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暴露后,我把暴君急哭了

第3章 谁还不是天天早朝了!


    吴家人被请出国公府后,一步也不移,几张凳子摆在国公府大门口,连茶水桌都有,几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轮番高声怒斥平国公父子的嚣张跋扈之行。
    来往之人无不驻足,这事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平国公父子的“罪行”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苏眷知道的时候,惊得勺子都掉碗里去了。
    好家伙,以前虽然听说过吴家人难缠,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时她也不在京城,实在没想到是这种难缠啊!
    拖家带口的堵在人家大门口,不让进出,也不动手,逮着个人,甭管是谁,就算是个下人,也要跟人家斗嘴讲个理,这谁折腾得动啊。
    冬冬还在继续说,“听说啊,吴家人到现在都还堵在国公府门口呢!”
    苏眷目光同情,脸上又有些心虚,毕竟一开始,吴紫玉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不然今天下了朝,先去寺庙给谢浔拜拜?
    顶着寒风,苏眷打着哈欠迈进金殿,旁边经过的宋千帆瞥了她一眼,目光幽深。
    苏眷顿感莫名,【宋千帆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看我,一定有问题】
    【我知道了!】
    宋千帆衣袖下骤然握紧成拳!
    【这狗东西肯定是想暗杀我!】
    苏眷笃定的语气,让宋千帆一愣,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蠢女人知道了自己最近要做的事
    他这才放心的大步往前走。
    苏眷一个从六品官,依旧站在最后,听着路过的人议论着平国公府被堵门的事。
    “平国公今日想来是不会来上朝了。”
    苏眷羡慕,【真好啊,大冷天的,名正言顺不用上朝。】
    听见这话的人也纷纷赞同,可不是么,这天越来越冷,这平国公还能躺在家里头,怪让人羡慕的。
    【唉,吴家人怎么不来堵敬王府大门?】
    【这种痛苦就应该我来承受啊!】
    敬王“???”
    “这吴家人是否也太猖狂了些?”
    “平国公不易啊。”
    【可不是么,为难我平国公作甚,就应该来堵敬王府大门才对!】
    敬王额角直跳,那吴家是那么好招惹的吗,就为了不上朝摊上这么个儿媳!家门不幸啊!
    “嘘吴尚书来了。”
    只见年近七十的礼部尚书,迈着缓慢的步子,进了金殿,双眸虽浑浊,声音却中气十足,“近日天寒,诸位同僚可还好?”
    一个一个的瞬间脸上挂上微笑,“我等还好,多谢吴尚书关怀。”
    吴尚书这一来,方才还在议论吴家是非的声音立马转变了风向。
    “我好像听说,是谢家的儿子泼了吴家女一杯刚煮开的酒啊,还辱骂了吴家女。”
    苏眷顿时竖起了耳朵,【什么?谢浔泼了吴紫玉?】
    吴尚书哼了一声,立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些朝中同僚如长舌妇般嚼舌根,心中实则不屑与之为伍。
    “竟是这样吗!?”
    “那这谢家子也太猖狂了!”
    “吴家姑娘可怜啊。”
    苏眷都惊了,这朝中谣言传得也太离谱了,明明是吴紫玉要泼她酒,结果泼到谢浔身上去了,怎么就成了谢浔泼吴紫玉?
    听着周围人对谢浔的讨伐,苏眷为谢浔默哀可怜的小谢啊,等会下了朝我就去给你上几炷香。
    “平国公教子无方啊!”
    “这事我站吴家,是谢家过分了些。”
    一听这些人开始口伐平国公,苏眷【???】
    “是啊,这平国公怎么能这么教儿子,可怜了这吴家女,好好一个姑娘家”
    【放狗屁!】
    这一声怒骂,吓了朝中文武大臣一跳,也吓了吴尚书一跳。
    【谢浔怎么了,京城第一美男!玉树临风,满腹经纶,性格更是温雅善良,遇见老人过桥都要扶一扶!】
    满朝文武出奇一致的沉默。
    这苏员外郎说的是他们知道的那个谢浔吗?
    敬王也是惊讶,怎么听起来,在儿媳眼里,谢浔那个纨绔竟是要比他这个早已入仕的儿子好?
    宋千帆脸色阴沉,这个女人果真肤浅放荡!
    丈夫还在这里,她却对别的男人这般另眼相看,如此不守妇道!
    此时,好些人看向经常被苏眷嫌弃的宋千帆,眼里都带着同情。
    瞧瞧,人家员外郎也不是不会夸人,看把谢浔都夸上天了,怎么就对你这这个丈夫如此嫌弃?
    苏眷冷哼一声,【你们这些个酒囊饭袋懂什么!】
    【平国公他老人家征战沙场十几年,晚年才娶妻得了这么个儿子,又跑去战场儿子都没见几次!】
    【还能把儿子养得这么玉树临风,人家容易吗?】
    不知道是谁猛咳了两声。
    有人不服容貌天定,怎么就是平国公养出来的?
    【你们倒是天天在家里,也没见把自个儿子养得多好看多出色啊!】
    【长得那叫一个磕碜,我一个晚辈都不好意思说。】
    被说儿子长得磕碜的众卿“”
    前面的翰林院学士抹了抹额角的冷汗,这是否有些不大礼貌?
    【你们一个个,一大把年纪了,论功绩没人家平国公厉害,论品级也没人家高,儿子长得还没人家好看,还敢编排人家,怎么好意思的啊!?】
    维护平国公的苏眷,一句句话往外嘣,仿佛无数支利箭,直扎众臣心口。
    一个个气得老脸涨红,偏偏还没人能反驳,因为苏眷说的这些,确实都是事实。
    礼部尚书铁青着老脸板着,早前他就说过了,女人心胸狭隘,上不得朝堂。
    看看,把朝堂当什么了?
    儿戏!
    义愤填膺的苏眷,心中熊熊烈火,身子都不冷了。
    让人惊讶的是,平国公还是来了,在最后一刻出现,一边走,一边呼着白气,可见这一路是赶着来的。
    苏眷心里的火顿时平息,【看看!俺平国公被堵家门口都要想法子出来上朝。】
    【天天早朝,难怪人家是国公,超品啊!】
    众人怒“???”谁还不是天天早朝了!
    【这些人有嚼舌根的时间,说到底就怪老皇帝到现在都没出现,肯定是天冷贪床了啧。】
    老皇帝“?!!”谁贪床了!
    小剧场——
    刘妙青阿眷,我昨晚梦到一个老头子,拿着根绳子追我,吓得我一直跑啊跑啊,得亏他追不上我。
    苏眷你这有啥,我还梦到有个老头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不肯走,一直敲我家门,我后来直接喊人,让人把他给赶走了,怪吓人的。
    月老追都追不上,活该没对象。
    财神爷连门都进不去,活该穷光蛋。
    …
    月老和财神半夜惊坐起“不是!她俩有病吧!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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