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系统,穿成重生宜修女儿

第112章 对比暴击


    想到夏冬春刚刚以大欺小,宁宣拉着文鸳的手,来回转着小身子,“小瓜姐姐~宣儿玩这个输了,你帮人家好不好嘛~”
    瓜尔佳文鸳一瞧,不过是区区皮绳罢了,摸了一把宁宣的脸,
    “好啊,公主真是可爱,像臣女的那只小京巴撒娇一样。”
    夏冬春捧腹大笑,“加个小尾巴更像了。”
    宁宣抽了抽嘴角,张嬷嬷咳了一声,夏冬春反应了过来,“公主,嫔妾没有其他意思,别告诉皇后娘娘,下次我让着你点儿好不好?”
    夏冬春是真的怕了皇后,皇后虽然不会因为自已有时的失礼怪罪自已,但是就是会让嬷嬷教自已。
    “这个送公主,别生气。”夏冬春讨好的取下头上的一朵玉珠花。
    宁宣收下珠花,“好,宣儿不生气。”
    “公主恕罪,臣女失言了。”瓜尔佳文鸳连忙请罪,自已怎么可以把公主比作京巴呢?
    宁宣扶起文鸳,“没事的小瓜姐姐,宣儿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面对美人,总是忍不住格外优待几分。
    夏冬春冷了一下脸,总感觉被区别对待了,看文鸳多了些不顺眼。
    “文鸳格格不是要帮公主来玩吗?快过来啊。”夏冬春假笑着。
    瓜尔佳文鸳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是。”
    宁宣抿着唇,看着夏冬春正别扭着,心中猜测着,这两位谁强谁弱些,不过自已总感觉夏冬春要笨些。
    夏冬春又把皮绳往高处挪了些,文鸳微微勾唇一笑,轻轻松松的就翻了过去。
    夏冬春不屑的撇了撇嘴,纵身一跳,然后,然后差点摔了一跤。
    “夏娘娘,你没事吧。”宁宣问道。
    “当然没事了,嫔妾一时没注意罢了。”夏冬春依然笑着。
    “小瓜姐姐,你真厉害。”宁宣夸赞着,自已总算扳回来了一局。
    瓜尔佳文鸳悄悄看着夏冬春,这人比自已胖这么多,怎么可能比的过自已。
    皇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妃嫔,额娘常说自已不够聪慧,怎么这人看起来比自已还蠢笨?
    夏冬春也偷偷看着瓜尔佳文鸳,怎么看起来也没比自已聪明多少,自已怎么就没有她好看呢?
    “文鸳格格瞧,这对玉镯可是皇后娘娘赏的呢,这水头真是极好的。”夏冬春给瓜尔佳文鸳看自已的镯子。
    “的确不错,”瓜尔佳文鸳伸手撩了撩自已不存在的碎发,露出手腕处的一只羊脂玉镯子。
    “小瓜姐姐的镯子看起来真好看。”宁宣比较着二人的镯子。
    “送给公主了。”瓜尔佳文鸳取下镯子递给宁宣。
    “不知文鸳格格是哪家的?”夏冬春有些期待,希望对方父亲的官职要低些。
    “回夏常在,臣女阿玛是都察院副御史瓜尔佳鄂敏。”瓜尔佳文鸳不明所以。
    她居然还是满军旗瓜尔佳氏,自已呢,汉军旗包衣佐领夏氏,夏冬春气笑了,自已怎么什么都不如人?
    宁宣无情的笑着,真是太好玩了!这人何必自取其辱呢。
    “公主你在笑什么?”夏冬春偏着头,笑眯眯问道。
    “夏娘娘,你看那儿有一只小鸟,飞的真好笑。”宁宣胡扯着。
    夏冬春:“好吧。”
    “小瓜姐姐,你待会儿就要走了吗?”宁宣迫不及待的拉着文鸳坐下,让文鸳抱着自已。
    文鸳:“回公主,是的。”
    “那文鸳格格快些走吧,待会儿晚了时候可就不好了。”夏冬春没好气道。
    “公主居然还记得臣女,真是臣女的荣幸。”瓜尔佳文鸳没有搭理夏冬春,摸着宁宣的小手。
    “当然了,小瓜姐姐生的好看,宣儿就记得了。”宁宣认真道。
    “夏娘娘也好看。”宁宣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夏冬春想要来抱宁宣,谁知瓜尔佳文鸳直接抱着宁宣往里去,“臣女带公主去找皇后娘娘吧。”
    宁宣只得给夏冬春做了一个拜拜,任由文鸳将自已抱走。
    “皇额娘~”宁宣朝皇后张手。
    刚好这时候皇后也和瓜尔佳福晋聊完了一些重要的事。
    瓜尔佳福晋:“臣妇给雍安公主请安,公主万福。”
    “福晋好~”
    “时候也不早了,本宫让剪秋送送福晋。”皇后说道。
    宁宣甜甜的笑着招手,“小瓜姐姐,下次还找宣儿哟~”
    “臣女知道了。”文鸳笑弯了眼。
    瓜尔佳福晋给了文鸳一个眼神,文鸳立刻乖乖的站在瓜尔佳福晋身后。
    回去的路上,夏冬春翻着白眼,晃着头,“小~瓜~姐~姐,真厉害啊。”
    身后的宫女拉了拉夏冬春,“小主,您别这样。”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夏冬春不耐烦的甩了甩帕子。
    夏冬春直冲安陵容的住处,水都不带喝一口的,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吐槽。
    安陵容绣着一朵玉兰,静静听着夏冬春发牢骚。
    “你有没有听我讲啊?”夏冬春摇着安陵容。
    “夏姐姐,我在听。”随着身子的晃动,绣花针刺了一下安陵容的手指。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安陵容皱着眉,夏冬春看见了,情急之下抓起安陵容的手指就往嘴里放。
    安陵容的眉头更皱了,这是在干嘛?
    “哎呀!”夏冬春又把安陵容的手甩开,难为情的说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扎了手我嫂嫂就这样的。”
    “没事,我知道夏姐姐只是一片好心。”安陵容淡定道。
    夏冬春紧紧盯着安陵容,心中想着,她今日要是敢擦手嫌弃自已,自已就再也不理她了!
    或许是夏冬春的眼神太过炽热,安陵容只是继续绣着花。
    回到了自已屋子里,夏冬春越想越不得劲儿,让宫人拿出信纸,亲自写着。
    信上歪七八扭的,“哥哥,你正值壮年,应该好好建功立业才是。还有父亲,更该老当益壮,光耀门楣,什么时候我们夏家才能抬旗叫夏佳氏?”
    接到家书的夏家父子俩,面面相觑,“父亲,您看您?”
    “关我什么事?你可是做兄长的,长兄如父。”夏父冷哼一声,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