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运缠身

第43章 接吻不会换气吗


    安盛怎么敢这么跟朝暮年说话?
    这是不想活了吗?
    朝暮年何等变态!老爷子何等凶残!
    他身在虎穴怎会不知?
    我想要阻止安盛再放狠话,可麻药的劲突然上来了。
    于是我眼一闭一睁,就看到了司螣。
    司螣的绝世天颜,像是一记止痛药。
    只一眼,便能忘记所有痛苦。
    见司螣的目光望向我的胸口,我急忙一把捂住。
    可下一秒,却被他硬生生的拽开。
    “没事!”我赶紧道,“蛇蛋还好好的!”
    我的话,让司螣的眉梢瞬间拧紧。
    “你故意刺伤胸口,是为了保护蛇蛋?”
    “对啊!”我下意识的点头。
    “你可知胸廓下是心脏!是要害!”司螣的大手,突然收紧。
    “我知道啊!但心脏有肋骨的保护,算准位置是死不掉的!可蛇蛋不一样,它只有一层腹直肌挡着。我又那么瘦,连脂肪都没有!这一刀刺下去,肯定蛋毁人亡!”
    见司螣松开手,我的脸皱成一团。
    “司螣大人,下回你可不能再乱杀人了,就算要杀也得毁尸灭迹!你把那些尸体吊人家大门口,所有人都怀疑我搞得我很被动的!幸亏我这回机灵,不然你就危险了!”
    说到这,我转过身去。
    “你别说,还真有点疼!不过也怪我自己没发育好,这要是发育好了,还能起些缓冲作用!”
    嗯!
    木瓜什么的还得继续安排上!
    “司螣大人,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刺激!当时我就这么手起刀落……”
    没等我说完,我的后颈被一把握住。
    等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司螣的唇顷刻覆下。
    含着龙涎香的沁凉,在我微张的唇间肆意扭转。
    脑袋像是断了片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连刚喘了一半的气,都硬生生的憋在了半道。
    司螣大人这是想……送走我?
    可我才进来啊!
    我也困啊!
    麻药的药性还没过,任他亲烂了嘴巴也是无济于事吧!
    脑袋晕晕的,脚底软软的。
    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
    多年雄黄酒的浇灌,根本不知醉为何物。
    “呼吸!”
    就在我脑袋快要完全处于空白的时候,司螣突然挪开嘴唇不停拍着我的脸。
    “快点呼吸!”
    强大的窒息间,我的视线突然一亮。
    朝暮年正置身我的上方,正不停的按压我的胸廓。
    而旁边检测仪上的横线,瞬间起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再次陷入梦境。
    ‘嗡嘤’一声,脑中响起了鸣音。
    终于,我回过神。
    随即便下意识的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喘了许久,窒息感这才慢慢消退。
    “接吻都不会换气吗?”
    突然,司螣闷声了这么一句。
    “我连游泳都不会,哪会换……”
    等等!
    司螣刚刚说什么?
    接……吻?
    他刚刚是在亲我?
    想到这,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因为跳动的太过激烈,牵扯到伤口都痛了起来。
    可是这会我哪顾得了这么多!
    咽下喉头的紧张,我望着司螣却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司螣面无表情,正昂起下巴望向别处。
    看得我心慌意乱的时候,他抬起手。
    伸出修长的大拇指,缓缓蹭过自己的唇。
    紧接着,突然低头俯视我。
    “吻技拙劣!是该勤加苦练了!”
    “啊?”我茫然的眨巴眼睛。
    “本君会负责教会你的!”
    ……
    “嘿嘿……”
    笑着笑着,便有浓重的药味灌进呼吸。
    咦,司螣的龙涎香呢?
    转了转眼珠子,我缓缓睁开眼。
    朝暮年的脸,顷刻入目。
    “你是去地狱听相声了吗?”
    去地狱听相声?
    这是什么梗?
    “年年!”
    突然,安盛挤进视线。
    “你终于醒了!”
    说这话的时候,安盛的眼眶红了。
    “你怎么在这?”我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是过来抢救你的!就在十分钟前,你的生命体征消失了!”
    生命体征消失?
    所以我短暂性回到现实的那会,朝暮年是正在给我胸外按压?
    “头一次见人被抢救回来笑的那么大声!”朝暮年突然幽幽的开口。
    这回,我终于明白去地狱里听相声是什么意思了。
    没想到司螣的一个吻,差点把我给送走了!
    呜呜,我的司螣大人!
    ……
    也不知道是伤口还疼还是太过激动的缘故,这一夜压根没合上眼。
    想要去酒窖找蛇王,一看门却看到了朝暮年。
    朝暮年靠坐在我的门口,歪着头正发出沉重的鼾声。
    这家伙,居然监视我!
    悻悻的关上,我捂着胸口进到浴室。
    对着镜子,调整好头上的绷带。
    那绷带下的伤,正是朝暮年的杰作。
    事实上除了胸口的那一刀,剩下的都是那毒蛇男干的!
    不过幸好,身上的菱形瘢痕都已经消退了。
    否则他们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一定会发现我的异常。
    挤了牙膏刚想刷牙,却在张嘴的瞬间愣住了。
    我的舌头,似乎跟平时的不太一样。
    一条狭窄的淤紫,顺着舌尖延伸进入舌根。
    隐约看上去,像是一条分界线。
    试图用牙刷去刷,可将舌头刷到通红也没有刷掉。
    正诧异之际,胃部突然咕咕作响。
    强大的饥饿感,让我整个人挛缩起来。
    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了一会,我开始四处翻找,却只找到几块糕点。
    塞进嘴里,咀嚼几口却直接吐出。
    我想吃肉!
    我想吃生肉!
    记忆中,鲜甜的血液在我的口里留下回甘。
    紧实的肌肉纹理被牙齿搓开之后,翻滚入喉。
    只是凭空想象,我便欲罢不能。
    正急的原地打转的时候,一声低吼突然传进耳中。
    寻声望去,我看到了浑身炸毛的黑猫。
    黑猫此刻正弓着背前倾后翘站在窗台上,尖锐的指尖正深深的扣在木缝之中。
    反射着虹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
    一边迅速甩动尾巴,一边不断的朝我哈气。
    瞬间,我的瞳仁一紧。
    双脚不听使唤,无声无息的靠近。
    一步之遥的时候,黑猫突然弹跳而起。
    挥舞着爪子落在我的肩上,随即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又抓又啃。
    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一把抓住它硬生生的拽下。
    随即将黑猫拎到面前,喉咙情不自禁的上下滚动。
    ……