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殉:羊图霸业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不敢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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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立统兵。
    手下辞修和陆终那些人。
    不能说不强。
    实际上已经足够强了。
    这么久,岩石不遗余力支持。
    各种灵丹妙药填下去。
    辞修和陆终这些人缺的只是机遇。
    由此,修为快速成长起来。
    包括闫立都是得益的。
    人皇城时,闫立在岩石眼皮子底下不敢随意。
    做啥都是小心翼翼的。
    毕竟自己出尔反尔过。
    一旦出来人皇城。
    就像没了束缚。
    瞬间由着自己的性情来。
    如同脱缰野马,率领人马狂奔墨家祖地。
    一心想要建功立业。
    让这位主子看看,自己,闫立也是有用的。
    不枉你给出的待遇。
    更主要的还是在于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倍感蒙羞的。
    想要站稳脚跟,必须拿出战绩来说话。
    至于跟着自己来的夫子万钧。
    选择性无视。
    一个丑八怪,又不会打仗,能有啥用。
    每每看见那张脸,说不出的膈应,瘆得慌。
    倒是希望眼不见心不烦。
    只不过人家地位比自己高。
    名义上还是人家带兵前来墨家祖地。
    只不过自己没把人家放眼里。
    实际上战场的,还得是自己这些人。
    读书人,柔弱书生,自是没用。
    打架,指望不上人家的。
    出出主意?
    用不到。
    自己又不是傻子。
    明摆着的事情,打就是。
    打退了天庭人马,墨家祖地就是自家大人的。
    自己也就大功一件。
    ……
    墨家祖地。
    墨家家主看到人皇城救兵到。
    心下大定。
    扭头看看求救之人脸色,瞬间心头咯噔一下的。
    知道坏了。
    那事儿必定允了人家。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暗自叹息一声!
    拉过来问。
    果然,事成,墨家祖地就该归附人皇城了。
    转而一想。
    算了。
    墨家祖地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早晚要选择一方的。
    早来晚来而已。
    一直想着:若是人皇城,或者圣城打来,自己就归附天庭。
    谁能知道,天庭那位吃错药了。
    先行动手。
    竟然发难要灭墨家祖地。
    越想越来气啊!
    更气人的事还在后头。
    原本说好的,人间界三方,平时小摩擦不算,若谁家有难,遭人间界外面势力攻击,其余两家施援。
    求援的人出去了。
    圣城那边渺无音讯。
    一打听,吓一跳。
    圣城墨渊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竟然杀了墨家祖地求援之人。
    说什么,墨家祖地之人要同天庭联手对付圣城。
    哪门子的事情。
    墨家祖地都被天庭打了才求援的。
    若有这事,还派人求援做什么?
    后来才知道,天庭人马不仅仅只是攻打墨家祖地。
    竟然还陈兵圣城边界,随时开打的架势。
    怪不得圣城墨渊会神经兮兮的。
    看来真指望不上了。
    还以为人皇城这位东皇雷一鸣一定会见死不救。
    没把人皇城放心上。
    毕竟听说人皇城也是天庭的。
    东皇雷一鸣都是神主余天赐封赏的。
    几乎不抱希望了。
    却是来了。
    人皇城的人。
    却是墨家祖地最不希望来的。
    他们一定会图谋墨家祖地的。
    唯一遗憾的就是圣城那边没有动静。
    原本还想待墨家祖地危机解除,给点事两家做做。
    说不定就能摆脱了。
    现在看来还就只能归附人皇城了。
    原本打算的驱虎吞狼之计没用了啊!
    圣城那边墨渊不上套啊!
    同样给予解围之后墨家祖地归附圣城的好处,居然不顶用。
    想要在击退天庭人马之后,让圣城和人皇城火并,墨家祖地从中渔利,却是不成了呢!
    墨家祖地之人看闫立等人来了。
    瞬间没了心情战斗。
    知道战后就是归附人皇城。
    好多人都在想着退路,哪里还有心思战斗。
    闫立心高气傲。
    自然乐得见到这种情况。
    要凭一己之力改变战局。
    也好有吹嘘的资本。
    更能让自家大人赏识自己。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对手乃是天庭八宝大将朗廷贵。
    百战之将。
    厉害着呢!
    闫立根本不是对手。
    连连吃败仗。
    被打懵逼了。
    自觉,除了自家大人之外,天下没有人比自己厉害了。
    哪知道会这样。
    人家天庭八宝大将缓缓推进。
    闫立愣是一步步后退。
    根本别想破了人家的策略。
    没奈何哦!
    不得不求助夫子万钧。
    “那个,那个……怎么办?……”
    有点束手无措的感觉。
    再这样下去,一败再败的,没脸回去见大人了。
    “挺好,挺好啊!……继续……”
    夫子万钧自有打算。
    现在还不是拿下朗廷贵的时候。
    虽然闫立一败再败。
    却也没退出来多少。
    所以说一声继续,继续这样下去就好。
    “啊!……”
    闫立懵了。
    瞅瞅这位。
    说的是人话吗?
