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做道长

第二百四十六章 师叔祖


    岸田真彦他a了上去。
    岸田真彦即将要被打飞……
    诶?
    齐木的解说明显偏离事实,结果就是岸田真彦手里的那块石头实实在在的打在了慧真的光头上。
    鲜血顺着他的脑袋流下,连岸田真彦的手都变的鲜红。
    “阿弥陀佛。”
    “关于织田施主的遭遇,没想到牵连到他,真的很抱歉。”
    “你的头真硬,竟然还能好好的说话。”
    岸田真彦也没想到这个和尚竟然不躲开,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齐木现在只感觉危机感越来越重,再知道下去就要有危险了。
    “岸田真彦,我们现在就走,你要是想动手的话,那就再打一下,不然就没机会了哦。”
    齐木提说了一句,就已经准备离开这里了,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慧根和慧真还真是两个狠人,阴脉说破坏就破坏,佛家不是讲究一个慈悲为怀吗?
    这俩人倒好,讲究一个人狠话不多。
    “诶?现在就离开吗?”
    “等等,为了表达歉意,这个小礼物送给你们吧,留在我们身边也没什么用了。”
    一条蛇从慧真的袖口出现,正是那条菜花蛇,也是上京山的新晋山神。
    “现在这里已经不适合生存了,本来是它还留有一条后路,现在也没办法继续在上京山待下去了,等以后这里安全了,要是用不到它的话,就让它回到这里吧。”
    齐木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这条蛇都是这俩兄弟的,亏他上次来的时候还觉得这俩人没什么危险是值得信任之人,现在连这条菜花蛇都是他们的宠物。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我不要,这种东西烫手,我不敢留在身边。”
    齐木直接拒绝。
    岸田真彦眼睛已经放过,就差把‘我要,我要’写在脸上了。
    只要这条蛇送给他,只要他师父没死,都是可以原谅的。
    “岸田施主,真是抱歉,这条蛇留在你手里确实有危险,因为它已经在昨晚那个黑袍人心里挂上号了,所以它现在唯一的去处就是一本道观,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来的那种。”
    “什么嘛,说好的道歉,不是应该给我道歉赔礼吗?”
    “那要是岸田施主不嫌弃的话,这座山的地契就留给你了,包括山上这三个寺院一起打包送给你。”
    慧真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盒子,丢给了岸田真彦。
    里面放的是地契和转让书,什么流程都走完了,只需要在下面签上名字盖上印章即可。
    “诶?这么好的吗?”
    “岸田,把东西放下,我们快点走。”
    齐木已经不想再知道更多的内幕了,转身就走。
    岸田真彦也不是贪财的人,他爹是首相,根本不差这一点,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你就不想知道‘小菜’为什么只能去一本道观吗?”
    “不想。”
    “阿弥陀佛,无论你愿不愿意接受,它最终一定会留在一本道观。”
    齐木已经忍无可忍了,这俩人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但是偏偏非要把他也拉进这个漩涡之中,这是怕他死的不够快是吧。
    被算计先不说,还被当面说出来,简直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么做你们的师父知道吗?同意吗?”
    “阿弥陀佛,正是师父让我们这么做的。”
    “好,既然是从一开始就是想要算计我,那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这俩人的实力肯定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初代目的上京寺里面这么多的阵法禁制,就应该有所怀疑,当时竟然觉得没什么不对。
    打可能打不过,这口气也只能忍下。
    “走。”
    今天是真窝囊啊。
    “你是打算把我这个阴脉被毁的罪魁祸首宣扬出去吗?贫僧现在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至于会发生什么,不在乎也没有意义,不过我我奉劝齐木道友一句话,这件事你最好离得远远的,掺和进去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最好把你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即便你是站他们那一方。”
    “让岸田真彦去通知事务局或者告诉他师父,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事情一件比一件更加的出乎意料,齐木现在都搞不明白这个和尚到底想干什么了,而一本道观在他的计划中又是什么作用?
    ‘等等,他刚才说的是道友?难不成还是一个假和尚?’
    “要么把你所知道的所谋划的全部告诉我,要么就别把我的道观拉下水,二选一,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
    慧真只是摇摇头,依旧是表示反对。
    “不知情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果然不该把‘小菜’拿出来,还是要按照制定好的计划走。”
    “好了,你们走吧,出了这个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观月大师,我忍不了了,要不直接把他抓起来吧?等我揍他一顿,看他说话还是不是这个样子。”
    齐木自知自己不是对手,正好身边有一个大高手,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打服。
    观月大师只是摇摇头,拒绝了齐木的请求。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齐木清源:……
    这么大的事情,一句没有恶意就能揭过去吗?
    显然不能也要能。
    因为打不过,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是观月法师吗?”
    慧真根本不管脑袋上的鲜血,瞪大眼睛看着齐木旁边的观月大师。
    然而观月大师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打算。
    “是圆通师叔祖吗?”
    “六代弟子慧真见过圆通师叔祖。”
    这个鞠躬,头都快碰到地了。
    齐木就站在观月大师的旁边,就当是给自己鞠躬了,好歹好受一点。
    “什么圆通中通的,和我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们走吧。”
    这次三个人没有继续停留,迅速就离开了这里,慧真没有抬头,只是弯着的腰迟迟不愿意起来。
    回去的路上。
    “岸田桑,我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
    “诶?怎么突然用这么正式称呼?但是齐木师伯,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就算我们做不到,不也是应该找能做到的人来把他们绳之于法吗?而且刚才齐木师伯不也是很想要对付他们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的建议就是等你见到你师父,先和他说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诶?”
    “你是不是忘记了第一个提出要毁掉上京山阴脉的人是谁了吗?”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