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身娇心野,禁欲枭爷腰酸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怕他弄死自己


    再然后,便是三个月前。
    他变了。
    又或者说,不是改变,而是暴露了他的本来面目。
    是因为傅家之前的那场大变故吗?反正外界都是如此传言的。
    而今天,此时此刻,黎蔷的心尖剧烈颤抖着。
    她死死的盯着傅枭,生怕这个男人一个控制不住,弄死自己。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就害怕了?”
    他的声音喑哑,粗粝的指肚从她的脸上滑落到脖颈,覆在了她的大动脉上。
    “你平时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呢!我这副模样,就把你吓到了?嗯?”
    黎蔷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倏然勾起。
    “爷,我是人,不是机器,我怕死的。而且,您得让我死的明白啊,不然到了阎王殿,我都没法给阎王爷告状。”
    说着,黎蔷伸手关上了花洒,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踉跄到洗漱台前。
    两条宽大的浴巾一条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条披在了傅枭的身上。
    傅枭没有动,目光始终看着黎蔷。
    黎蔷拿着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偶尔龇牙咧嘴,偶尔倒吸凉气。
    白皙的肌肤上,红痕遍布。
    不需要任何怀疑,这些殷红的痕迹过几天就会变成青紫。
    姿势不符合人体力学,再加上这男人禽兽上身,情况比之前三天没下床还要糟糕。
    黎蔷心头暗骂了一句,转身穿上了睡衣。
    “您打算在浴室里过夜?”
    黎蔷整理好一切,扭头看向傅枭。
    男人冷唇轻抿,之前爆发的情绪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他抬手解开湿透的衬衣,随手将它扔进了垃圾篓里。
    几万块的衣服,第一次穿就成功报废。
    这要是让黎蔷知道了,绝对忍不住想给傅枭一个**兜子。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两人重新回到了客厅,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客厅的沙发上,黎蔷努力调整了好几个姿势,这才让自己感觉舒服了一些。
    她重新拿回自己的那本“攻略日志”,随手翻了几页,然后抬头看向傅枭。
    “枭爷以前从来没有被人骗过?”
    傅枭的上半身仅披了件浴巾,胸口和手臂的伤口大半已经落痂,但还有小半并未痊愈。
    此时,那片还未痊愈的伤口处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
    “为什么这么说?”傅枭看了黎蔷一眼。
    黎蔷耸了耸肩。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会让枭爷您如此暴怒。除非我是您人生里第一个骗了您的人,冲击了您的三观,才让您如此恨我。”
    说完这番话,黎蔷又挠了挠头。
    “不过不太可能啊,傅家那种没人性的地方,会对孩子那么真诚么?”
    黎蔷歪着脑袋打量着傅枭。
    她也就从陆韵婷和许唯口中听过关于傅家的只言片语,但就是这些只言片语,也足够勾勒出那个“地狱”的大体轮廓。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不骗小孩子呢?
    估计小孩子当宠物一般耍的团团转吧。
    所以,黎蔷觉得这个“唯一”的可能性有些离谱。
    客厅的白色灯光下,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视线撞到了一起。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片刻后,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你确定只有这一种可能?”
    头发如海藻般的女孩神色有些茫然。
    “提醒你一下,也许,你是我第一个……”
    话说到这里,一道尖锐而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来。
    是傅枭的电话。
    接通后,傅枭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陈默的声音在手机里几乎要哭出来了。
    “枭爷,我都告诉您好几次了,黎蔷的那个小区少去,那里不在咱们的完全掌控范围内。现在傅夫人有怀疑,怎么办?”
    傅枭的余光瞥了黎蔷一眼。
    只见黎蔷还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像只被肉骨头勾引了一半的小狐狸,巴巴的想吃却吃不到。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傅枭站起身冷声道“没事,我会安排好的。”
    说罢,傅枭按断了电话。
    黎蔷立刻凑了上去,巴巴的问道“我是你第一个什么?”
    然而傅枭却没有搭理她。
    回身去卧室,拿出之前来这里时带的一套备用的衣物穿好,然后回头看了百爪挠心的黎蔷一眼。
    “呵……自己想吧。”
    说完便步伐铿锵的离开了房间。
    黎蔷原地石化了三秒钟,然后抄起拖鞋冲着已经关上的防盗门砸了过去。
    “傅枭,我艹你大爷的!!!”
    以前,黎蔷一直以为傅枭在床上折腾她已经是一大酷刑了。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到底是他的第一个什么呢?
    第一个女人?
    不可能啊,那男人看起来可不像什么贞洁烈夫。
    那还会是第一个什么呢?
    黎蔷彻底陷入了失眠。
    而傅家那边,傅夫人在听说傅枭去了城南,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傅枭的房产在什么位置她都很清楚,几处别墅只分布在城西和城东,平时傅家的主要活动区域也在这两片地方。
    至于为什么不去城南,主要是那片区域属于新开发区,说的难听点叫“平民区”,没什么值得去的。
    不过傅枭行踪奇怪这种事情倒也不至于让傅夫人如此警惕。
    主要还是因为她听闻了另一件事。
    “夫人,听说那个姓黎女人就住在城南。”
    这句话让傅夫人心微微提了起来。
    她儿子这是……又去找那个小贱人了?
    傅夫人保养得体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
    自从两年前收到那张“床照”,黎蔷这两个字在傅夫人心里就跟一根刺一样。
    每每想到,就得搅动血肉,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她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心血培养出来的傅家继承人,怎么能和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牵扯在一起?!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件事如果放在两年前,傅夫人必然直接命令傅枭回家。
    但是现在,她却不能。准确的说,她不敢。
    以傅枭如今在傅氏,在傅家的地位,恐怕也只有老家主才敢对他使用“命令”的语气。
    说来也可笑,眼下的傅夫人已经开始忌惮起了傅枭。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不是关爱,而是操控、忌惮和恐惧!
    傅夫人围着客厅转了几圈后,这才下定决心给傅枭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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