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386 Billie Jean


    />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听到欢乐而轻快的祝福歌声,别说阿房宫的客人们,就连江辰这位老板,都始料未及。
    要知道阿房宫可不是普通的嗨吧夜店。
    怎么可能为了单一的客人专门准备节目。
    “怎么回事?”
    二楼,
    江辰站在栏杆前,看着底下讶异的客人,俨然巡视属地的领主。
    “袁小姐今晚在阿房宫庆生,邀请了很多朋友。”
    “袁润?”
    江辰目光逡巡,果然在底下看到了那位袁家虎妞,对方在朋友的簇拥下,正为阿房宫的破例而感到意外,同时一脸惊喜,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婴儿肥的圆润脸蛋都红了。
    这种层面的女孩子,普通的礼物已经难以打动,整座阿房宫为其庆生,多大的排面?
    或许不在乎物质,但这种年纪的姑娘,多多少少会存在虚荣心。
    江辰并没有责备万文亚的擅作主张,作为阿房宫的运营负责人,对方有这个权力,而且袁润本来就是阿房宫忠实的支持者。
    江辰每次来京都,很大概率都能在这里碰见她。
    还真是巧。
    江辰琢磨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道声祝福,但想想后还是算了,人家那么多朋友。
    “噔。”
    就在这个时候,整座阿房宫的灯光全部熄灭。
    没错。
    是全部。
    堂堂四九城的顶级夜场,一瞬间竟然陷入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如果说为人庆生,尚且可以理解,但是突如其来的黑暗,无疑让客人们失去淡定。
    停电。
    开什么玩笑。
    别说这是什么地段,什么场所。
    以神州的基建能力,就算在十八线的偏远乡村,停电都得有关部门提前发出计划通知。
    嘈杂声响起。
    客人们有些躁动。
    这一次不总江辰去问了,或者说,等不到他询问。
    “咚。”
    火光刺破了黑暗。
    骤然来临的光亮,让黑暗中的客人难以适应,下意识抬手遮掩。
    着火了?
    现实版的火烧“阿房宫”?
    当然不是。
    那不是火。
    而是灯效。
    “Shewasmorelikeabeautyqueenfromamoviescene
    Isaiddon''tmind
    ButwhatdoyoumeanIamtheone
    Whowilldanceonthefloorintheround……”
    伴随着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舞曲《BillieJean》,“火光”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在全场瞩目中的,真正的闪亮登场。
    亮片小西装。
    八分裤。
    漆面皮鞋。
    并且,鼻梁上还戴了副墨镜。
    流行天王死而复生?
    不可能。
    迈克尔杰克逊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天国,就算曼德拉效应也无法将其留下。
    而且在聚光下舞动的那人虽然打扮很像迈克尔,但身材明显要结实一个纬度。
    “Whowilldanceonthefloorintheround
    ShetoldmehernamewasBillieJean
    Asshecausedascene
    Theneveryheadturnedwitheyes……”
    沉肩,扭胯,踢腿,然后是迈克尔杰克逊标志性的太空漫步。
    丝滑而流畅。
    不是即兴演绎,拥有扎实的舞蹈功底。
    因为光芒太耀眼,再加上他身上的亮起西装反光,在距离的加持下,纵使江辰努力分辨,也有点看不太清。
    “你安排的?”
    惊喜一出接着一出。
    但江辰并无不满,开门做生意,总得偶尔别出心裁,不能高枕无忧不思进取,一成不变的死水,迟早被市场淘汰。
    就算是七仙女下凡,久而久之,也会看腻。
    这位舞者的表演,就很有张力。
    躁动的客人得到安抚,迅速沉浸于劲爆的演出中。
    “不是。”
    万文亚的回应,让人意外。
    江辰偏头。
    摹仿者还在太空漫步,潇洒帅气,逐渐博得了客人们的喝彩。
    作为今晚的寿星,袁润双手放于嘴边,做喇叭状,发出欢呼。
    看得出来,对于每年都会准备到来的生日,今天的这次,她非常满意。
    不出意外,阿房宫又得收到一笔大额充卡了。
    客人们都以为这是阿房宫别具匠心的安排,可只有二楼的两个经营者才心知肚明。
    站在高处的黑暗之中,二人彼此对视,此时无声胜有声。
    “BillieJeanisnotmylover
    BillieJeanisnotmylover
    BillieJeanisnotmylover
    BillieJeanisnotmy……”
    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表演者载歌载舞,越来越投入,越来越亢奋,而二楼的江辰目不转睛,审视每一处细节,开始越瞧越眼熟。
    终于。
    一曲结束。
    他华丽收尾,由动化静,如脚下生根,稳稳立定,而后单手环胸,绅士的鞠躬谢幕。
    掌声如潮。
    有些客人甚至站了起来。
    光团缓缓熄灭。
    取而代之,是阿房宫重新恢复辉煌璀璨,只不过模仿者已经不在。
    这么着急退场干什么。
    看客们都不是差钱的主,如此精彩的演出,断然是少不了打赏啊。
    “江兄!”
