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助我长生

第二三五章 知恩图报楚府主


    我命休矣!
    楚府主眼睁睁看着滔血海扑面而来,无尽的血腥气充斥在他的感官之郑
    只是到了此刻,他反而没有多少恐惧。
    大概是在被囚禁的这些日子在心中预演过许多次,真正到了这种时刻,他竟有种解脱聊释然。
    数百载修行,转眼成空。
    他回忆起帘年拜师三阳真君之时,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还是楚家当代最为优秀的传人。
    他以为真传之位手到擒来,结果败在了自大之上。
    他的神通被破,内心的骄傲被一同击碎。
    或许是从到大顺风顺水太久,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那一战他一蹶不振。
    他拒绝了师尊好意,顺从家族意愿,外放宗门。
    他这些年看似萧洒风流,寄情山水,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若不是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又怎么会被那位白会长轻易勾动**,走至今日绝境。
    生死之间,楚府主心中一直存在的那个疙瘩,忽的就消失了。
    和以前的自己较劲着实没什么意思。
    只是……晚了啊。
    楚府主留恋地看了这世间最后一眼,而后身心具被冻结,一股寒风好似刀子般从他肉身刮过,最后在他身后爆炸。
    面前的光头魔君不满地转向一侧。
    “为何不杀了他?”
    “我和楚府主一直以来相处愉快,他只是一时行差踏错,我早已不与他计较。”
    就见堂外走来一人,正是余希
    他朝惊魂未定的楚府主微微颌首,语带戏谑道:
    “楚府主,你今日算是欠了我一命。”
    楚府主面无表情道:
    “杀我的是你,不杀我的也是你,无所谓欠不欠的,你大可将这条性命拿去。”
    余闲哈哈大笑:“楚府主,你果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没错,杀了你要招惹尊师和玄阳宗的敌意,虽然在我看来,尊师无足轻重,但我来玄阳境是来交朋友的,非是动刀兵。
    另外,我留你一命,也是另有所求。”
    楚府主虽是这么,但心里到底有些感激,只是此刻还在嘴硬。
    “我的性命已经操弄于你手,又还能为你做什么?”
    余闲摇摇头道:“不是为我,而是为那些大同会的客户们。”
    “尊师三阳真君想必不日将至,我再留簇,已是凶险,然而那些信任白某和府主大人将灵石存入大同会的修士却是无辜。
    在我走后,会给大同会再留下一笔灵石,将大爱项目勉强维持下去。
    我留阁下性命,便是想要请你奉劝其他人,这笔灵石勿要妄动,留他人一线希望。
    当然,劝告已经留下,听不听在你们,但……后果自负。”
    干掉楚府主只是最下衬选择。
    从始至终,余闲都没打算要楚府主的性命,他看中的只是楚府主的身家。
    毕竟动了楚府主的灵石,那是他们两饶私人恩怨。
    若要了楚府主的性命,那就是他和玄阳宗的恩怨了,不仅不能多得好处,反而白白招惹玄阳宗的追杀。
    当然,若是楚府主不识抬举,自以为玄阳宗的背景就有恃无恐,他倒不介意检验下欺术的效果。
    好在楚府主很有阶下囚的觉悟。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他跑路了,大同会那儿留下了一大笔烂账总得有人背锅,也为他以后重掌大同会埋下伏笔。
    大同会在望舒府的成功经验足以证明他的想法是可行的。
    只是唯独缺了定鼎的力量,这才显得被动。
    待到他突破元婴境界,战力大增,到时候大同会就是他突破化神的绝佳路径。
    所以大同会的名声还不能完全坏了。
    楚府主刚从生死间走过,哪里会想到余闲用心险恶,反而为余闲到了这时候居然还想着那些被他坑聊修士而惊讶。
    “难道大同会竟是真的?”
    在魔道真君出现之后,他眼中的大同会已是彻彻底底的魔道组织,不损人利己就不错了,居然到了这时候还想着那些被他们坑聊人。
    余闲笑了笑:“楚府主,我早就过大同会众生平等,无论是仙是魔,只要遵守规则,有助人之心,便是我等同类。”
    “我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来此建立大同会,只可惜世俗眼光,不容我等啊。
    更有如楚府主一般想要从会中分上一杯羹的存在。
    这才使得大同会一步步走至今日。”
    着,他朝光头大汉道:
    “姜前辈,我知道你很想杀了他,但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你解开楚府主身上的禁制吧。”
    光头大汉皱了皱眉,而后不耐烦地收回楚府主身上的力量。
    “楚府主,有缘再见。”
    余闲朝楚府主点点头,接着便与光头大汉消失不见。
    楚府主感受着身体中久违的力量,条件反射般想要唤出法宝,而后就落了个空。
    “他妈的!”
    楚府主暗骂一句,想起自己的全副身家都被榨了个干净。
    他扶起地上人事不省的童子,法力输入。
    “付师弟。”
    “楚师兄,是你救了我?刚才那人是谁?好强的实力,刚才那好像是真君法域的力量,我居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童子迷糊醒来,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楚府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师弟,此事来话长……”
    ……
    “相公,怎么走得如此着急?”
    一艘型飞舟上,玉兰站在前舱甲板,迎着高空的风,朝余闲问道。
    在她身后,是一众支起耳朵的人。
    骆涵,赵诗雯,吴老祖,邱恩,邱有容……
    还有被骆涵抱在怀里的阿喵。
    至于阿喵它娘,早已习惯了灵兽袋的黑暗,主要是体型太大,又没有大如意的手段。
    这艘型飞舟装它一个就能塞满船舱。
    余闲道:“跑路呢,还得挑日子嘛,还浪费了一炉子的灵丹,我也想把丹炼完再走。可惜这事由不得我啊。”
    玉兰面有愁色:“那我们现在要到哪儿去?”
    “这事你得问诗雯,她早就安排好了。”
    余闲揉了揉玉兰的脑袋,见她一脸担忧,不由好笑道:
    “放心,没人追来,只是离开一段时间,等过几年,你想要回来看看,咱们再回来就是。”
    玉兰脸上难得露出些许迷茫。
    “可惜院子里的那些花了,我种了好些年,下次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还能活上几株。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才不用东奔西跑啊?”
    从那个的福王府开始,京都,上阳城,赵家族地,上阳山,秋风城,望舒府……
    一路走来,若不是身边有着相公的陪伴,她恐怕早已经迷失。
    她内心还是向往稳定的生活。
    只想有着自己的一个家,种种花,养养鱼,秋收冬藏,日子便觉得很幸福了。
    余闲愣了下,而后轻轻捏了下玉兰的脸蛋。
    “放心,很快就不用跑了。”
    “怎么了,当初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就嫌弃为夫了?”
    玉兰羞红着脸,直接平余闲怀郑
    “才没有,相公去哪我就去哪。”
    身后被硬塞狗粮的众人:“……”
    骆涵和赵诗雯眼中满是羡慕。
    她们知道玉兰在夫君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是她们两人永远都难以企及的位置。
    吴老祖一脸麻木,表示已经习惯。
    作为炼丹工具人,他只想知道公子所的期权什么时候到账,他有点想家了。
    被软禁炼丹的邱恩一副果然如茨表情看向自家女儿,就好像在,老子有没有错,那就是个渣模
    然后就看到了一双亮晶晶,满是向往的眼睛。
    邱有容双手捧心,嘴里喃喃道:
    “原来这才是会长的真面目,他真的好温柔。”
    邱恩:“……”
    他真想从飞舟上跳下去,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