    挺好!
    败仗啊!
    接连败仗。
    继续!
    你的意思就是我打败仗挺好的。
    还要继续打败仗。
    这事搞不懂了啊!
    “自然,就是继续打败仗!”
    夫子万钧看出来了他的疑惑。
    一锤定音。
    就是继续打败仗。
    “您说的真的假的……”
    口气不对了。
    带尊称了。
    闫立被这位弄得云里雾里的了。
    哪有打败仗还挺好的。
    还继续。
    究竟是听还是不听,得确认一下。
    此刻的自己拿不定主意了。
    继续败下去,怎么回去见自家大人。
    既然你说挺好的,还要继续败下去,能不能兜住这个底。
    却是要看你的了。
    毕竟你也是此次带头人之一。
    说到底你还是上级。
    决定甩锅了。
    “噗嗤……”
    夫子万钧乐了。
    一眼洞穿闫立所想。
    来时的那股傲气哪里去了。
    不禁眼眉耸耸,带着揶揄的笑意。
    “闫大人这是要甩锅给我啊!……”
    直接给你掀开了。
    刚开始玩的挺嗨。
    咱了!
    玩不起了。
    才败了几次而已!
    闫立老脸一红。
    头一低,不吱声了。
    说到底,人家的地位比自己高,呛自己几句够格。
    自己却不能怼人家的。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对……”
    这家伙也是能屈能伸的主。
    连吃败仗之下,哪里来的傲气。
    全灭了。
    被夫子万钧几句话说的立刻乖宝宝一样。
    低头哈腰直认错。
    也难怪。
    没办法了。
    自认厉害,结果连吃败仗。
    “别担心,继续败下去即可,得看看主上那边怎样了……毕竟这里不是主战场……能拖多久拖多久……别让这些人去往圣城就成了……”
    想的不一样哦!
    就这么几句话。
    闫立自感不如人家了。
    人家想的根本不是此间的胜败。
    而是关系到了全局。
    拖住这边,不让这些天庭人马去往圣城。
    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想到的。
    来时恨不得一战定胜负,打败了天庭人马,拿下墨家祖地就了结了。
    听听。
    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之处。
    人家不是为了打败这边的天庭人马。
    而是为了尽数拖住这些人马。
    闫立明白过来了。
    主战场不在墨家祖地。
    而是圣城。
    也是,即便自己打败了这里的天庭人马。
    又如何呢!
    主战场。
    自家大人的成败才是最重要的关键之处。
    差距太大了。
    自己一点都没有想到的。
    人家却是了然于胸。
    所有的步伐都是往那靠的。
    配合自家大人的攻势。
    闫立看向夫子万钧的目光没了桀骜不驯,恭恭敬敬地。
    夫子万钧看在眼里,笑笑。
    “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了!”
    闫立赶紧拱手哦!
    这一刻起,哪里还有看不起人家的。
    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在这位面前不存在的。
    这也太厉害了。
    自甘落后,自认不如。
    定下基调。
    那就继续败呗!
    墨家祖地之人懵逼了。
    请来的援军搞什么鬼?
    一而再,再而三的败。
    一败就退。
    要往哪里退?
    有心自家反击,没了士气。
    连援军都如此,墨家祖地之人早已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根本打不了了。
    ……
    两军对峙。
    朗廷贵看着对面人皇城的人马,直皱眉头。
    越打越不敢动了。
    这样的阵仗。
    他见过。
    多少年不曾看过了。
    遥想当年,自己也不过就是那个人的属下。
    身上八宝,还是那个人给凑齐的。
    关键还是在于两边的对阵换了。
    当年自己是在一直败的一方。
    而今却是胜的一方。
    按说胜了该高兴才对。
    可自己丝毫感觉不到高兴,反而越来越紧张兮兮的。
    神经绷紧的快疯了。
    当年那个人也是喜欢搞这样的连连败仗。
    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啊!
    可最后呢!
    决战之际。
    胜的反而却是先前败的自己一方。
    每次都是这样的。
    一次还能说侥幸。
    两次,三次就不是了。
    那个人总是以一种料不到的情况反败为胜。
    面前的人皇城人马何其相似。
    要知道那个人已经失踪无数年了。
    即便如此,往事历历在目。
    可怕的事情是。
    对面那个家伙身边,总有一个丑陋的人看着战场。
    关键还是在于总感觉这个丑陋的人影与那个人重叠。
    可每次仔细看看又不是那个人。
    然而,越往后越发觉啥都重合在一起了。
    这还怎么打。
    没胆玩了。
    朗廷贵知道,天下没有这样的巧合。
    那就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怕。
    莫名其妙的怕。
    那个人是死是活根本不知道的。
    万一哪天出现了呢!
    万一还在自己的对面呢!
    想想都觉得头上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