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一只小草精,肆爷娇宠哄不停

番外:司命&陆砚钦(四十五)


    见司命提起妹妹,陆砚钦连忙点头。
    “记得。”
    他知道司命的妹妹对她来说很重要,是她唯一的家人,所以帮司命寻找妹妹这件事,陆砚钦也一直记在心里。
    他也问过司命几次需不需要他帮忙一起找,不过司命一直说不用,他也就没有经常提起。
    一是怕提起妹妹,会让司命想起过往,反而惹她伤心。
    二则是,他想,如果司命真的需要帮忙的时候,应该是会告诉他的。
    见司命先是问起墨麒肆,后又说起了她的妹妹,陆砚钦心里也有了另一种猜测。
    难道肆哥和他的小绿茶的妹妹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他心里瞬间放松了不少。
    “你的妹妹认识肆哥吗?”他问。
    司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
    想到祈愿仙子,司命心里还是很难过。
    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陆砚钦也没有催促,只是轻声告诉她:“小绿茶,我一直都在。你如果愿意告诉我,我会认真听你说。若是不想说,那就不说。什么时候你想说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想问关于肆哥的什么事情,也都可以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司命笑笑看向陆砚钦:“谢谢你。”
    陆砚钦轻轻摇头:“跟我,你永远不用客气。”
    司命点点头,接着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我妹妹,但找了许多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我妹妹在出事之前,有一位……”她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有一位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
    陆砚钦安安静静地听着司命说,没有插话,不时微微点点头,表示他有在听。
    “这位朋友对我妹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他们关系特别特别好。我不在家时,也一直都是这位朋友在陪着我妹妹。”
    “后来……”
    司命回想起当年那场仙魔大战,眸中充满悲痛。
    陆砚钦心生不忍,抬手轻轻拍拍她的背。
    司命对他弯唇轻笑,又想了一会,继续说:“后来,我离家一段时间,再回去时,我妹妹已经出事。和她这位很好的朋友一起出了事。”
    “妹妹为了保护这个朋友,险些丧命。而我……”
    司命语带哽咽。
    “我当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陆砚钦的心猛地一揪。
    来不及思考什么,他的手就先做出了行动。
    他伸手揽过司命,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
    “小绿茶,别哭,你肯定能把妹妹找回来的。”
    司命终于还是没忍住,趴在陆砚钦怀里放声大哭。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她……”
    “阿愿那么爱笑,那么可爱,那么懂事的一个小姑娘,她不该……”不该承受那些。
    这么多年,她因着渡一一句“小徒儿还有救”,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她把对祈愿仙子的思念全都藏在心里,在六界四处寻找,期盼着能早日与她的阿愿重逢。
    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的心情,也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模样。只是今日,在陆砚钦面前,她终究还是没忍住。
    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放声大哭过了。
    感受到司命的悲伤,陆砚钦很是心疼。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好一会,司命才慢慢止住哭泣。
    在陆砚钦怀里抬起头,她泪眼汪汪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说了一声:“抱歉,我……”
    陆砚钦摇摇头,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
    “没关系的。小绿茶,你记好,在我面前,你可以完全做你自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不会取笑你,也不会责备你,更不会嫌你烦。我会一直陪着你,别担心。”
    司命心生感动,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轻应了一声。
    整理了一下情绪,她再次开口:“我妹妹的这位朋友当年是和她一同出事的,我虽有所目睹,但最后却晕了过去。等到我醒来时,妹妹与她的这位朋友已不见踪影。”
    “外面的人对那位肆爷的描述,听起来和我妹妹的这位朋友很像。性格很像,且他们名字里都有个‘肆’字。”
    “所以我在想,那位肆爷会不会是我妹妹的那位朋友。如果是的话,也许从他身上可以找到些许与我妹妹有关的线索。”
    听完司命所说,陆砚钦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的小绿茶打听肆哥,真的是因为她的妹妹,而不是看上了肆哥。
    那就好……
    那就好!
    不过既然事关妹妹,这事必须认真对待。
    思考一会,陆砚钦问:“你有没有你妹妹那位朋友的照片?”
    司命摇头。
    这就有点难办了……
    没有照片,完全不知道长相,只知道名字里有个‘肆’字,这……
    没法确定啊……
    “你能带我去见见那位肆爷吗?”司命问,“我见过我妹妹那位朋友,只要能见一见那位肆爷,我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我妹妹的朋友了。”
    司命这个请求并不算过分,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陆砚钦自然不会拒绝。
    他点头:“当然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肆哥现在在出差,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陆砚钦回答。
    “肆哥的身份比较特殊,他的行踪,就连我和时屿都不得而知。而且他每次出差的时间都不会短,很有可能要好几个月。时间长的话,甚至要一年都有可能。他出差期间,我们也没法联系上他。”
    “你想见他,我估计短期内是见不到了。”
    “不过我答应你,等他回了南城,立马带你去见他,好不好?”陆砚钦语气带着轻哄。
    “好几个月乃至一年吗……”司命呢喃着。
    这个时间,太长了……
    几个月已经够她去好几个别的省份城市寻找了,更不要说一年。
    而且这边本就只是她的猜测,肆爷是不是她家阿愿的大魔头还不一定。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她要在这南城再等几个月乃至一年吗?
    不,她等不起。
    看来,真的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