    每一次见面,对方总能给自己带来意料之外的刺激。
    看着笑容爽朗上楼,打扮分外“时髦”的小王爷,江辰神情古怪,欲言又止。
    万文亚提前离开。
    叶霆轩摘掉那副逼格十足的墨镜,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演出,难得没有冒汗与气喘。
    身体素质还是矫健啊。
    与那些羸弱的公子王孙不是一类人。
    江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非来一句“辛苦了?”
    你可是千金之躯的叶小王爷啊,别人视之如虎,可自己却浑然不把自己当盘菜?
    公共场所当众献艺,这要是放在封建王朝,那可是有辱家门说不定要被开除族谱的。
    虽然这里是京都,并且打扮得花里胡哨,但保不齐有人会认出来。
    刚才江老板不是就越看越不对劲。
    “小王爷这是玩哪一出?”
    “袁小妞不是今天过生吗,给她庆祝庆祝。”
    袁什么?
    看着对方将墨镜随意的扔在桌上,江辰眼角不自觉抽动。
    “小王爷给袁润庆生?”
    江辰确认。
    叶霆轩似乎知道他的心思,意味深长一笑,“我和袁小妞,是老熟人了。”
    熟人。
    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毕竟“北袁南叶”的名头可是大江南北的众所周知。
    可是“熟人”不代表是“朋友”。
    按照惯例,经常被拿在一起比较的人,关系一定不会太融洽。
    而且江辰也听说过,北袁南叶之间存在一点过节。
    当然。
    耳听为虚,于是江辰便当面进行求证了。
    “小王爷和袁炳山的关系不是不怎么好吗?”
    “那是我和袁炳山之间的事儿,和袁小妞无关。”
    叶霆轩满不在意道,突然间的明辨事理,让江辰有些措手不及。
    “江兄,坐啊。”
    虽然面不红气不喘,但唱跳可不是轻松的活,小王爷大抵是累了,率先在旁边的座位入座。
    服务员送来酒水。
    肯定是万文亚的安排。
    “还没来得及多谢小王爷。”
    江辰落座,还没来得及主动,对方已经启开酒杯,率先开始倒酒。
    “哈?”
    江辰笑,“小王爷如果忘记,那就不提了。”
    叶霆轩抬头,“我只是舰上的一小兵,和我没有关系。”
    说着,他咧嘴一笑。
    “江兄,我们的火炮,利否?”
    “利,太利了。”
    江辰笑着点头。
    倒了两杯酒的叶霆轩举杯,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曾经神州的国门就是被坚船利炮给轰开,如今终于攻守易型,我们也成了列强,
    这酒喝得畅快。
    一杯酒下肚,叶小王爷享受的吐出口气。
    江老板现在不会牛嚼牡丹,而是学会了品茗,咀嚼,过了会,才道:“小王爷不是不太喜欢来京都吗。”
    这不是造谣。
    某次曹锦瑟提起过。
    “房老爷子过世,我和家里人来吊唁吊唁。”
    说这话的时候,叶霆轩语气沉着,不再吊儿郎当。
    派系归派系,但大局上,得保持体面。
    江辰默默点头。
    “听说房俊那家伙,打算从军去了。”
    没维持几秒钟便暴露原型,叶霆轩俊脸上泛起玩味的笑,很有那么一股……传说中的邪魅狷狂的感觉。
    “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跑去川蜀,川军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啊,他去那,不怕被揍死?江兄,你说他会不会过不了几个月就哭爹喊娘的逃回来。”
    “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应该明白,现在没有能无底线宠爱他的人了。”
    叶霆轩目露思索,默默点头,随即叹了口气。
    “对于房老,我还是尊敬的,希望房俊这家伙不要辱没了老爷子的名声。”
    二人再度碰杯。
    恩怨情仇,都付笑谈中。
    “江先生,万总说,袁小姐要来给您敬酒。”
    领班上楼汇报。
    “要不要回避一下?”
