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运缠身

第258章 女鬼刨坟


    丙班宿舍:
    也许,这就是半龙血统的唯一好处。
    改变了一些历史,又没有完全改变。
    但是,结局是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螣九的蛋被顺利送走了,而因为我日日待在甲班,春花秋月根本无暇动手。
    所以,她们也没有惹来杀身之祸。
    等送走最后一批补课的师姐后,我瘫软在地。
    说真的,之前上学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努力过。
    可现在……
    “岁岁,喝点热汤。”
    螣九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晚,递到我的面前。
    “这是我今天去山上采来的,新鲜的不得了。”
    “谢谢阿九!”
    接过碗,我便大快朵颐起来。
    那汤,果真味道鲜美。
    只一口,便差点鲜点了舌头。
    “不用谢!”螣九灿烂道,“只是将你一个人放在甲班我不放心!”
    “其实按照你的成绩足够进丙班的!”我赶紧道。
    螣九的法力,明显高过春暖和花韵。
    只是因为血统关系,她只能屈居丙班。
    “在哪都一样!”螣九道,“反正咱们晚上还在一块!”
    縢九说到这,揉了揉眼睛。
    随即,眼睛瞬间红了。
    鲜红的血液,顷刻间流出。
    这一幕,让我大惊失色。
    “阿九!”
    一声低喝,吓得阿九一个激灵。
    “怎么了?怎么了?”
    “你……你怎么流血了?”
    刚说到这,阿九眯着眼张了张嘴。
    紧接着,一个喷嚏将眼珠子给崩了出来。
    “啊!”
    尖叫一声,我感觉扑过去。
    蹲在地上,想要捡起眼球。
    可眼球上布满了粘液,滑溜到怎么也捏不住。
    于是,我索性伸出双手捧住。
    但是眼球死死的粘在地板上,怎么也抠不下来。
    “岁岁?”
    “捡不起来!”我急忙道,“抬脚别踩着了!”
    这一句,让螣九悬在半空的脚迟迟不敢落下。
    “什么捡不起来?”
    “你的眼珠子!”吼到这,我再度扒拉起来。“退后!踩着了!”
    “岁岁你没事吧?我眼珠子还在!”
    听螣九这么说,我缓缓抬起头。
    呼,果然眼珠子还……啊!怎么一排眼珠子?
    并且,这螣九怎么整个人都扭曲了。
    脸上的肉像是遇到热的蜡,正快速的融化。
    不对劲!
    “阿九你给我吃什么了?”
    “我……我就摘了些蘑菇!可是我也吃了呀!”
    縢九说着,急忙拿来一个篮子。
    只见篮子里,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蘑菇。
    我,“……”
    “岁岁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抗毒!我……”
    “司螣?”没等螣九说完,我一把拨开她的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我望向司螣的旁边。“院长?!你跟司螣为什么在我房间泡……鸳鸯浴?!”
    司螣不做声,而是似笑非笑。
    院长老脸绯红,张开自己的胳肢窝给司螣闻了闻。
    随即,撅起了屁股。
    虽然穿着亵裤,可形状滚圆。
    “啊!变态啊!”
    “岁岁,要不咱看大夫吧!”
    失声尖叫间,螣九小心翼翼的开口。
    “什么意思?”
    我捂着脸,从手指缝望向螣九。
    “你什么意思?”
    “院长和司螣在互相闻屁股!”我欲哭无泪的干嚎起来。
    “岁岁,你出现幻觉了吧?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其他人啊!”
    幻觉?
    重新转身,果然司螣和院长都不见了。
    该死的!
    这毒中的太深了!
    “岁岁,我给你找大夫去!”
    “找什么大夫?我就是大夫!”说到这,我果断转身。“我去采药!”
    “那你是什么大夫啊?”
    “兽医!”
    ……
    一路上,晕头转向。
    这蘑菇后劲太大了,比雄黄酒后劲还大!
    我有些恶心,却吐不出来。
    要么找到药解毒,要么任由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毒性减退。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你在干什么?”
    就在我撅着屁股埋头找药的时候,一个寒凉入骨的声音传来。
    转头望去,居然看到了司螣。
    穿着一身亵衣的司螣,月光下胸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哇,好健硕。
    可没来得及咽下口水,却见胸肌突然化作一张张猥琐的脸。
    对我挤眉弄眼,搔首弄姿。
    这毒中的也太深了吧!
    “我问你在做什……”
    没等司螣把话说完,我赶紧冲过去。
    将他融化的半张脸,一把兜住。
    而后,拼了命的往上推。
    刚扶好耷拉的脸皮,司螣的两块胸肌突然掉到了肚子上面。
    和腹肌一顿互殴,直接滑到了裆部。
    “妈呀!”
    我低呼一声,一把搂住。
    “你……”
    扭曲脸的司螣,顿时面色铁青。
    “别怕别怕!我来弄好!”
    话毕,我推搡着司螣进屋。
    硬生生按倒床上后,将各个肌肉挪回原处。
    最后将床单撕成布条,细心的捆绑固定。
    完事后,拍了拍手。
    “不用谢!”
    “松开本君!”司螣咬牙切齿。
    “不能!”我果断摇头,“松开就散了!”
    “你……”
    没等司螣说完,我坐到他的旁边。
    将他融化的面容,重新捏好后。
    低下头,在他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妈!对不起!嘴唇子都亲掉了!我这就去找解药,这蘑菇也太毒了!”
    跌跌撞撞间,我去到了树林。
    扒开杂草,仔仔细细的翻找。
    突然,有哭泣若隐若现的传来。
    那声音忽近忽远忽隐忽现,像是鬼夜哭一般阴森。
    寻声望去,看到一个坟头。
    而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正坐在坟头,拼了命的扒坟。
    乖乖勒!
    这蘑菇的毒性大到难以想象!
    这女鬼长得可真聊斋!
    不过知道是幻觉,我倒是不害怕了。
    好不容易遇个鬼,不聊聊天可惜了。
    “喂!”
    我伸出手,大叫一声。
    这一声,让那女鬼猛得抬起头。
    月光下,一张花了妆的脸进入我的视线。
    哇,这女鬼跟春暖简直一模一样。
    而她的手里,正捧着一只瘦骨嶙峋、浑身布满泥巴的兔子。
    “怎么是你?”春暖厉喝着慌忙擦掉眼泪。
    “嘘!那么大声吓着我了!”
    说着,我一屁股坐在春暖的旁边。
    “怎么半夜搁这刨坟呢?”
    “谁刨坟了!我在挖坟!”春暖愤恨得瞪着我,“我的兔子死了!”
    “这么大的坟是埋兔子的?”
    大惊失色的低呼一声,我一把夺过兔子。
    仔细端详,却发现兔子还有气息。
    “这兔子没死啊!你准备活埋了?”
    “已经快不行了!”春暖终于忍不住抽泣,“它最近一直拉稀,不吃东西还胀肚子,瘦得就剩一层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