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月光她刷满好感就死遁

第300章 顽劣无忆山神:她不开心


    时隔五年,荒山再次迎来了一波流民。
    足有五百余人。
    大多都是妇孺和老者,无一不是伤痕累累、瘦骨嶙峋。
    为首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拄着木杖,在见到山脚下的村落时,终于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在他身后,众人齐齐跪下,不住地朝着荒山磕头叩拜,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月无忆和阿月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说不出话。
    从前村里不是无人到访,可从未有如此多的流民一同来到此处。
    是谁让他们来这里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村里的人纷纷赶到了村口处。
    看到这一副场景,众人无不诧异。
    为首的长者满头华发,从贴心口的位置取出了一封带着斑驳血迹的信件,颤声说:
    “这是萧颂山将军的亲笔信,萧将军派我们将这封信交予山神大人。”
    阿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拽着月无忆的衣袖。
    月无忆同样满脸诧然。
    什么?
    萧颂山……将军?
    听到这话,萧颂山的父亲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冲到了老人的面前,难以置信地问:
    “老人家,你说这信是颂山写的?他……还活着?”
    老人怔怔地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神色几度变换,嘴唇翕动,浑浊的泪水自眼角滑落。
    他再次叩拜,却是对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老奴严昌业,叩见少主!”
    萧颂山的父亲惊诧地后退了一步,又赶紧上前,想要把老人扶起。
    他根本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村民们都被陡生的变故弄得满头雾水。
    就连两位山神都没在第一时间弄清楚状况。
    月无忆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对阿月说:
    “来,我们理一下思路。”
    阿月点头,同样低声应和:
    “听起来,这个老人是萧颂山祖父的家奴,他祖父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萧颂山找到他家的故土了,还找到了这些曾经的家奴认了亲,他祖父应该是给他留了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信物。难道……是祖传的唱歌难听?”
    “说正事呢别开玩笑。原本萧颂山是为什么要出山?我记得,是要帮他祖父找什么传家宝?”
    “对。依我看,这传家宝不是什么物件,有可能是某个人、某条消息、甚至只是某件必须要做的事。”
    “有道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传家宝不是重点,重点是萧颂山如今做的决定。无忆,你想过萧颂山会去参军吗?”
    “想过。萧颂山从小就心思深沉,想得也比常人多。看到乱世纷争,他必然会希望自已能给这世间带来一点改变。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这小子对我们两位山神如此信任,把他家这些活下来的家丁全都托付过来了。”
    “恐怕不止家丁,估计还有沿路加入了这支队伍的其他流民。这下可有得忙了。”
    月无忆和阿月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用着同一套思考逻辑,不消片刻就还原了真相。
    队伍里几乎没有壮年男子,想来那些人都跟着萧颂山走了。
    短短五年,当年在山神庙里顶着满头野花唱歌的少年,就成了萧颂山将军。
    还真是世事难料。
    月无忆转过头,看到眉头紧锁的阿月,笑着把指腹按在了她的眉心轻轻揉着:
    “这段时间,咱们两个肯定要忙起来,供奉当然也少不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日子,你就能真的成为山神了。”
    看着满脸不在意的月无忆,阿月也只能轻轻点头,说:
    “回山神庙里吧,等一下先看看萧颂山的信里写了什么。”
    不远处,萧颂山的父亲正在搀扶着那位老人,向自已的家里走去。
    村庄里的百姓从家里拿来食物,分给了流民。
    山脚下,流民们感激的哭声与村民们同情怜悯的啜泣声连成了片,场面却算得上其乐融融。
    月无忆扬起眉毛,轻轻撞了一下阿月的肩膀:
    “这种哭声……其实多来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是吧?”
    他在努力地哄着阿月。
    阿月不开心,月无忆感觉到了。
    这种不开心十分别扭,因为这些流民,因为萧颂山,也因为阿月自已。
    阿月是不是对萧颂山毫无征兆地就送来了这么多流民一事,很不满?
    月无忆似乎能理解。
    阿月和山脚下的凡人们相处了这么久,她是靠着这些凡人们的供奉才能成为如今的“山神”。
    她或许是在担心这些流民会给村民们带来麻烦。
    或许,她还有一部分不开心,是出于对萧颂山的恨铁不成钢。
    因为月无忆也这样想。
    可是月无忆和阿月都明白,萧颂山这样做,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如今的时局,想要让这些人活下来,也只有求山神庇佑这一条路。
    月无忆可以满足萧颂山和流民们的心愿。
    但他不是唯一的山神,他要知道阿月怎么想。
    月无忆搂着阿月的肩膀,故意左摇右晃着:
    “哎呀不要这么严肃嘛,没什么好犯愁的,山脚下地方多得是,区区五百人安置得下。”
    阿月转过头看着一眼满脸平静的月无忆,突然问:
    “你觉得我不开心,是因为不想救这些流民?”
    月无忆和阿月对视了良久,故作顽劣的笑容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月无忆不知道自已是如何未经思考,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可是此刻阿月严肃又悲伤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月无忆按住阿月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与自已面对而立。
    他看着阿月的眼睛轻声问:
    “我知道你想救他们,你和我一样,想救这天下的人。但是阿月,我第一次不明白你的想法,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阿月深深地看了月无忆一眼,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勾起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比我更像是瓷像成了精,笨死了。”
    月无忆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明白阿月在说什么。
    阿月没再多说什么。她握住月无忆的手,腾身而起,飞向了山神庙的方向:
    “走了,回去等着读信。”
    ————?————
    【主人,您六百年前是个感情不开窍的木头吗?不会吧……】
    【月无忆不是不开窍,只是从来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水仙的因素桎梏着,他没办法想得太多。现在的爱意值是多少?】
    【30%,好慢啊!这种程度至少他自已应该察觉的吧?】
    【没办法,爱意值被满值的好感度掩盖,再加上月无忆开窍得太慢了,看来只能我加一把火了。】
    【您想让月无忆被爱感化?】
    【我想让月无忆体验一下火葬场是什么感觉。】
    【……不愧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