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缠她上瘾

第186章 爱上贺司樾,是她错了


    冰冷的光铺洒在她脸上,刺的她几乎视线模糊,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她,全身仿佛被抽了筋骨,不住地颤抖着。
    “不……”
    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进来,看了看旁边的吕千,“夫人,这位小姐目前怀孕才十三周左右,如果做dna提取,恐怕会对胎儿有一定的影响,确定要做吗?”
    胎儿尚在腹中时做亲子鉴定不是没有办法。
    准确率比较高的一种是羊水穿刺,提取羊水来检测,一种是绒毛样本,也需要刮取一定的组织,一般来说他们都会建议孕妇二十周以上再做这种检查。
    听到医生的话,陆栀意眼眶更红,双唇彻底没了血色。
    吕千却并未有任何动容,她皱着眉,瞥了一眼陆栀意“无所谓,我只是要一个准确结果,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来历,别人的种,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她几乎已经认定,这个孩子绝对有猫腻。
    医生欲言又止,最终说“那通过超声辅助来做吧,穿刺还是有一定痛感的。”
    “我不要!”
    陆栀意剧烈挣扎起来,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结几乎将她嫩白的皮肤擦破,她喘着粗气,像是保护幼崽的母兽,眼泪不停地掉,表情悲壮“我不要做!求求您,求求您别这么对我的孩子,孩子现在太小了!不能这么折腾……”
    看着她面露惊恐却为了孩子低声下气哀求的模样,吕千狠狠地拧了拧眉,心里险些动摇心软。
    可她更恨对她儿子的不忠!
    吕千转过身,冷冷说“那就别用超声!直接根据经验来穿刺,速度快一点就行。”
    到时候她把贺司樾dna送过来进行比对,真相大白之后,也就不用这么疑神疑鬼无法处置了。
    医生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叹息。
    英圣医院是贺家名下,吕千怎么吩咐她就只能怎么做。
    她走到陆栀意床边,“不要动,免得伤了孩子,你忍忍。”
    陆栀意不停地摇着头,任凭泪水打湿了脸颊发丝,喉咙因为太过恐慌而近乎失声,她祈求地看着医生,沙哑的不得了“不……求求你……”
    她如同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没有半分拒绝的权利,如同没有人格的牲畜。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又细又长的针缓缓穿透她的肚子,尖锐的痛感让她不停地颤抖,下唇被自己生生咬破,头顶冰冷的光让她视线失焦,随着那针彻底扎入腹中,她眼里的光一寸寸熄灭。
    再大的疼痛,再大的屈辱,都抵不过那无力的绝望与恨。
    整个过程似乎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静脉处又穿入针头,抽走了10毫升的静脉血。
    她脱力地躺在床上,泪滴顺着眼角滑落。
    她错了。
    爱上贺司樾,是她错了。
    她不该抱有妄想,以至于飞蛾扑火,到头来落得这种境地。
    看着陆栀意恍惚的模样,吕千抿唇,“把她送上车。”
    陆栀意不再挣扎,像是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吕千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看医生“一会儿我让人送另一个dna样本过来,结果大概什么时候出?”
    医生说“一周左右,需要培养dna几天再去比对。”
    吕千沉默了一阵,才语气漠然说“这件事绝对保密,不能传出半点风言风语!”
    人要是做错,他们可以私下解决,到时候确定了孩子不是贺家的,她有千百种方式解决掉陆栀意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的存在,贺家名声兹事体大!
    医生瑟缩了下,“是,夫人。”
    *
    回颐和原著路上,陆栀意很安静,她低着头一直抚摸着肚子,眼神没有什么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车子停在颐和原著庭院。
    她麻木地下了车。
    吕千偏头看她,姿态居高临下“要是到时候冤枉了你。我会和你道歉,我也希望最好是乌龙一场,你要体谅一个为人父母的心。”
    陆栀意嘴唇蠕动了下,一句话没说。
    失魂落魄地回到厅内。
    陈妈见状赶紧迎上来,“太太?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怎么了?”
    陆栀意摇摇头,眼圈仍旧是红的,可已经没有哀伤情绪了,只有死水微澜的麻木。
    她独自回到了房间,疲软地躺在床上,不停地不停地将自己蜷缩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有几分微弱的安全感。
    小时候妈妈出事,离开了京市,她的地狱生活就开始了,被梁文燕苛待,被陆喜蕊欺负,被陆耀明漠视,她以为,长大了就好了,长大了她可以过的舒心自由。
    可……
    为什么她还是这么苦?
    用力地抱紧手臂,她仍旧孤立无援。
    *
    “贺总,司机说,太太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回颐和原著了,没有再跟俞慕行有什么接触。”林肯坐在前排,转身与后面的人汇报。
    贺司樾闭目养神,眉心微微褶皱。
    指尖捏着一枚戒指。
    乔佩瑶怀孕的事情终究没有避开老爷子耳目,他被困在贺公馆许久,老爷子因为这件事震怒,让他做个抉择。
    无非……
    是想让他趁早与陆栀意了结,娶了乔佩瑶。
    “那家医院查了吗?她的检查结果,身体状态。”他睁开眼,嗓音微哑。
    林肯这才皱眉“没有记录在案,应该是俞慕行抹去了。”
    贺司樾眼眸幽深。
    今天知道陆栀意与俞慕行一起去孕检,让他心头窝着一团火,好像他们才是一对,畅想着未来般,而他,是那个局外人。
    陡然想起来,她今日那句“从未爱过,爱的只是你的钱。”
    这种滋味,闷的快要窒息,垂眸盯着手中的戒指,久久失神。
    直到。
    “贺总,到了。”
    贺司樾这才回神,偏头看了一眼颐和原著的那栋房子,他下了车。
    迈着长腿进了厅内。
    脸色沉郁着,气场凛冽刺骨。
    “陆栀意呢?”他语调里冰冷的没温度。
    陈妈连忙回“太太今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没出来,叫吃饭都不应,贺总,您快去看看吧!”
    他薄唇淡抿,转身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室内一片黑暗。
    隐隐约约看到床上微微隆起的身影。
    是不是……因为乔佩瑶的事,闹脾气?
    她没有话里说的那么,不在意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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