过来,旁边还有白青。
    平头哥头皮就嗡嗡嗡,感觉流年不利。
    覃楚走到平头哥面前,淡淡道:“平头哥好兴致。”
    平头哥嘴脸猛烈抽搐:“再见!”
    酒劲全醒了,吹牛逼也不香了,想家里的饺子了,准备洗洗就睡。
    覃楚拦住了平头哥。
    一个新小弟站起来,刚才灌了五瓶啤酒,现在吊炸天:“卧槽,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平头哥认识一下。”
    “跟前两天的面孔不一样了,又收小弟了”覃楚对这些不学好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要不是想苟着,他一定会替他们的父母教育教育他们。
    白青目沉如水,刑警支队支队长自带煞气。
    镇得住场子。
    新小弟要在平头哥面前邀功,想到平头哥无所畏惧的人设,抄起酒瓶就要朝覃楚砸过去。
    这一举动吓得平头哥直呼妈妈,什么都来不及了。
    只有用脑袋去接酒瓶。
    咣一声,酒瓶砸在了平头哥的脑袋上,血当时就流下来了。
    新小弟傻眼了。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这什么情况
    刚才喝的是假酒,平头哥喝傻逼了
    平头哥忽然灵光一现,人间清醒,他一脚踹倒新小弟,指着覃楚和白青大声说道:“平头哥无所畏惧,可是平头哥重情重义,这两位一个是我姐,一个是我姐夫,从小就把最好吃的糖果给我,我可以不敬天不敬地,但是我得敬他们,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众小弟看着血流满头的平头哥当时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平头哥转过头,流着泪苦着脸,把声音压倒最低:“给条活路吧,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