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月光她刷满好感就死遁

第278章 嚣张野欲纹身师:她玩起来了


    蓝焱拿起手机,看着月予忆发来的几句话。
    谈何梦,昵称谈之何成梦。
    之,成。
    Z,C。
    子,畅。
    蓝焱只觉得自已的脑回路被月予忆揪了出来,拧成麻花下进油锅里炸了一遍。
    “你真的没在开玩笑?”
    “没有。”
    “这么抽象?”
    “别急,还有更抽象的。”
    月予忆说完,又给蓝焱发了几条消息。
    赵子畅,昵称洋参。
    洋参,杨伸。
    蓝焱困惑地抬头:“看不懂。”
    月予忆耐心地解释着:
    “杨伸,把这两个字拆开,能组成一个‘畅’字,剩下的部分,一个是‘梦’字的‘木’,一个是‘何’字的单立人。”
    麻花又被复炸了一遍。
    外焦里嫩。
    抽象得无话可说。
    看出蓝焱还没完全相信,月予忆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说:
    “不信的话,你给赵子畅发消息问问?”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有人能这么抽象。那我……求证一下?”
    “请。”
    蓝焱犹豫着给赵子畅发了消息:
    “畅儿,你这个昵称起的有点意思,是不是暗藏玄机啊?杨、伸?”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又经过了安静的几秒钟。
    然后,蓝焱的手机就被消息铃声轰炸了:
    “蓝哥,你看出来了?”
    “我这辈子截止到目前最大的秘密就在这儿了,你千万别告诉小梦!”
    “不对,连你都看出来了?!”
    “那小梦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怪不得她昨天跟我说那些话,她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蓝哥,怎么办,我好像从暗恋变失恋了……”
    “小梦给我发消息了,让我准备下楼?”
    “她是不是要来揍我?”
    “蓝哥!我怎么办啊!”
    “小梦说她就在我家楼下!”
    蓝焱冷静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重新扣在了桌子上。
    他麻木地盯着月予忆问:
    “你该不会喜欢这种调性吧?”
    月予忆摇头:
    “太抽象了,不适合我。”
    蓝焱松了一口气似的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问:
    “那你喜欢什么调性的?”
    月予忆平淡地回答:
    “我不恋爱。”
    套话失败。
    看着月予忆带着隐约笑意的眼眸,蓝焱泄气似的重新伏在了桌子上,伸出了右手:
    “好好好,不问了,我乖乖排号去,你先给我盖个章。”
    “刚才就想问了,盖章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相信你不懂。”
    “不是不懂,是盖章的方式太多,不知道你想要哪种。事先说好了,牵手以上的盖章不在可选择范围内。”
    “我不挑,你给哪种我就要哪种。”
    “这么乖?”
    月予忆的眼眸一亮,手心向上摊开掌心:
    “来,握手。”
    蓝焱立即明白了月予忆的意思。
    她奇怪的恶趣味又增加了。
    行吧,反正无聊的钓鱼游戏已经结束了,这又不是事关输赢的惩罚。
    她喜欢就行。
    蓝焱枕着左臂伏在桌子上,把右手搭上了月予忆的掌心。
    月予忆对于蓝焱的顺从显然相当满意,连声音都带着隐秘的欣喜:
    “比个耶。”
    月予忆掌心上的手顺从地摆出了剪刀手的姿势。
    “揉揉脑袋。”
    蓝焱又向前坐了一些,把柔顺的墨蓝色脑袋凑到了月予忆另一只手的掌心下。
    来之前,蓝焱特意抽出时间去了理发店,拜托熟识的托尼老师帮自已洗了头发做了造型。
    没有用发胶发蜡,只是特意把头发吹成了毛茸茸软乎乎的感觉。
    谁知道月予忆对于年下的执念有没有消失。
    既然三个月的年龄差没办法消除,蓝焱就只能在造型上下功夫。
    简称扮嫩。
    没关系,他脸皮厚,他做这种事情毫无羞耻感。
    就算把毛茸茸的墨蓝色脑袋塞到月予忆的掌心
    反倒是月予忆真的把掌心放在蓝焱的头顶,一下一下梳理着的时候,蓝焱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耳根泛红。
    月予忆现在揉他头发的手法,和撸狗有区别吗?
