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你可曾听闻大雪龙骑?

第19章 飞将之名,卫霍之功


    五日后,马邑新城。
    看着城墙内外一片狼藉的匈奴尸体,与刚刚已经疲惫不堪的狼骑守卫。
    梁战歌微微闭了下眸子,这才皱眉问道:“城中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回统领,原先的六千匈奴男女俘虏,如今只余下寥寥数百人。而且我们的并州狼骑也已损伤过半。”
    “谁曾想匈奴人竟会联合鲜卑人一起合攻我马邑城,若非如此,伤亡岂会如此惨烈。”
    自汉武帝时期,匈奴王庭就被打的远遁漠北。
    而有剩下的匈奴人。
    一部分投降了大汉,居住在塞外,逐渐成为了南匈奴。
    另一部分则是融合进了鲜卑族,使得鲜卑日益强大。
    而此次受邀而来的鲜卑大军便是当年融入鲜卑族的其中一支。
    这一支部族如今已经成为鲜卑南边十大部族之一。
    他们的首领叫做呼延灼。
    而右贤王·刘豹的王妃就是这个部落族长的女儿。
    正是因为这一层姻亲关系,刘豹才能请得动呼延灼与他麾下两万骑兵前来助阵。
    而此次呼延灼带来的还有十数辆大型攻城器械·云梯。
    每当想到此处,马邑城中的将士都是摇头叹息。
    “大统领,怕是明天马邑城便要被攻破了,到时候两位夫人怕是……哎!”
    话音未落,梁战歌却眉头一皱,毅然说道:
    “不!有我在,两位夫人就不会有损一丝半毫!”
    “哦!不知统领有何良策?”
    面对手下人急切的询问,梁战歌显得异常从容。
    “你可曾听闻烟花?虽是刹那芳华,但却绚丽无比!”
    “今夜,本统领便带上所有可战之兵,夜袭敌营,去斩了匈奴右贤王·刘豹的头颅。”
    “若是成功,敌军必然军心大乱!若是失败,本将军便与诸位战死疆场。”
    夜已深,风不止。
    雁北的夜风,从未停止过呼啸。
    心狠手毒的梁战歌,并没有给侥幸从城墙上活下来的那几百名匈奴人,发放所谓的奖励。
    而是拿起了屠刀,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因为他今天就要倾巢而出,去夜袭匈奴大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绝不会允许一群不稳定的因素,留在城里或是跟他们一起去袭营。
    待到清晨。
    朝阳半升,天蒙蒙亮时。
    这是人们一天里最放松警惕的时刻。
    一支千余人的狼骑在梁战歌的统领下,趁着朦胧夜色朝着五里外的匈奴大营袭去。
    狼骑们策马狂飙,好似席地而卷,荡起无尽烟尘。
    但一路上,却格外的宁静。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死寂。
    因为他们连一个匈奴哨骑都未曾见到。
    待到千余狼骑冲到匈奴人大营的位置时,更是心里一阵发寒。
    因为此时的匈奴大营,已经人去营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匈奴人撤军了?”
    ……
    这还真让他们猜对了。
    包围马邑城的匈奴人与鲜卑人撤军了,而且撤的很急。
    就连一部分辎重都逼不得已,被抛弃在了大营里。
    ……
    在马邑城被匈奴大军包围时。
    一场席卷天下的震荡,也随之而来。
    阴山一战。
    袁枫先是以三千龙骑冲破匈奴军阵,再以水攻之计,全歼匈奴十万骑兵。
    并阵斩奴酋·于夫罗。
    自此袁枫与麾下的三千大雪龙骑名扬天下。
    当他在阴山脚下喊出的那一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流传出去后。
    【飞将】之名更是如日中天。
    有不少颇有谋略的文臣武将,把他与当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相提并论。
    说他是少年英雄,有卫霍之功。
    但也有一群自以为是的腐儒,将他与当年坑杀降卒的武安君·白起相比。
    认是为他滥杀无辜,必遭天谴!
    可无论天下人如何看待此事,都难以掩盖内心深处对大雪龙骑的恐惧。
    毕竟三千屠十万,带给人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而当匈奴右贤王·刘豹收到于夫罗被阵斩,十万匈奴骑兵被洪水淹死之后。
    刘豹心里异常的愤怒,想要联合鲜卑部族与袁枫决一死战。
    毕竟于夫罗那可是他亲爹啊!
    但怒火攻心的右贤王·刘豹,却被岳父呼延灼给制止了。
    原因有三:
    其一:马上就要入冬了,不利于久战。
    其二:大雪龙骑虽少,但太过精锐,如今携大胜之威,士气高涨,不可硬敌。
    其三:白马将军·公孙瓒已经亲自统领两万白马义从,奔赴雁北。
    ……
    此时,正当梁战歌与他麾下的千余名狼骑疑惑不解之时。
    距离此处三十里外的一座荒野上。
    一名身披白袍银甲,骑着骏逸白马的将军,正在听着哨骑的禀报。
    “呼延灼那一条鲜卑老狗,居然也来雁北之地凑热闹,看来本将军这次是来对了啊!哈哈哈!”
    “父亲,听说雁北郡已经被袁枫那个色痞子给占了,而且父亲与袁绍马上就要开战了,我们为什么还要从横穿大半个并州来帮他们呢?”..
    看着身旁的这一名袭红衣,骑着雪白战马,英姿飒爽的绝美女将。
    公孙瓒轻哼一声,半带责备,半带宠溺的说道:
    “宝月休得胡言,为父与袁绍之争,终归是我汉人内部的争斗。但匈奴人敢犯我大汉边境,便是整个大汉军民的死敌”。
    “为父一生最大的仇人便是北地胡人,我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或是老子。”
    “只要他敢打胡人,我公孙瓒与麾下的白马义从,就必须来帮帮场子。”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鹰啼,响彻云霄。
    顺着鹰啼的方向望去。
    一只神俊非凡的海东青,正在两万白马义从的上方不断盘旋着。
    “好神俊的一只海东青,通体洁白,无一丝杂色,真乃鹰之极品!”
    又盘旋了几圈。
    只见那只海东青已经朝着远处的地平线飞了过去。
    “父亲若是喜欢,何不擒下它,咱们又不是没有熬过鹰?”
    “你不懂,此鹰绝非凡品啊!想驯服它,难、难、难啊!”
    言罢,却有一阵阵好似奔雷滚滚的声音,传荡开来。
    大地震颤,烟尘滚滚。
    立刻,便有哨骑来报。
    “启禀主公!前方五里之外,突然出现了一只三千人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