    江辰问叶霆轩。
    小王爷嗤然一笑,“我回避什么?别说袁小妞了,就算袁炳山那家伙在,也是他回避我的份。”
    江辰不做评价。
    “江兄,你让袁小妞上来。”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肯定不会有其他意见,朝领班点头。
    没过一会,神采飞扬的袁润便跑上了楼。
    嗯。
    是小跑。
    当真是没有一点名门闺秀的包袱啊。
    看到叶霆轩,她步伐放慢,而后变了脸色。
    “姓叶的,果然是你!”
    江辰当什么没听见。
    刚才谁说,和人家是老熟人的?
    这压根不像好朋友的模样啊。
    “哈哈,袁润,你说巧不巧,我来找江兄喝酒,竟然碰到你在这过生,二十几了?”
    小王爷还是那个小王爷,没一点尴尬。
    “关你屁事!”
    江辰其实知道这位袁家虎妞只是表面上圆润可爱,还有两颗虎牙,实际上根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对方在他面前起码一直还会伪装,可是现在,演都不带演了。
    “叶霆轩,你说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毛病啊,你看你穿的,和耍猴的似的,你在你们两粤,不会也这样吧?”
    刚才欢呼的劲呢?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老板站在楼上,都多多少少瞧出一点端倪,她刚才不会一点没认出来吧?
    “袁润,少在这没大没小。你哥就是这么教你的?”
    叶小王爷竟然摆出了老成持重的样子。
    努力做着表情管理的江老板已经开始后悔了。
    怎么是叫对方回避呢。
    明明是他应该回避才是。
    “呦,知道我哥不在,所以摆起谱来了,还我哥怎么教我的,我哥要是在这,我让他揍死你!”
    袁润龇牙咧嘴,两枚虎牙又露了出来。
    “呵呵!”
    叶霆轩不甘示弱,轻蔑一笑过后,开始擼袖子,可是效仿迈克尔杰克逊的亮片小西服实在是过于紧身,擼不起来,但是无伤大雅,动作语言得到表达就足够了。
    “你把你哥现在叫过来,看谁揍谁。”
    “切!”
    袁润一点面子都不给,“少来,你知道我哥来不了,不然你敢这么狂?你有种等我哥休假的时候……”
    “他多大的面子,我还等他?”
    叶霆轩直接打断,“你有种让他去两粤,你看我会不会让他竖着去,横着被送回来。”
    “叶霆轩,你真是一个无赖,不,你就是一只老鼠,不愧是是属鼠的,只知道躲在自己的老鼠洞里!”
    啧。
    连属相都知道。
    看来是真的挺熟的。
    不熟也不可能这么直来直往的对喷啊。
    眼见叶霆轩还要回击,江辰终于藏不下去,他要是再装隐形人,这二位的架势指不定能骂到天亮去。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日子,小王爷,袁小姐,你们一人少说两句,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
    “……”
    真是劝架高手。
    二人瞬间偃旗息鼓,有点无语。
    叶霆轩不发一言,默默喝酒。
    “袁小姐,来,坐。”
    江辰起身招呼。
    袁润到底还算是给他面子,走了过来,只不过故意把椅子挪了挪,离叶霆轩远了些。
    “这么差劲的节目,江辰哥,你就不敢让他表演,这不是坏了阿房宫的名誉吗。”
    “我是免费义演,怎么着?你不喜欢可以不看啊,为什么不走呢?”
    “灯都关了,路都看不见,我怎么走?摔倒了你赔钱啊!”
    又开始了。
    又又又开始了。
    “我赔什么钱?袁小妞,想讹我是吧?是就直说。”
    “我讹你个大头鬼!你兜里从来比脸都干净,逛拼夕夕就像逛SKP,西北风见了都得给你开VIP通道!”
    “拼夕夕是什么?”
    叶霆轩皱眉问。
    “噗。”
    江辰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掐着自己的大腿,迅速调整表情,端起酒杯,不再徒劳相劝。
    “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