    没有,绝对没有。
    “叫一声。”
    “你还没玩够?”
    “没有,叫一声。”
    “我跟你讲,月予忆,我现在没名没分,是绝对不能配合你玩这种游戏的。”
    “想不想要我盖章了?”
    “……”
    “叫一声。”
    “……汪。”
    蓝焱把脸埋进左臂的臂弯里,伪装成摆烂的态度,把发烧的脸颊藏了起来。
    太没出息了蓝焱!太没出息了知道吗!
    蓝焱在心里用最高分贝训斥着自已。
    蓝焱的情感法则有云,不要把自已的姿态放得太低。
    但是,蓝焱的情感法则又有云,适当放低姿态示弱,有助于暧昧升级感情升温。
    ……确实升温了。
    蓝焱的耳根就没这么烫过。
    月予忆似乎被萌到了,她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把蓝焱的头发搓成了一团鸟窝,又重新梳了回来。
    彻底变成顺毛了。
    墨蓝色的刘海里掺杂着几缕冰蓝色的挑染,发尾刚长出来的黑色只有一寸长短,还没达到布丁头的程度,但在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中,依旧很显眼。
    月予忆拨弄着蓝焱的发旋,好奇地问:
    “你漂头发的时候不疼吗?”
    蓝焱埋着脸趴在桌子上,闷声回答:
    “超级疼,所以懒得漂了。”
    蓝焱很怕疼,因此作为刺青师,身上也只有那一条自已设计的蓝色流焰纹身。
    他不喜欢让自已受委屈,也害怕麻烦,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
    喜欢月予忆是打破了他全部习惯的一件事。
    不过这感觉很好,就好像他终于能真正地“活着”,以炽热无解的情感维系着原本浮夸躁动到空洞麻木的生命。
    刚才月予忆问谈何梦的那个问题,蓝焱也没想清楚过。
    喜欢一个人,真的只是属于自已的事情吗?
    就算这个问题本身无解,对于蓝焱来说,答案也早已确定。
    他终于明白了纯粹的喜欢和朦胧的爱是什么感觉,他不要放手,哪怕被别人嘲笑和讥讽。
    那都与他无关。
    更何况,蓝焱知道自已并非毫无运气。
    此时此刻,他是月予忆的顺位第一。
    蓝焱抬起头,脸上被硌出了一点红印,柔顺的刘海微微遮住眉眼,一向嚣张又狂气的面容,此刻居然显得有些乖顺。
    他的右手在月予忆的掌心上轻轻挠了挠:
    “你对我负责。”
    “嗯嗯,负责负责,不着急,迟早负责。”
    “不许画饼,给个时限,万一我被别人钓跑了怎么办?”
    “哦,跑就跑,再见。”
    “……”
    差点忘了,月予忆吃软不吃硬。
    “那万一你被别人钓跑了,我怎么办?一楼遍地都是我情敌,我压力很大的,你不打算哄我一下,给我吃点强心剂吗?”
    “我被钓跑?啊……你还真别说,我觉得不是没可能。”
    “不许有可能!”
    她不吃软也不吃硬是吗?!
    无所谓,蓝焱还有秘密武器。
    他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龇牙咧嘴地开口:
    “汪!汪汪汪汪汪……唔!”
    蓝焱的声音被月予忆堵回了喉咙中。
    她的动作太快,蓝焱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月予忆突然靠近,眼瞳澄澈深邃,在暖黄色灯光下带着朦胧的笑意。
    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强势、冷静、不容置疑。
    蓝焱慌乱地快速眨着眼睛,变得不顺畅的呼吸把脸颊都憋得通红。
    原因显而易见。
    月予忆把他的嘴唇紧紧捏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不是想被她用这种方式堵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