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运缠身

第57章 双腿长了蛇鳞


    自从司螣现身之后,我让他返回了酒窖。
    毕竟那么大的个头,藏在床底总是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酒窖已经被彻底搜查过了,那里比我的房间更安全些。
    最反常的是朝暮年,他已经连续几日都没有露面了。
    但唯一雷打不动的,便是餐桌上做好的食物。
    朝暮年吃醋了?
    不可能!
    朝暮年明明已经有了白月光,对我生气顶多是因为挫败感。
    要知道他是何等的财富何等的身份,无数的女人乌泱泱的讨好他,突然有个女人说不喜欢他,狂妄如他又怎么受得了?
    自从实验室事件之后,老爷子便没有回来过。
    所以保镖除了固定输送新鲜食材,便不敢多逗留一秒。
    朝暮年不肯出来,我也落的清净。
    有现成的食物也不挑剔,吃得饱饱的,白日养伤晚上和司螣梦中相会。
    这小日子过得,甚是痛快。
    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吃完,我的后背突然痒了起来。
    于是收拾好碗筷快步回到房间,正准备洗澡的时候困意袭来。
    下意识的一个哈气,却让我猛然一僵。
    晃了晃神,我走到镜子前。
    抹掉上面的雾气,伸出舌头。
    之前舌头中间的那条黑线,此刻更加的明显,并且微微下凹。
    轻轻一碰,微微发疼。
    顺着黑线一路往下触,舌尖处的凹陷更深,薄到只有一层粘膜相连。
    刚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想要触碰,那层膜突然裂开。
    随即,我的舌尖一分为二。
    这一幕,吓得我失声尖叫。
    捂住嘴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的舌头为什么裂开了?
    刚想到这,我的小腿剧烈的抽痛起来。
    那种痛,像是皮肤被硬生生的撕开一样。
    屏住呼吸,我蹑手蹑脚的掀开裙子。
    只见整个小腿肚上,长满了菱形的瘢痕。
    不像之前的柔软,此时摸上去像是鳞片一般。
    并且,一直蔓延上了大腿。
    咬着牙我试图抠住其中一片,而后硬生生的撕开。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块菱形瘢痕被硬生生的撕开。
    而同时撕下的,还有下面对应的皮肤。
    顷刻间,鲜血涌出。
    可我顾不得疼痛,再次抠起一片。
    就我硬生生的准备抠掉时,凌乱的敲门声急促的响起。
    “蛇蝎女!你怎么了?把门开开!”
    “我没事!”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便顺手拿起一条毛巾裹住。
    卷成团塞进嘴里,而后用力的一抠。
    皮肤连带着瘢痕,一起被扯了下来。
    敲门还在响起,同时伴着朝暮年急促的喊叫。
    可此刻的我,早已痛到被汗水浸透了衣裳。
    就在我准备再次下手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朝暮年冲进来,趔趄了一下这才站稳。
    当他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我腿上的瘢痕时,脸色突变。
    “出去!”
    我扯过浴巾盖住双腿,可鲜血瞬间就将白色的浴巾浸透。
    “别动!”
    朝暮年短促了这么一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没等我反应过来,便重重的将我丢到床上。
    快速的用被子将我裹成一个蛹,便转身离开。
    因为痛痒难耐,我不停的挣扎。
    甚至急躁到,张嘴撕咬被子。
    一刹那的冲动,像极了一头野兽。
    就在我狂躁到极点的时候,朝暮年折返。
    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
    等他将我扶起打开酒瓶的瞬间,我嗅到了一股浓重的雄黄味。
    “这是……”
    没等我开口,朝暮年便捏开我的嘴。
    将瓶子里的雄黄酒,直接灌进我的口中。
    原本,我不想喝。
    可猝不及防的火辣下肚,瘙痒立刻减缓。
    于是不再抗拒,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一瓶喝完,朝暮年气喘吁吁的站在床边看着我。
    片刻之后,这才抓住被子的一边。
    而后,用力的一扯。
    ‘咕噜’几下,我滚到床下。
    正试图爬起来,却发现腿上的菱形瘢痕消失了。
    只剩下两块缺失了皮肤的伤口,正缓缓往外渗血。
    “别动!我给你处理伤口!”
    短促了这么一句,朝暮年拿来医疗箱。
    用极其生疏的手法给我清洗、上药,最后包扎。
    做完这一切,朝暮年拖来一张凳子坐到我的对面。
    “可以打电话给你爷爷了!”
    最终,还是我先忍不住打破这古怪的气氛。
    老爷子一直想要搞清楚我是不是身怀蛇胎,是不是和蛇王有染。
    为的,就是他的亲孙子朝暮年。
    如今我‘原形毕露’,想来该是年大福那样的下场。
    “如果我真想把事情告诉爷爷,早在黑猫失踪的那天就做了!”
    朝暮年皱了皱眉,闷声开口。
    这句话,让我没由来的感觉到不安。
    “什么意思?”
    “别问!”朝暮年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朝暮年!”
    低吼了这么几个字,我便痛得哆嗦起来。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吃了它!”
    那天晚上?
    它是指……小黑猫?
    “对不起,我没有偷窥的嗜好!那晚溜进你房间,只是为了教训你!因为……我太讨厌你!于是就看到了那一幕!”
    朝暮年说到这,喉咙便上下滚动了一番。
    “你当时……好像没有意识!”
    “朝暮年,你吓到我了!”
    “是你吓到我了!”朝暮年蹲下身,对上我的视线。“如果我真想吓你,就不会把现场处理干净,还告诉你黑猫被我丢了!”
    朝暮年的话,让我的心尖陡然一缩。
    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司螣告诉我,这是害喜的反应。
    可后来证实我肚子里的不是蛇蛋而是蛇珠,所以这该是蛇珠异体的不良反应。
    可不吃生肉的话,不会这样的。
    那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喝雄黄酒?”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死死的盯住朝暮年的眼睛。
    “你不觉得你身上长得那些很像蛇鳞吗?而蛇最怕雄黄酒!我看你抠得满腿是血便死马当活马医拿来一瓶!没想到……真的有效!”
    说到这,朝暮年压低声音。
    “年大福说他是在打死大黑蛇的配偶之后得了蛇缠腰,你这样的‘怪病’是不是大黑蛇报复你母亲的时候无意间给带进娘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