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姐的马甲

第964章 番外:“那是劳资配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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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池渊的房间里。
    一路跟过来的心腹也有些忐忑不安的。
    尤其在大厅的时候,听到虞归晚说的那句话,就更加害怕了。
    他们真的很担心虞归晚会不会一针就把池渊给扎坏了?
    毕竟,江聿怀跟池渊之间本就水火不容。
    万一虞归晚是为了江聿怀向池渊报仇怎么办?
    虞归晚神色平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戴上无菌手套才给池渊把脉。
    江西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身后。
    那些心腹也见识过江西动手时的身手是有多骇人的。
    这会儿,就算他们怀疑虞归晚会对池渊动手,都没敢轻举妄动。
    片刻后,虞归晚收回了手,江西适时地将针包递给她。
    针包被虞归晚抖了抖,摊开在床边上,泛着明显的银光。
    只是望一眼,就不由得让人毛骨悚然的。
    心腹等人面面相觑,都在怀疑虞归晚不会真的这么胆大吧?
    虞归晚懒得去管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捻起一根银针,下针的时候几乎都不带犹豫的。
    没多久,池渊就被扎成筛子了。
    其中一个心腹看到这一幕,心头微微震惊,下意识地上前,想要阻拦。
    江西跨步拦住,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心腹愣了下,“……”
    “少夫人在施针,任何人不能打扰。”
    心腹沉默了几秒,默默地往后退回原位。
    他不是不想拦,而是拦不住一点。
    好半晌后,虞归晚这才收起银针,将针包丢给江西收好,然后起身,“走吧,妈应该等着急了。”
    江西应了声,“是。”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房间了。
    心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一时半会的有些心有余悸。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躺在床上多日没有意识的池渊突然咳了咳,随即慢慢地睁开眼了。
    心腹看到这一幕,满脸震撼,“家主,你醒了?”
    池渊大脑还有些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嗓音沙哑。
    “我……这是怎么了?”
    心腹面面相觑。
    ……
    大厅外面。
    诺里斯刚才说完那话后。
    林暮笙直接吩咐护卫队的人,“将她给我按住。”
    “是。”
    下一秒,数个护卫直接冲上前,二话不说地就将安娜给按住了。
    等安娜反应过来后,她拼命地挣扎,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林暮笙,“你疯了?这里是诺曼家族,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凭什么?”
    林暮笙冷笑了声,缓缓地走到安娜的面前,“诺里斯刚才不是说了吗?就算你是被冤枉的,那也得好好受着。”
    安娜脸色顿时就变了。
    林暮笙捏紧了她的下巴,眼神满是冷意地注视着她,“诺曼家族又如何?你引以为傲的,不就是能嫁给池渊,成为这诺曼家族的家主夫人吗?”
    “以为这样就能够养尊处优,高人一等了吗?”
    说到这里,她轻笑了声,“安娜塔西亚,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能烟消云散?”
    安娜呼吸凌乱了几分,死死地盯着她看,“你不过就是仗势欺人而已。”
    林暮笙笑而不语。
    安娜以为她是说中了,讥讽地笑了笑,然后说道,“男人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时间很多的,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被人抛弃。”
    “到时候,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用烂了的旧鞋而已,即便你现在仗着有人撑腰,在我面前狐假虎威那又怎么样?你注定会被人抛弃。”
    “林暮笙,我和你不同。”
    话音落下后,林暮笙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是吗?你和我有什么不同?布朗家族?要是没有了布朗家族,你不也是什么都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
    安娜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讥讽地看着林暮笙,“我就算什么也不是,也比你干净,你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在我面前炫耀什么?”
    这话一出,现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长老团的人气得眼前差点一黑。
    安娜是不是疯了?
    诺里斯刚才都已经说了,他来这里,是为了给林暮笙撑腰。
    安娜居然还敢当着诺里斯的面这么说林暮笙?
    这难道不是找死吗?
    林暮笙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但她的身后,突然飞过去一个东西,直接砸在了安娜的额头。
    是一个茶杯。
    茶杯掉落在地上,碎片一地。
    安娜的额头鲜血汩汩而流,脸上还有不少被毁容了的痕迹,加上鲜血从额头经过脸颊流下,模样阴森可怖。
    有人被吓得忍不住惊呼了声。
    林暮笙眸子微挑了下,侧过身,看向身后的方向。
    江聿怀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犀利寒冷,“再说一句小三,我不介意让你的儿子连手都动不了。”
    听见这话,安娜脸色瞬间就白得不行了,浑身还在颤抖着。
    她明显是慌张了。
    别人说这话,她或许不会放在心上。
    但江聿怀不同。
    他是个疯子。
    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诺里斯看了眼一旁的江聿怀,然后目光带着威严转向安娜的脸上,“当着我的面说我的人,你有几条命够死?”
    林暮笙听见这话,微眯着眼看着他。
    诺里斯刻意忽视了她的视线,不去看她。
    安娜额间布满了细汗,汗水混着血液,狼狈得很。
    她嗓音发颤,“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林暮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配不上你。”
    林暮笙没说话。
    “放屁。”
    诺里斯咒骂了一句,“那是劳资配不上她。”
    虞归晚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话,“……”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诺里斯的身上。
    认识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诺里斯这么骂人。
    在她出现的第一时间,江聿怀就看了过来了。
    两人隔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虞归晚淡定地走到他的身旁坐下来。
    江聿怀递过去一杯茶,压低了嗓音问,“玩得开心吗?”
    她接过茶水,抿了口,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没说什么,只是给她投喂了一块水果。
    虞归晚慢吞吞地吃着,睨了他一眼。
    德行。
    江聿怀继续看戏,但他的手却握住了女生的手,指腹温柔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林暮笙没看他们,目光再次落在诺里斯的脸上。
    她没说话。
    诺里斯心里咯噔了下,哆哆嗦嗦的,“我……说得没错啊?”
    林暮笙:“……”
    众人:“……”
    他们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