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逃荒:团宠小尼姑路子野

第244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这页纸右下角的空白处。
    似乎...有个字?
    可能是字太小的原因,若不好好看的话,都根本看不出它是个字。
    邵景珩狭长的凤眸微眯。
    他把旁边的火烛拿过来点,将账本照的更亮些,低头再仔细的看看。
    楚召辞见他盯着账本看,察觉到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从座位起身,凑过来跟他看。
    那模样...
    好像他也看到那个字了。
    结果,他硬是盯着那页纸瞅了好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
    至于邵景珩看到的那个字...
    看在楚召辞眼中,那不就是记账时不小心滴上去的点墨汁么,这是很正常的事啊!
    直到邵景珩问了句,“你认识名中带木的人吗?”
    楚召辞被问的微怔。
    他立即在脑海中想了想,印象中并没有名中带“木”的人,他便回答说不认识。..
    邵景珩再次陷入沉默。
    好半晌,他才再次开口,“刚才店小二口中的京都那位,你可知道,那是谁?”
    店小二在跟楚召辞说话时,邵景珩都听见了。
    那他自然也就听见了京都那位。
    楚召辞自然知道那是谁。
    在宫里时,他就让凌鞍暗中监视那些大臣们的私下往来,并在他们府中都安插了眼线。
    每位大臣的概况,他基本都清楚。
    只是,那些大臣也都不是傻得,他们虽不知楚召辞在他们府中安插眼线,却都会怀疑,皇帝会不会在他们府中安插眼线。
    如此一来,他们做事就都很小心。
    楚召辞说是了解,却也不是了若指掌的了解。
    就好比李丞相。
    这就是只老狐狸。
    楚召辞同样在他的府中安插了眼线,可眼线却很少能探听到他跟外人的动向。
    却越是如此,就越是有问题。
    楚召辞加大对李丞相的监视,竟还真就查出,李丞相跟边关的几个小国家有来往。
    却因为他是丞相,经常会有出使外国的差事,他跟他们的来往看在外人眼中似乎也算正常。
    楚召辞的眼线却亲耳听到李丞相吩咐亲卫说,“给西域调动两千人,白银10万两!”
    区区一个丞相,即使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也不过是个文官。
    文官的手中能调动两千人?
    这是个什么概念?
    还有白银...
    丞相的俸禄很高,却也还没达到年收入10万两,那么他这是哪来的人和钱财?
    收受贿赂!
    说白了,京都的官员们就没有不收受贿赂的,只是皇帝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因为他们的小贪对国家的并没有大的影响。
    可10万两。
    楚召辞并不认为李丞相只给边关小国一个10万两,这其实肯定还有2个3个的10万两。
    那么,这么多的10万单靠收受贿赂?
    不!
    这其中绝对还有其他的经济来源。
    就比如,军饷!
    楚召辞顿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目光凝重的看向邵景珩,“你是说,这10万两室给了那个人?”
    说到这,他还又想到刚才邵景珩问的问题,追问,“你为何会突然问起木这个字?”
    联想起邵景珩刚才聚精会神的看着账本的模样,楚召辞觉得,他应该是看到账本中隐藏着这个字。
    若是如此,那就是李丞相无疑了!
    因为朝中没有叫“木”的人,可“李”这个字里却有个“木”字。
    邵景珩把自己看到“木”字的事告诉他。
    楚召辞盯着那个点看了看。
    果然,仔细看看的话,那还真是个“木”字!
    他也把李丞相的问题告诉邵景珩。
    末了问,“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以他们现在的境况,打草惊蛇是肯定不行的,努力丰富自己的势力,并且找到更多的证据才是更可靠。
    邵景珩并未回答楚召辞的话,而是看向凌鞍,“你刚才说发现县城有很多密室?”
    凌鞍颔首,“是。”
    邵景珩这才看向楚召辞。
    他没说话,楚召辞却已经明白了。
    想要落下李丞相就必须有足够的证据,那证据从哪里来?
    当然是从密室来。
    他们能从庙堂的密室里找到一份账本,那其他的密室里说不准也会有其他的账本。
    账本就是证据。
    邵景珩说道,“我们兵分两路,其中一路跟着凌鞍去各处密室搜寻是否有账本。”
    “另外一路去救人。”
    救人之前还得先摸清楚士兵到底有多少人。
    这个,邵景珩想让凌鞍带人去查。
    凌鞍带出来的都是暗卫,有他们去查更为精准稳妥。
    让邵景珩没想到的是...
    “那些都是逃荒路上的难民,只是全被人培养成了西域的走狗,现在合水县有上千人。”
    “他们分布在各处密室。”
    “城外也有他们的人,而且,那些分布在城内的士兵正在加速挖通到城外的通道。”
    挖通道是为什么,这不言而喻。
    显然,他们是盯上了合水县,想要彻底将合水县控制住。
    听着凌鞍的话,楚召辞和邵景珩同样明白了这个道理。
    两人不禁蹙眉。
    邵景珩问旁边的凌鞍,“你们发现他们在挖通道时,有没有被他们的人发现?”
    凌鞍,“没有。”
    凌鞍做事向来小心,被他带出来的暗卫也都完美继承了他的小心谨慎,并未被发现。
    邵景珩不甚了解凌鞍,却看他的说话,让他莫名有种,还挺靠谱的样子。
    他暗自思索片刻...
    接着说道,“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吗?”
    这话是对着楚召辞说的。
    楚召辞先是愣怔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恰在这时,里屋传来小尼姑的闷哼声...
    凌鞍起初没怎么注意里屋的呼吸声,现在听到动静,本能的立即起身护在楚召辞面前。
    显然,他把小尼姑当成了刺客。
    楚召辞忙给他解释,他这才放松下来。
    邵景珩看眼里屋的方向,又看向楚召辞,像是在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在庙堂误入密室的通道里时,那些人是怎么对待的你们?
    楚召辞的脑海中不自觉闪过他在通道差点被烧成灰的场景。
    他顿时就明白了邵景珩的意思。
    “你是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邵景珩淡漠的薄唇微勾,不语。
    这也就相当于是在默认了。
    说干就干,几人立即开始做方案。
    凌鞍不但做事谨慎,且他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今天看见的密室通道,他全都记住了位置。
    当即就在纸上给他们画出来。
    邵景珩和楚召辞则是做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